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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压抑的沉默中一分一秒流逝,探视时间即将结束的提示灯闪烁了几下。
萧望之看着蒋明亮沉默抗拒的姿态,胸口那股闷痛更甚。
他知道问不出什么了。
军部的审讯专家都未能撬开他的嘴,自己又能如何?
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曾经熟悉、此刻却陌生得令人心寒的身影,缓缓站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他转身,手已经扶上门把之时,蒋明亮突然开口了。
“你还爱他吗?”
萧望之的身体骤然僵住。
他没想到,蒋明亮主动开口,问的竟然是……这个?
萧望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爱。”
蒋明亮发出几声低哑的、近乎破碎的冷笑。
“即使他害得你被流放到鸟不拉屎的深蓝防线?即使他让你在军部名誉扫地,成了同僚眼中的笑柄?即使他……他根本就没把你当回事,转头就能跟韩潮纠缠不清?!”
蒋明亮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愤懑。
“为什么?萧望之!你告诉我为什么?凭什么他们这些向导,就能有这种被无限包容、被无条件偏爱的资格?犯了错有人兜底,惹了祸有人收拾残局,哪怕把天捅破了,也总有人抢着去补!就因为他们生来有那点精神力?!就因为他们能安抚哨兵?!这公平吗?!”
他的情绪彻底失控,胸膛剧烈起伏,脸色涨红,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不平,死死盯着萧望之,仿佛要在他脸上盯出一个答案。
萧望之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质问震住了,愣愣地看着蒋明亮扭曲激动的脸。
这些,确实或多或少与李溪有关,但,那完全是他自找的,是他逼迫李溪的。
“这跟向导,没有关系。只是我……太爱他了。换了其他向导,我不可能这么做。”
蒋明亮激动的神色僵在脸上,握紧的拳头微微颤抖。
探视结束的铃声还在刺耳地回荡,但萧望之并没有立刻转身。
“你还记得那个宋鹤眠吗?”
蒋明亮的眼珠动了动,当然,s级向导的大名何人不知何人不晓,更何况宋鹤眠还干了那么多“好事”。
萧望之没有理会他的表情,继续说道:“他死了。就在前几天,核心区被内部异兽潮袭击的时候。”
蒋明亮脸上的讥诮僵住,慢慢变成了愕然。
“他不是坐在安全的撤离飞行器上走的,他从运输机跳下去,用他s级向导的精神力,组织溃散的哨兵,保护那些吓傻的学生……直到精神力彻底透支,被异兽撕碎。”
隔板后的蒋明亮,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s级向导,图兰塔最珍贵、最有特权的向导之一。他流的血,和战场上最普通的哨兵一样红,一样冷。”
“向导和哨兵,从来就不是什么对立体。我们是搭档,是战友,是在这见鬼的世界,被迫绑在一起、互相依存的可怜虫!”
“所谓的特权,所谓的珍贵,不过是这个世界、这个该死的现状逼出来的!”
“因为向导的数量太少,因为我们需要他们才能维持战斗力,所以不得不把他们放在相对安全的位置,给他们更好的待遇,制定那些可笑的保护条例!但这他妈的不是因为他们天生就该被供起来!是因为我们需要他们活着!就像他们也需要我们挡在前面一样!”
萧望之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眶微微发红。
他并不是在为谁辩解,也不是单纯为李溪或向导群体说话。
他是在陈述一个刚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人,所看到的最残酷的法则。
蒋明亮的嘴唇哆嗦着,脸色灰败,眼神里的空洞被巨大的震撼和自我怀疑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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