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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汉子咽了咽口水,哆嗦着手,深吸一口气飞快道:“走,他自己摔的,不关我们的事。”
几个汉子慌忙往外,院门口,村里的里正跟陶氏的族人终于姗姗来迟。
陶家的壮汉堵在门口,陶正南看着院中妇人扯头发。几个门大开,东西摔了一地,气得胡子直哆嗦。
成何体统!
“怎么回事儿!”他高声一喝,陶家汉子冲进去,直接将人分开。
王彩兰趴在地上,嘴角带血,头发连带着头皮被扯下来一块挂在发尾,脖颈上全是抓痕。
陶传义跛着腿,鼻青脸肿,说不出话来。
陶家两个小的哭得喘不上气,面色青紫,叫陶正南吓了一跳,赶紧让人顺气。
闯进门的人这会儿还怒气冲天,站在一旁,像烧着毛的狮子。
陶正南见这几个都说不了话,问:“你家老大呢?”
几个汉子眼神一虚,不敢出声。
陶家汉子往屋里搜,找到院子后头,吓得喊出声:“族长!人脑袋破了!”
这遭又乱,慌里慌张将陶淳山叫来,好险保住了人。
陶家屋里再一次升堂,这次断的是陶传义这些年来做的“善事”。
事情闹到附近几个村,冯汤头家媳妇乔五娘抓着汉子手,看着院儿里爬的儿子道:“我们去瞧瞧。”
“我们去干什么?”冯汤头觉得晦气,不想叫媳妇凑这个热闹。
他娘捞起地上的胖娃娃,在一旁道:“当年五娘怀孕,分明好好的,怎么会在家门口摔一跤。那地儿我可是清理得干干净净,一个石子儿都没有,可五娘后头跟我说,就是踩着了东西。”
冯汤头看着乔五娘。
“你是说,他很有可能也对咱家动了手脚……”
乔五娘看汉子天都塌了的表情,抓着他的手,“我不确定,但我怀疑是。”
冯汤头翻江倒海,恶心得差点吐出来。
“去,我亲自去问问!”
这事儿牵连着数众,几个村的人陆陆续续都跑了去。
程金容自然也知道,只庆幸杏叶那边住得偏僻,私下也叫程仲不许跟杏叶说这事儿。
肚子这么大了,虽说跟那边早断了关系,但难免影响心情。
*
程家。
阳光正好,透过窗扉落在地上。
落下来的床帐里,杏叶靠在汉子惯来躺的那一侧,手捂着肚子睡得正香。
与村里议论纷纷的喧闹不同,这边安静得过分。
一双燕子从阳光下掠过,停在屋顶上。
三条狗趴在远离睡觉,晒着太阳,舒服得掀开四个爪子打滚。那驴慢慢悠悠吃着草,驴棚边上,桃树的芽苞已经大了许多。
程仲轻轻推开卧房的门,撩开床帐。
见哥儿还在熟睡,半张脸埋在他枕上,脖子别扭,。他轻托着哥儿脑袋重新摆了下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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