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件事,非他去不可。”
这话不单是说给筠溪听,更像是对他自己。
毕竟有些路,必须自己走;有些真相,必须亲自揭开;有些淬炼,必须亲身去熬。
那个已经长大的少年,应该去面对骨血里,那份必须由他自己了断的因果。
想到他即将面对的不仅是险路,更是自己血脉相连的父亲,筠溪心口似被无形的手攥了一下,窒闷得发疼。
良久,她终是极轻地叹出一口气。
那叹息落在寂静的晨曦里,轻如微尘,却载着千钧之重。
是对命运弄人的无奈,亦是对那注定要在至亲刀刃上行走的少年,无从言说的不忍。
筠溪悲从中来,“为何一定是他?这太残忍了!”
这种感觉,魏静檀何尝不知,“可是没有别的办法!一来他是京兆府尹,执掌京畿兵马调动之权。唯有他振臂一呼,方能真正动摇军中犹疑,左右大局人心;二来,在沈确率军赶回之前,我们必须借安王之力牵制连慎;再者就是,我们必须要拿到京城九门的控制权。届时城门一开,放沈确入城,与梁家在暗处埋伏的私兵里应外合,方可在他们两败俱伤之时,形成合围之势。”
筠溪蹙眉忧心,“可你不是已经让南诏的赋王子去告知安王了吗?”
魏静檀摇了摇头,唇角溢出一丝冷冽的苦笑,“安王多疑,眼下储君之位他唾手可得,不到万无一失,他绝不会押上自己的筹码。而罗纪赋终究是外人,哪有连琤这个亲儿子举报自己父亲,更能让他深信不疑。”
话音落下,室内一片寂静。
那‘残忍’二字,仿佛悬在空气中,沉甸甸地,压得人喘不过气。
有些路,注定布满荆棘,而亲手执刃的人,往往第一个被割得鲜血淋漓。
筠溪抬眼望向魏静檀,眼中浮起一层薄薄的雾色。
她忽而偏过头,像是赌气,更像是疲倦,咬着唇低低道,“我不喜欢京城,这里最是磋磨人心。”
半晌,魏静檀赞同道,“嗯,我也不喜欢。”
他取过一旁的七弦瑶琴,错漏百出的弹奏了一首《阳关三叠》。
外面晨鼓声骤起。
自皇城而来,第一声悠远而沉厚,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次第炸响,一声追着一声,转瞬连成一片磅礴的声涛,自九重宫阙滚滚漫出,碾过御道,漫过坊墙,浩浩荡荡席卷整座京城。
那声音厚重如大地脉搏,每一记都沉沉撞在砖石上,震得檐角宿露簌簌而落,也震醒了这座城池蛰伏一夜的魂。
魏静檀抬手整了整衣襟,指尖拂过官服上经夜的褶皱,将两个伪造的过所交给筠溪,并嘱咐道,“时辰到了,我该走了!我姨母就交给你了。如果我和连琤都没回来,你们就想办法离开京城。”
筠溪接过那两份还带着他身体余温的过所,用力攥紧,直到指尖微微发白。
她抬眼望向他,“这话,我不爱听。你一定得回来,连琤……也必须回来。”
魏静檀凝视她片刻,眼底深处似有什么微微松动,最终只化为一句,“我尽力。”
他最后看了一眼内室方向,转身迈入那片越来越亮的天光里。
筠溪站在原地,久久未动,直至掌心的过所失了温度,她才小心翼翼地将它们贴身收好。
大典广场之上,百官与使臣按品阶列队,旗帜在竿头舒卷的猎猎作响。
前排的亲王与勋贵们站得笔直,华贵的蟒袍与翟衣上金线绣成的纹章在风中微闪;其次便是朱紫青绿的官袍,他们多半垂首而立,面容沉在冠缨的阴影里。
沈砚带领的北衙禁军,甲胄森然,沿白玉栏杆肃立,手中握着刀柄,严阵以待。
魏静檀刚找到自己角落上的位置站定,谢轩便从一旁晃了过来,看四下无人注意,压低了声音道,“你托我带进来的那个,看着可不像中原人啊!”
“确实不是中原人。”魏静檀也懒得敷衍,“他是格日勒图。”
“格日勒图?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
谢轩蹙眉搓手,绞尽脑汁的回忆,突然他差点吓到腿软,指着魏静檀压低声音结巴道,“你……你……恩将仇报啊!平日里我待你不薄……你怎么能害我呢?那祖宗是我带进来的,完了……完了,我要被你害死了……”
魏静檀扶了他一把,“镇定些!今日的变革远不止于此,一会儿打起来,你找个角落躲着,千万别乱跑,免得误伤,而且你放心,不会有人怪罪你的。”
“啊?”
谢轩的脸色已白得像糊窗的绵纸,看向镇定自若的魏静檀,只好收拾心绪站回原处,却因害怕止不住地发抖。
‘完了,全完了。’他绝望地想,‘我就说,一个进士及第的人,怎么可能甘心当一个从九品的录事。不搞点事情,他怎么甘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