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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芳晕倒了,男同学要避嫌,肯定不能由他们背去医务室,那只能是找个力气大的女同学了。
而力气大的女同学,那肯定是干惯农活的。
专业中下乡插队过的女知青,就两个,除了晕倒的刘芳,林舒自然而然就被点了名。
林舒只能背着刘芳去医务室,苏建萍在旁扶着。
林舒触碰到刘芳,才发现她的体温高得烫人。
七月酷暑的天,刘芳竟还发烧了。
刘芳很轻,这一米六的个子,背起来好像不到九十斤。
不过,就算是不到九十斤,从教室到医务室这一段路,也让林舒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进了医务室,把人放到病床上后,林舒后背都汗湿了一大片,额头都冒着热汗。
好在随身带着帕子,不然连擦汗的东西都没有。
林舒擦了一把汗,校医也上厕所回来了,看见躺在病床上的人,急忙问:“这是咋了?”
苏建萍应道:“在课堂上晕倒了。”
林舒把症状说了:“她身体很热,发高烧了。”
校医连忙用手探了探刘芳的额头,皱着眉头说:“这怎么弄的,这早不来,偏要等烧迷糊了才来看。”
说着就忙拿出体温计,给到林舒:“放她腋下量五分钟。”
然后拿了个搪瓷盆给苏建萍:“你去打一盆凉水来。”
林舒给刘芳掖好了体温计,问:“不打退烧针吗?”
校医应:“先量体温,她这情况严重的话,得直接去医院。”
刘芳似乎恢复了些意识,蓦地拉住了一旁林舒的手腕,说:“不去医院,我扛得住。”
校医看向病床上的同学,衣服虽然看不出来补丁,但都已经旧得泛白了。
她叹了一口气,说:“先打了退烧针,看能不能退烧吧,要是再烧起来,就得去医院了。”
刘芳这才点了点头。
量了体温,校医看了眼温度,说:“都快烧到四十度了,再烧下去都要成为傻子了。也不知道早点过来拿两包退热散吃,真的是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林舒看了眼被拉住的手,看向病床上的刘芳。
刘芳似乎也反应过来自己抓的是谁,蓦地松开了手。
苏建萍很快就打了水回来,给刘芳冷敷额头。
校医道:“一会打了退烧针后,再给她擦一下脖子,还有腋下、手脚关肘窝这几个地方。”
苏建萍点头记下。。
校医给刘芳打了退烧针后,苏建萍就负责给刘芳擦拭降温。
过了一个小时,再量温度,确实已经降下来了。
校医道:“我得去医院学习,你们两个留一个人在这里看守,下午我就回来。”
林舒和苏建萍对视了一眼,她说:“一会儿是英语课,你基础差,落了一两节课怕是难跟上,这里我来看着,你回去上课吧。”
苏建萍有些迟疑:“你自己一个人真的可以吗?”
林舒笑道:“孩子生病,大多数都是我照顾,我有经验。”
芃芃在成长中,长牙、换季的时候,都避免不了发热发烧。
苏建萍听到她这么说,才放心地回去上课了。
校医也去医院学习了,医务室就只剩下林舒和刘芳。
自从上次夜谈过后,两个人点头之交,非必要都不会说话。
刘芳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林舒就在这守到了中午下课,刘芳也醒了过来。
她说了声“谢谢”后,就自己回去了。
林舒打了饭后,就端着饭回了家里。
出校门口时,就见那个男人带着两个孩子在啃着窝窝头。
回到家里,老太太疑惑:“昨天不是说快要考试了,中午不回来了吗?”
林舒道:“正好没上课,提前去了食堂,排在前边,打了饭就回来了。”
老太太没多问,道:“我还蒸了饭呢。”
林舒:“没打多饭。”
说着就拿着饭盒回了屋里。
老太太端着饭和菜进屋,和孙女念叨:“我听别人说,昨晚有一个男人带着两个孩子睡在了三角屋,看着像是乡下来的,可别是盲流子吧。”
林舒:“这不能吧,这几天都在学校门口,应该已经有人来调查过了,不然也不能这么正大光明出现。”
老太太想了想,应道:“也是,这学校附近安全得很,平时都会有人巡逻,要真是盲流子,早就被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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