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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费骞没所谓地说着,然后一手接过水、一手摘掉帽子握在掌心,仰头就灌下去大半瓶水。
舒家清支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费骞,见他颈间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着,有水珠顺着嘴角流到了脖颈上,在阳光的反射下闪闪发光。
慢点喝,别呛着。舒家清说着,很自然地伸出手,想用指间拂去费骞颈上的水珠。
哪知手指刚刚触碰到费骞的脖子,这个人就像触电了一样猛地抖了一下,然后猛地捏紧水瓶、一把握住了舒家清的腕子。
舒家清吓了一跳,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费骞,问:怎么了?
第23章
我自己来就好。
费骞的表情有一瞬的不自然:我没事,有点痒。
淡淡地说了这句,费骞便赶紧松开舒家清的腕子,同时还不忘仔细检查了一下刚被自己捏过的地方有没有发红。在确认那处肌肤没有任何不妥之后,费骞才缓缓地出了口气。
舒家清觉得费骞的反应有点奇怪,在他的印象里,费骞好像不是一个怕痒的人,但一时半会儿他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奇怪,便只好转移话题。
那个教官说没说几点呀,你衣服都湿了!
舒家清本来是想问教官说没说几点上午的军训结束,可话说到一半他就看到费骞的右手紧紧捏着那个水瓶,里面残存的小半瓶水被变形的水瓶挤压,从细小的瓶口涌了出来,把他迷彩绿色的军训服下摆上弄湿了很大的一摊。
直到这时,费骞才回过神来,他将已经被捏变形的瓶子放在一边,低头摆弄着湿了的衣服。
没事,天热,一会儿就干了。
舒家清无语,忙在裤兜里翻找,用纸擦一擦吧。
在裤兜里掏了半天,舒家清才捏出来半张皱巴巴的卫生纸,他咳咳咳了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然后道:来,擦一下。
恩。费骞应了一声,接过舒家清递来的纸,神色如常地低头准备擦自己的衣摆。
怎么了这是?李凯和朱一帆并肩走过来,在舒家清和费骞的旁边坐下,衣服怎么湿了?
水洒了。舒家清解释了一句,就问李凯有没有纸。
我有。不待李凯去掏兜,朱一帆就已经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包崭新的纸巾,递给了费骞。
谢谢。费骞接过来,打开口、抽出一张纸按照舒家清的要求认真地继续擦拭起来。
休息时间只有十分钟,同学们都十分珍惜,纷纷拿着水到附近的阴凉地坐着休息、聊天。
舒家清最初找的这个坐着的地方距离一班训练的地方较近,所以只消一会儿这片阴凉底下就已经坐满了前来乘凉的同学。
舒家清他们宿舍的四个人也在其中,李凯和朱一帆已经知道了舒家清身体不好、没法跟他们一起军训的事情,两个男孩很和善地关心了舒家清的病情,还嘱咐他多多休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接开口。
四个男孩坐着聊天,大多数时候都是李凯在说军训的好玩事、教官的八卦之类,舒家清配合着问,朱一帆和费骞两个则坐在一边听。
十分钟的清凉、休闲的短暂时光很快过去,教官已经站在了烈日下吹起了集合的口哨。
该回去了!李凯叫了一声,精力充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拉着朱一帆和费骞就要去集合,家清你别跟这儿待着了,回宿舍去吧,这马上中午了天气越来越热的,别再中暑了。
舒家清还没来得及开口,费骞就补了一句:回去吧,中午吃饭我去叫你。
那好吧。
舒家清没脾气地答应了,正待再说点什么,突然被人从身后搡了一把。
由于毫无防备,舒家清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还好费骞眼睛就盯在他身上,才能在舒家清即将要跌倒的时候眼疾手快地一把搂住了他。
啊,小心啊!走在最前头的李凯察觉到身后动静不对,回过头的时候就看到费骞箍着舒家清的两条手臂,微眯起眼睛瞪着舒家清身后那个、刚刚推了他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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