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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凉,有些粘腻
姜姜跪坐在狗卷棘身边,手指弯了弯,轻柔的回应着他的动作。
没有人清楚,夜里察觉狗卷棘这边异动后,她紧张的心情。
直到这一刻,手指纠缠间真切的感知到他的存在,她一直紧绷的那颗心才得以松懈。
姜姜捏了捏狗卷棘的手指,关切的询问,“感觉好些了吗?”
静谧的房间,黑暗的环境,手指上轻柔的力度变得十分清晰。
狗卷棘侧躺着,他的头微微抬起,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脆弱的蝴蝶翅膀,美丽而易碎。
手臂还是很疼,心理上带来的幻肢痛并不会因为脱离梦境就快好转。
他声音很轻,坦诚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愿,“木鱼花。”
(感觉很糟,所以…能抱抱你吗?)
听着身边狗卷棘虚弱的声音,姜姜心头一紧,又听他说想要抱抱她,心疼的感觉怎么也收不住。
强忍住想哭的冲动,姜姜重重的点头,“嗯,不过,棘稍微等我一下可以吗?”
“鲑…鱼”
姜姜低头亲了亲狗卷棘的嘴角,随后转身看向身后被闹出的动静吵醒的狗卷彻。
不大的小少年安静的坐在旁边,他像是很平静,只是看向狗卷棘时担心的目光,就算黑暗也掩盖不住。
至于狗卷乐,一睡着就雷打不动,倒是不用太担心。
和姜姜对上视线,狗卷彻率先开口,“蓝色?”
关于狗卷棘的情况,姜姜并没有和两孩子透露太多,这会儿被意外撞见,她必须得安抚好小彻,避免过分的忧虑。
“爸爸之前受了点伤,已经找硝子姨姨看过了,恢复阶段偶尔会出现手臂痛的情况,所以不用担心。”
说着,姜姜把狗卷乐的枕头和狗卷彻的放到一起,“离天亮还有很长时间,接下来妈妈会陪着爸爸,乐乐就交给小彻,可以吗?”
狗卷彻看向狗卷棘,睫毛缓慢的眨动了下,半晌后,默默点头,“白色。”
看着狗卷彻躺下,再看一眼在他身边睡得四仰八叉的狗卷乐,姜姜抬手帮两人掖好被角。
狗卷彻拽着被子,眉头紧锁,不放心的又一次开口,“蓝色?”
(真的没事吗?)
感觉父亲他…很虚弱的样子
姜姜认真的保证,“真的没事。”
会好起来的,她这么坚信着。
安抚好孩子,姜姜深吸一口气,不用狗卷棘动作,她一点点挪动身体,在他身边躺下。
她侧过来面对他,小心翼翼的钻进他怀里,手臂虚虚地环住他的腰,不敢用力的抱住。
“棘,要是我的动作弄疼你了——”一定要告诉我
话没说完,姜姜便感受到她整个人都被狗卷棘抱进了怀里,整个人鼻息间都是独属于他的气息。
反应过来生了什么的姜姜第一时间是惶恐的。
这样的动作太大了,她担心棘的手臂会因此变得更加疼痛。
但随着身体的彼此接触,感受到这个拥抱对于狗卷棘的含金量后,姜姜就什么都明白了。
她更加用力的回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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