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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此时,身后响起很轻的脚步声,白省言猛地回身,却正好对上一张苍白瘦削的脸。
“你怎么在这......”白省言竭力压制住哽咽,他艰难地抬起手臂,将斯懿的内裤塞进西装口袋。
卢西恩灰绿色的眼珠随着他收手的动作而移动,高耸的鼻梁微微皱起,鼻翼快速翕动,如同在嗅探什么。
白省言有种奇怪的感觉,卢西恩好像在嗅斯懿内裤上的气味。
他猛地摇了摇头,将胡思乱想抛之脑后。
卢西恩很快收回视线,语气平静:“我看你走得突然,有点担心。”
白省言强装镇定,眼眶却有点发红:“我没事,你先去忙吧,我晚上有别的安排。”
卢西恩耸了耸肩,没有异议。
离开体育馆后,白省言独自坐在豪车里,内心怅然若失。
他不敢去想象斯懿现在正在经历什么,只觉得自己像是条丧家之犬,明明已经赤诚地献出所有爱,却被无情地一脚踢开。
白省言摘下金丝眼镜,痛苦地揉了揉眼角,不让眼泪流下。
他实在无处可去,只能先开车回家。
一路上心不在焉,看见红灯心烦,看见绿灯想死。
等到了花园门口,白省言心中灵光一闪,又往比邻的霍崇嶂的别墅走去。
他对于这个街区别墅的结构非常熟悉,很快就找到监控盲区,顾不上弄脏昂贵的驼绒西装,直接翻墙而入。
别墅的大门都没来得及上锁,白省言刚一走进大厅,就听见二楼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斯懿叫的声音。
痛苦中夹杂着快乐,尾音拉得又长又娇,非常slutty。
白省言眼前骤然一黑,身形踉跄着撞上墙壁,太阳穴突突直跳。
剧烈的痛苦中,他似乎出现了幻听,别墅门外好像有隐约的机械嗡鸣声,像是无人机。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磕磕绊绊地往二楼走去。
二楼的房门只是半掩着,透过门缝,他看见一道古铜色的魁梧身影将斯懿完全笼罩。
那人肌肉虬结的手臂撑在斯懿耳侧,禁锢着身下纤细的身躯。
再往下看,白省言陷入呆滞。
——他本以为小猫是偷吃火腿肠,没想到是偷吃电线杆。
与之相比,斯懿的腰实在是太细了,甚至能看出移动着的轮廓,出现在白省言从未抵达的位置。
屋里的男人喘着粗气:“老婆怎么这么jin,是最近都没被艹吗?想不想老公的大......”
白省言的自尊心彻底碎了。他明明昨天才进去过。
十几分钟后,两人仿佛生怕他看不清楚,又换成从后开始。布克拽住斯懿乌黑的长发,迫使他的脸正对房门。
瓷白的脸颊上泪痕蜿蜒,漂亮的杏眼噙满泪水,瞳孔微微上翻,嫣红的舌尖无意识地耷拉在唇边。
好像被弄坏了。
白省言从未见过斯懿这种模样,虽然心中极为痛苦,但不可避免地起立了。
怀着巨大的、难以名状的耻辱感,他仍保持着禁欲冷淡的模样,手却悄然拽开了皮带。
半个小时之后,斯懿陶醉地吃掉缀着奶油的巧克力棒,白省言也无声地结束。
看着门板上不堪入目的痕迹,白省言觉得自己要疯了。他竟然眼睁睁看着其他男人弄他老婆,而且还......
他还在世界观崩塌的错愕中沉浮,就看见布克将斯懿腾空抱起,对着房间里的穿衣镜。
......
斯懿是在第二天中午联系白省言的。
他列出了几种药膏的名字,让白省言送到霍崇嶂的别墅。
没有一点隐瞒的意思。
白省言含泪买好了药,赶到别墅时,房间里只剩下斯懿的身影。
他趴在床上,单薄的身体像是一张白纸,纸上缀满了斑驳的红痕。
被褥被卷成一团扔在角落,洇出的大片水痕还没干透。
斯懿的声音很小,还带着颤抖:“省言,帮我涂药吧,好像有点肿。”
白省言强压住内心的躁动愤怒悲伤和向往,用棉签挑起药膏,手法专业地帮斯懿清理狼藉。
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可能发生过不止一次,他除了原谅,又还能怎么办?
“......下次克制一点。”白省言的声音哽咽。
斯懿像只做错事的小猫,用脸轻轻蹭上白省言的手臂:“回去之后,可以排个时间表,你们交错着来。”
白省言又要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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