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锦九熠微微一笑:“我倒觉得他很聪明。”
“嗯?”系源止随意扫了一眼继续往他们这边跑的红袍修士,以及站在原地犹豫不定,不知要不要继续追杀的黑衣修士,“原来是要借助我们筑基修士的身份躲避追杀。”
他和锦九熠并没有遮掩修为,此时显露在外的修为是筑基后期。
系源止看着犹豫过后逐渐退走的黑衣修士,和继续向他们这个方向奔来的红袍修士,有些疑惑:“他这么肯定我们会帮他?而不是因为他自作主张利用我们的身份触怒我们?”
“是啊,他这么肯定呢。”锦九熠笑眯眯的按住系源止指尖蓄势待发的灵力:“我想知道他这么肯定的原因,知知不准捣乱。”
系源止不满的埋在锦九熠脖颈处蹭了蹭:“好不容易才和一一有单独相处的时间,就这样被不相干的修士打扰了,一一要怎么补偿我?”
锦九熠侧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补偿完啦,知知乖。”
系源止:“……”
好歹敷衍的真诚一点啊!
“多谢两位恩公。”红袍修士来到近前,一脸诚恳的道谢,“在下狐锦,愿任凭两位恩公差使。”
难得碰到一个和他同为九尾狐半妖的同类,锦九熠颇感兴趣,认真打量了狐锦一遍,发现他身量和他差不多,容貌俊美中带着几分魅惑,一双狐狸眼隐约让他感觉有些眼熟,瞳孔一蓝一银,颜色倒是与他和知知的眼睛有些相似。
只有修为……
锦九熠不解的蹙了蹙眉,以灵原洲灵气的浓郁程度,骨龄一百七十、传承九尾狐血脉的半妖,修为怎么才炼气七层?
“不必。”系源止直接拒绝,毫不客气的道:“以你的修为,跟在一一身边只会给他拖后腿。”
系源止看着容貌六分像锦九熠,四分像他,好似他们俩共同血脉的狐锦,心中升起几分厌烦。
他真的相当讨厌,有人会比他与一一之间的联系还要紧密,尤其是斩不断的血缘联系。
忽而又有几分庆幸,幸好他与一一都是男人,不会有孩子这个问题。虽然在修真界也有同性道侣孕育血脉的例子,但都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一一肯定不会让我为他人付出代价,系源止尤为笃定的想。
狐锦:“……”
诚恳的谢意僵在了脸上。
狐锦有种掏出镜子照照自己的冲动,他这张脸,可以说就算系源止锦九熠两人真有了孩子,也不一定比他更像他们俩亲生的,竟然没起到作用?
“这……恩公能不能让我多追随你们几日?”见“初遇”没能取得该有的效果,狐锦迅速换了剧本,一脸为难的道:“如恩公所见,我因修为出了问题,正在被仇家追杀。”
“待三日后修为恢复,我自不会继续打扰两位恩公。”狐锦从腰间坠着的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盒:“此为禅玉栀,可凝神静气,压制心魔,还请恩公收下。”
玉盒打开,里面是一朵镌刻佛经,犹如玉石雕刻而成的淡金色栀子花,单是看着就让人心情平静了几分。
好东西,而且……
锦九熠眉梢微挑,尤其适合凤楚。
“你的修为是怎么回事?”收了玉盒,锦九熠面上露出几分担忧之色,手则是安抚的捏了捏满脸写着不情愿的系源止的手掌。
系源止反手捏了回去,脸上的不情愿收敛了一些。
狐锦就当自己眼瞎,假装没看到这两人明目张胆的小动作,欲言又止,面露难色:“我……都是老毛病了,其实没什么大问题。”
说完,他一脸勉强的笑了笑,故作坚强的模样换个人看了当即就会对他心生怜惜,恨不得为他赴汤蹈火。
奈何现在在他面前的是系源止和锦九熠。
系源止狐锦就不指望了,反正从一开始就从来没有对他露出一个好脸色,但锦九熠……
锦九熠十分贴心的没有多问:“原来是这样。”
狐锦:“……”
狐锦:???
不是,你好歹关心我一句啊!
“恩公不必担心,我这毛病其实也好解决。”狐锦强行给自己加戏,坚强的按照剧本演了下去,“只需要一滴凤凰血即可。”
锦九熠狐狸眼眯了眯,眼尾的朱砂痣在日光的照耀下有那么一瞬间红的刺眼,他笑道:“那便祝狐锦道友尽快达成所愿,早日康复。”
狐锦神色恍惚一下,连忙道谢:“借恩公吉言。”
之后两日狐锦一直跟在系源止锦九熠身后,看着两人自成结界,谁也插不进去的状态,随着三日之期临近,狐锦不可避免的感受到了焦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系统你想成为你爽文女主吗?唯唯不,我不想。系统你想成为宠文女主吗?唯唯不,我不想。系统你想拥有金手指,从此走上人生巅峰吗?唯唯不,我不想。系统那...
亲王的尊严不容侵犯。他被死对头睡了的事绝对不能被人发现!玛德为什么全帝国都在帮那家伙查一夜情对象?稳住,不能慌,反正打死不承认。...
洛瑶妈这就找人把这房子卖了,然后到时候去北京买一套,离你学校近点,方便照顾你。闻言,许识月捏了捏...
回家,看到您的照片,都会想起您做的美味饭菜,想起您温暖的拥抱。妈妈,我多希望您能再陪陪我,再给我一个拥抱。风渐渐大了起来,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回应我的话语。我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我知道,妈妈虽然不在了,但她的爱永远在我心中。我轻声地说妈妈,我会好好生活的。我会带着您的爱,勇敢地面对生活的挑战。您在天堂要好好照顾自己,等着我,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我一个人在墓碑前自言自语了许久,直到太阳西斜,余晖洒在墓碑上,我才缓缓起身,带着对思念,离开了墓地。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六点多,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小区里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我缓缓地上了楼,身体疲惫不堪,心情也有些沉重。开门进屋,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这是家的味道。我木然地...
我脑袋昏昏沉沉的,竟不知何时睡着了。等我醒来,顾千屿静静地看着我。我想在黑夜中我的脸定是更加可怖。挣扎着要起身,他拿起枕头垫在我背后。青棠,我说过不希望再看到你,今日若不是你故意来我身边,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我低着头没有辩解。奴婢知罪。良久顾千屿长叹了一口气,把发簪递给我喏,给你。我没有伸手去接,只闷闷开口我不要了,顾千屿。这个发簪是有一年我生日时候顾千屿送的。那时他喝的醉醺醺的,却一字一句向我许下诺言,他说会爱我一生一世。我欢喜了好久,不舍得戴,每晚都会拿回来看看,再珍重的贴身收起来。可现在他的爱全部给了姜梨,连一丝一毫都不愿分给我。顾千屿闻言怒气冲冲。看来是我往日把你惯坏了,纵的你不知天高地厚。这几天你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