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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砚急忙从门口让开,待古赫进入后将门关上,跟着走到了秦汝州的床边。
“无碍,这件事之后再谈,你们掌握的证据够拉出背后的那个人吗?”秦汝州淡然道,他并不在意受伤与否,古赫跟了他很多年,做事尽职尽责而且颇有头脑,他不会过分苛责。
“找到证据了,但是……我估计那个家族会送一个替罪羊出来,我们最多只能送一个关键的人进去。”说这话的时候古赫语气里透着不甘。
“嗯,我本就没打算一击将所有人打下,这次给他们一个震慑也好。”秦汝州神色如常,看不出喜怒。
“好,我们会继续盯着那些人的,您放心。对了,还有大约半个小时船就要靠岸了,已经联系好车了,我等下会来送您下船。”古赫将事情交代完,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别担心,我们很快就可以下船去医院了。”沈淮砚转身握住了秦汝州的手。
“嗯。”秦汝州有气无力地笑了下,伤口处的疼痛让他很不安,只是止疼片他服用的年限太长了,以至于耐药性已经很强了,这些年他尽量少用止疼药。
怎么这孩子比自己还紧张,秦汝州淡淡笑着,目光就落在两人的手指上。
沈淮砚长得很快,个子已经很高了,手指也格外修长,甚至比自己也长出一截,只是,太瘦了。
“你要好好吃饭。”秦汝州忍不住说道。
“我有好好吃饭,每顿饭我能吃三碗米饭。”沈淮砚认真地回答,他对自己现在的身材略有些不满,或许可以让身体再壮实一些。
“好。”秦汝州眉角眼梢含着笑意,他拍了拍他的手背。
“不过,父亲,你竟然有这么多保镖,这很酷。”沈淮砚想了想,还是装作不谙世事的样子问出了这个他在意了很久的问题。
“嗯,秦家主脉只剩下我了,我自然会惜命一些,况且接你们回家后盯着我们的人更多了,就算我自己不害怕死亡,也要保全你们。”秦汝州温声回应着。
和沈淮砚说话的时候,他似乎总是多了几分耐心。
“等你习惯一些,我再将其余的事情慢慢说给你听。”秦汝州许诺道。
其余的事情,沈淮砚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秦汝州有秘密,而且还不少,不过,他是打算将这些话都说给自己听吗?
说话间,房门又被推开了,这次是周赫尔进来了。
他看起来几乎要累瘫了,一进房间就一屁股坐在了最近的床上,长叹一声,而后整个人向后仰着倒在了秦汝州的床上。
“累死我了。”周赫尔是个藏不住话的,还没等两人问话,他便大声说道。
“周医生辛苦了。”沈淮砚真诚地说道,这一晚上的伤员不少,周赫尔一定累坏了。
他立刻站起身倒了热水,又拿了些吃的递到周赫尔身边。
“谢谢干儿子,我瞬间更有干劲了。”说着,周赫尔坐了起来,急吼吼地喝下了水,又开始吃东西。
古赫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了他们的房间,几人一同将秦汝州的床推出了房间,来到了下船处。
很多辆救护车破例开到了港口位置,最近几辆车上有尔雅医院的标志。
秦汝州被推到了最近的那辆车上,司机看到自己的上司上车,急忙向周赫尔问好。
周赫尔则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废话,快些开车。
一路山畅通无阻,几人很快到达了尔雅医院,已经有护士等在门前,语气飞快地说已经准备好了检查设备。
周老爷子竟然也站在医院门前,他扶了扶额上的眼镜,也凑到秦汝州的床边询问情况。
“爸,你放心不下我吗?我的医术也是一流的好吗?”周赫尔挤在最外圈,不满地对父亲说。
“你医术再好,汝州的身体也不能马虎。”话音刚落,周老爷子拍了拍床,示意他们送去检查。
与此同时,乘坐另一辆车回来的周希迩和周赫承也到了,两人从救护车上跳下来,各自找了熟悉的医生去处理伤口,一时间医院里的医生护士突然忙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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