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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人相伴,清歌好酒,在酒精的催化下,众人的大脑逐渐被迷惑,这种情况下就很容易出现荒唐事。
此刻,一股龙舌兰的信息素气息以释放中心为源头,缓慢的向四周扩散,挑起了a1pha们无端的怒火,勾起了omega们的情丝。
柳无意离源头很近,一下子就捕捉到了源头,“把你的信息素收一收,熏到我了。”
景瑶闻言放下酒盏,语调近乎指责:“出门不贴信息素阻隔贴,你是想耍流氓,还是想当流氓?”
“我……我马上去服务台要……要一个。”
在昏暗的灯光下,柳无意还是清晰的看到了那个被指责的a1pha瞬间涨红了脸,单手捂着后颈,说话都结巴了,同手同脚的离开了包厢。
这个a1pha跌跌撞撞地来到服务台前,却现服务台前空无一人。
“服务台的人呢?都死哪去了。”她喊了半天,没得到任何回应,立马一改在包厢的窝囊样,不断地喘着粗气,下一秒就抬手将台上的机器全都一扫而空。
在蓝海阁服务台工作的人原本没有固定的岗位要求,就像一块砖,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
国庆期间,蓝海阁人手紧张,所以服务台碰巧没人值守。或许是醉酒迷糊,或许是故意耍威风,那人竟在服务台大喊大叫。其实,她只需要按一下桌子上的呼叫按钮,就会有人过来为她服务。
“李姐,酒已经给三楼送去了。”季云舒回到了员工休息室。
“行,现在服务台应该没人,你们两个没事就去服务台做着吧,这样干站着没事做,被经理看到了也不好。”
被李姐指派的另一个员工看起来应该是已经忙了很久,正准备休息,却又被压榨去服务台工作,脸色变换了一瞬,还是起身准备离开。
“欸,你们两个,除了去三楼,无论什么时候都应该把口罩戴上,注意个人卫生懂不懂。”
“云舒不记得也就算了,你都来了多久了,这都能忘?”李姐拧紧了眉头,语气中也多了一分指责。
前往一楼服务台的路上,气氛有些尴尬,“你这趟兼职的运气可真好,直接接手了三楼的服务工作,今晚三楼点了不少妹妹,你这次的奖金估计有不少咯。”
“妹妹?”季云舒脚步一顿,眼神微怔,一脸的不可思议。
另一个员工被她这副表情逗乐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想啥呢,我们蓝海阁做的是正当生意的,妹妹就是漂亮又能喝的beta或者omega,不过也有些人喜欢a1pha陪酒,只喝酒,别的啥也不干,你想的那些都是蓝海阁明令禁止的。”
“看我这嘴,干嘛跟你个什么都不懂的大学生说这些。”
那……她是不是也找了人一起陪着喝酒了?
季云舒不愿意这样想,但一个观念但凡形成了,就容易挥之不去。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听上去像是从服务台方向传来的。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
“这位客人,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您有什么要求可以提,但您不应该这般损坏我们的机器。”这位员工着急的开口。
“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瞧不起我呢,觉得我赔不起?”
“她们看不起我就算了,连你们这种服务生都看不起我!”喊着闹着,她竟然直接哭了出来。
季云舒只是个兼职员工,而另一位员工也从未处理过类似的情况,两人一时间都有些手足无措。
好在季云舒还算镇定,她连忙让同伴去拿餐巾纸,自己则赶紧向这位客人解释道:“客人,您误会了,我们并没有这个意思……”
就在这时,柳无意喝多了酒,突然想上厕所。而包厢里的厕所一直被人占用,她只好到楼下寻找厕所。
她迷迷糊糊地沿着走廊走着,也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了楼下,好像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指引着她,看到了这一幕——
&a和一个omega正面对着一个盛怒之下的a1pha,即使是泪流满面的a1pha,柳无意心下有了判断,酒意也清醒了几分,下意识地喊道:“喂,你干嘛呢?是不是在欺负人?”
但她这话一经喊出,这个a1pha居然越哭越大声了。
柳无意顿时有些不知所措,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摆,迅夺过其中一个服务生手中的餐巾纸,扔到她的手中,说:“我去,我还没骂你呢,不就让你出来拿个信息素阻隔贴,你哭什么?丢不丢人啊!”
“我今天被你们这样说,早就已经丢够脸了,根本不怕这一回。”那人带着哭腔,看着柳无意的眼神中带着一些幽怨,好像在说都怪你。
她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
但这有什么好哭的?柳无意有些不理解。
她从小接受的家教就是,出门在外,必须带上信息素阻隔贴,若是到了易感期,能不出门就不出门,若是一定要出门,一定要带上止咬器,这样能隔绝大多数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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