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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田和小伙伴们赶紧跑过来。
这时候,白露已经呜咽地说不出话来了——啊,头晕目眩,又有点不真实的感觉,多希望这只是一场梦啊!
「怎么了?怎么了,白露?」
咦,这不是最亲爱的、最熟悉的諫流的声音吗?那么温暖深沉。
双手捧过了諫流的脸颊——
啊,这时候,一缕缕鲜血,正从她的指缝流淌到諫流清秀的脸颊上,鲜血淋漓,可諫流漂亮的长睫毛,轻轻一眨,啊,眼神还是那么清澈,啊,那漂亮的花瓣般的嘴唇也可以正常微动着。
她一把抱住了諫流,「呜呜呜,我以为你中枪了。」
「哈哈哈。」小伙伴们这时候才轻松地笑起来。
白露赶紧拉着諫流的手,看向他的胸口:白毛衣上确实被鲜血染红了,那暗红色,凝重、可怕,像白绢上的抽象画一样,渲染成一片。
但这不是中弹后的鲜血,而是……
原田指向了她的水晶杯,哈,刚才她扑到諫流怀里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杯子,啊,那红色的甜菜根汁啊,正巧泼洒到了諫流的身上。
「可我为什么听到了人群的尖叫声,和闻到了火药味儿?」白露问。
「是屋子的特效。」娇歌那红色食人花的双唇,一开一合,笑着说。
「白露,你看那枪口……」原田说。
白露顺着原田的手臂看过去:
啊,此时,那黑漆漆的枪口,正指向了原田的座位。
「『轮盘指针』指向了我,看来我是主持人,再说了,要中枪也是我中枪啊。」原田说。
他拿起了手枪,轻盈地,扔给了諫流。
諫流一把接住了手枪,他站起身来,抬臂,举起了手枪——啊,諫流一定是举起手枪来,姿仪最好看的人——他那修长笔直的胳膊,就像一把直直的贵族猎枪,那气质、那姿仪,真真瀟洒漂亮,令人过目难忘。
「你开枪试试!」原田说。
啊,那手臂,多么皎洁笔直,向地板上,轻轻一扣。
什么事情也没有生,是一个空枪。
原田拿过枪来,熟练地打开了弹膛,一共六枚子弹的弹膛,目前都是空的。
「我根本没装子弹,这个手枪,就是拿来当转盘指针使用的。」原田轻轻一笑,说。
「好的,那么,今晚游戏的主持人,就是原田。」娇歌宣布说。
「原田,你和我换一下座位,作为主持人,你座主位。」娇歌安排道。
「另外,阿南德,」娇歌冰冷沉静地说,「你去带諫流换一件白衬衣,你去看下库房里有没有新的,如果没有的话,你去拿一件何济楚的。」
「是,老闆。」阿南德说。
諫流离开后,轻盈、善解人意的白鸽女郎们,也为白露端来了铜盆、毛巾等,悉心地,帮她清理了身上的「血渍」。
与此同时,多么像在演话剧,在一幕之后、下一幕开幕之前,需要重新摆放下道具——只见服务生们,齐上阵,把娇歌、玉山、原田几个人的座位换了一下。
瞬间,下一幕的话剧场景就准备好了:
这时候,主位位置是原田,从他开始,逆时针往下,依次是:
桌子的左半边:娇歌、諫流;桌子的右半边的白露、玉山。
看啊,这黄金桌子的第二层,先前的五个雕塑,也变为了四个雕塑,它们分别是,代表着四位游戏玩家的:梵天(娇歌)、双人雕塑(諫流)、雪山女神(白露)和林伽(玉山)。
諫流穿着一身白衬衣、打着黑斜条纹领带回来了。
他进来的瞬间,大家一片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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