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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盈蜷在凌乱冰冷的床褥间,意识昏沉了半夜。直到腿间传来钝痛,她才渐渐清醒。
她醒得很迟,睁眼已是次日近午,日头明晃晃地照着窗纸,将殿内映得一片亮堂,但那股子阴冷黏腻的气息却怎么也驱不散。
扶盈将蒙头的被子拉下一点,露出一双红肿空洞的眼。浑身骨头像是被拆过一遍,又酸又沉。最难受的是腿心那处,火辣辣地胀着,又带着一种被过度撑开的钝痛。
她试着动了动腿,布料摩擦过腿根,立刻激起一阵刺痛,让她再不敢轻易挪动。
这下她迟钝的感觉到了身下的不同。
不知何时,褥子,锦被,枕套,全都换过了。床榻上是柔软滑腻的云锦,颜色是柔和的月白,绣着繁复却不张扬的暗纹。崭新织物的干净气味扑面而来。
这不但没给她带来慰藉,反而有种连自己的身外之物都被人掌控的绝望。
殿内依旧只有她一人,寂静得可怕。
她试着起身,双腿甫一分开,牵扯到腿心,顿时一阵酸胀刺痛,令她倒抽一口凉气。走路更是艰难,每迈一步,薄软的中裤便摩擦过那隐秘之处,带来难以忽视的异样感。她看不见那里究竟如何了,只觉得又肿又痛,热辣辣的,似乎还有些黏腻。
她撑着酸软的身体,缓慢地挪到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憔悴不堪的脸,眼下青黑,嘴唇微肿,颈侧还有几处未消的红痕。她不敢细看,目光下移,落在自己身上那件已经换过的素白中衣上。昨夜的记忆碎片般涌回,让她一阵恶心。
殿门被轻轻叩响,严嬷嬷端着一盆热水和一只青玉小盒进来,她将东西放在床边矮几上,低声道:“公主,陛下命人送了药来,说是化瘀消肿之用。”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请公主,自行敷用。”
说完,她便躬身退了出去,留下扶盈对着那只玉盒。
玉盒触手微凉,揭开盖子,里面是半透明膏脂,泛着清淡微苦的药香。扶盈咬着唇,知道这药必是太医院精心调配的。她不愿用他送来的任何东西,可腿间的不适令她走路都艰难,若不处理...
她挣扎片刻,终究是忍着羞耻与难堪,慢慢褪下了亵裤。
她费力地将铜镜搬到光线稍亮处,然后分开双腿,想就着模糊的镜影查看。
铜镜模糊,角度别扭,只能隐约看见一片红肿靡丽的景象,花瓣似的软肉可怜地肿着,颜色比周遭深了许多,微微敞着一点缝隙,内里似乎还有些未清理的浊液,随着她的动作,牵出一丝极细的银线。只看了一眼,她便面红耳赤,慌忙挪开了镜子。
扶盈颤抖着手,指尖挖了一点冰凉的药膏,她侧身,凭着感觉,试探着向那肿胀疼痛之处抹去。
可位置实在刁钻,她手腕又肿着,抖得厉害,试了几次,不是抹偏了,就是力道不当,反而激得那处一阵收缩刺痛,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
药膏触到肌肤,凉意让她微微一颤。扶盈继续分开腿,指尖小心翼翼地在入口处涂抹,动作笨拙而艰难。那里又热又肿,皮肉似乎都有些外翻,碰一下便疼得她吸气。更要命的是,指尖偶尔不小心探入一点,便能感党到内里同样火辣辣的,仿佛也被蹂躪得红肿不堪。
在这笨拙的触碰下,那羞人的地方不由自主的微微翕张,溢出一点温热湿意。她又羞又急,额上冒了汗,眼泪不受控制地滴落,混着药膏,更显狼狈。
就在她咬着唇,忍着腿心的酸胀,再次艰难地试图将指尖那点药膏,送入红肿的穴口时。
殿门毫无征兆地被推开了。
扶临大步走了进来,身上穿着一件玄色常服,外头披了件玄狐大氅。早朝那几个老臣的声音还在耳畔嗡嗡作响。他听得心烦,连带着批阅奏折时,看见那些粉饰太平或伸手要钱的字句,都觉得格外刺目。朱笔提起又搁下,最后干脆掷在案上。
越是烦躁,昨日永安宫帐幔间的温软气息,扶盈颤抖的脊背和压抑的呜咽,就越往他骨头缝里钻。那股无名火在小腹间灼烧,烧得他坐立难安。
他挥退了所有侍从,独自一人前来,就连高德胜也没带。
一路上,朝政的烦扰与心底那点隐秘的燥热纠缠在一起,推门的刹那,眉宇间还带着那层未散的肃杀之气。却比平日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神采。
他显然没料到会看到这样一幕。
他的公主,衣衫不整地坐在妆凳上,双腿分开,一手正蘸着药膏,往那最私密红肿之处涂抹,满脸泪痕,惊慌失措间又带了一丝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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