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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质问与挑逗（第4页）

“也是什么？”诺亚蹲下身，平视着她的眼睛，“也是灵魂出窍？也是附身？也是……占据了别人的身体？”

优香的眼睛睁大。

“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诺亚笑了，“因为我就是卖给你药水的那个人啊。”

时间再次停止。

优香呆呆地看着她，大脑一片空白。

卖给她药水的人。

那个在小巷里，穿着黑色大衣，戴着宽檐帽，以调月莉音的形象出现的……神秘商人。

“你……你是……”

“调月莉音？不，那只是我临时借用的身体，”诺亚说道，声音很平静，“就像你现在借用早濑优香的身体一样。我真正的身份……嗯，不重要。你可以叫我‘观察者’，或者‘实验者’，或者……随便什么。”

她站起来，走到沙边坐下，翘起腿。

黑色的裤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动作很优雅，很从容。

“过来坐，”她说道，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我们聊聊。”

优香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站起来。双腿还在软，她扶着墙壁，走到沙边，在诺亚身边坐下。

距离很近。

能闻到诺亚身上的气味——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纸张和墨水的味道。还有……刚才她手指上的，自己的味道。

“先，”诺亚开口，声音很温和，像是在讲课，“恭喜你。你成功附身了早濑优香，而且……看起来适应得不错。”

优香低下头，没有说话。

“但是，”诺亚继续说道，“你应该已经现了——附身时间过了四十八小时。我卖给你的药水，效果只有四十八小时。时限一到，灵魂会被强制拉回原体。这是基本规则。”

她顿了顿，看着优香。

“但你还在。为什么？”

优香摇了摇头。

“我……我不知道。时间到了的时候，我……我还在。我以为会回去，但是……没有。”

“有趣，”诺亚笑了，“那我们来分析一下。附身期间，你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

“和老师做了，对吧？”诺亚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不止一次。我看到了，刚才你们接吻的样子，还有之前……在办公室里，在沙上，在桌子上。很激烈呢。”

优香的脸红了。

“你……你怎么……”

“我刚才一直跟着你，”诺亚说道，“一个普通的、充满嫉妒的少年，附身成美少女，结果……比我想象的更有趣。”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早濑优香的脸颊。

手指很软，很温暖。

“每一次性高潮，每一次做爱，你都在获取早濑优香的记忆，”她说道，声音很轻，“那些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入你的意识，和你的记忆融合。你开始分不清自己是谁——是那个少年，还是早濑优香。你开始模仿她的行为，她的语气，她的习惯。你开始……变成她。”

优香的身体微微颤抖。

“这就是副作用，”诺亚继续说道，“灵魂出窍药的副作用。在附身期间，每一次性高潮，都会加灵魂与身体的融合。获取的记忆越多，融合得越牢固。如果你只是安静地待着，不做什么，四十八小时后就会回去。但如果你……很活跃，很享受，很投入……”

她顿了顿。

“你就会越来越像宿主。越来越分不清自己是谁。最终……彻底融合，无法分离。”

优香抬起头，看着她。

“无法……分离？”

“嗯，”诺亚点头，“灵魂和身体彻底绑定，你再也回不去了。你会永远成为早濑优香，以她的身份，以她的人生，继续活下去。”

沉默。

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只有两人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

优香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女性的手，手指纤细，皮肤白皙，指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手腕很细，能清楚地看到骨头的轮廓。

永远成为早濑优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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