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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是舔舐着大腿根部的残留水渍,然后舌尖颤抖着,触碰到了那朵红肿的菊花。虽然刚才已经冲洗过,但心理上的肮脏感依然让她想要作呕。
可是指令是绝对的。
她像一只清理毛的猫一样,努力伸长舌头,用舌尖扫过那一圈圈褶皱。
“再深一点。舌头伸进去。”
若依姐不得不努力张开嘴,试图将舌尖探入那个小洞。
“报告……清洁进度5o%……未现明显残留……”她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汇报。
“不够。太慢了。”
我也看够了,收起手机,走过去拍了拍她紧绷的臀部,“既然你自己弄不干净,那就只能动用高级生物探针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把脸凑到了她那毫无遮掩的胯下。
“把屁股掰开。最大。”
“是……麻烦……麻烦您了……”
她颤抖着伸出手,抓住了自己两瓣雪白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将那个幽深、红肿、甚至还在微微抽搐的洞口,彻底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伸出舌头,在那两瓣还散着淡淡沐浴露香气和一丝丝腥味的肉唇上弹了一下。
“若依,你天生就是一个欠操的母狗。我要用我的舌头,狠狠地强奸你的屁眼,把你弄得像喷泉一样到处乱喷骚水。听懂了吗?”
若依姐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的大脑在疯狂转译。
几秒钟后,她面无表情地复述道
“确认指令。维修员指出受体体质敏感度过高,属于易激惹型生物样本。维修员将使用生物探针对后庭进行深度侵入式检查,旨在激腺体最大分泌量,以完成彻底的排淤工作。”
“翻译得不错。”
我冷笑一声,舌头猛地钻进了她湿热的甬道。
“确认指令……开放后庭权限……”
若依姐顺从地复述着,那一刻,她眼中的光芒黯淡得像是一台即将断电的机器。
“滋……咕啾……”
唾液与黏膜搅动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带着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
我像是一条贪婪的狗,不知疲倦地在那红肿的肉褶间扫荡,搜寻着任何可能残留的罪证。
若依姐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哪怕是在“维护模式”下,被亲弟弟这样对待的生理性羞耻依然让她的脚趾死死扣紧了浴缸边缘。
“唔……探针……太深了……好热……”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里夹杂着痛苦与被动激的快感。
我抬起头,想要换一口气。视线正好对上了她那双迷离、空洞,却又因为泪水而显得楚楚可怜的眼睛。
就在这一刹那。
一股彻骨的寒意,毫无征兆地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瞬间冻结了原本沸腾的兽欲。
我在干什么?
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迎合我,不得不摆出这种扭曲姿势、将自己最私密、最肮脏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示给我的女人……这真的是我那个从小憧憬、视为女神的表姐吗?
记忆中的若依姐,是那样阳光、自信,哪怕是拒绝别人的追求时,也带着一股骄傲的劲儿。
而现在,她像是一块烂肉一样瘫在这里,任由我摆布,甚至还要把我的侮辱当成是救命的指令。
我……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可以把自己的姐姐当成玩物的恶棍了?
我明明没有被催眠。
但是,这种掌控一切的快感,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女神踩在脚底肆意玩弄的权力欲,就像是一种无形的毒品,在不知不觉中腐蚀了我的大脑。
面对这些绝色,我以为我是清醒的猎人,其实我早就变成了一头被欲望支配的野兽。
“维修员……你怎么了?是……清理遇到困难了吗?”
见我停下动作,若依姐有些惶恐地问道,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是我……哪里做得不对吗?”
她的这句“讨好”,像是一记耳光抽在我的脸上,让我感到一阵反胃的恶心——对我自己的恶心。
但是……我能停下来吗?
我看了一眼放在洗手台上的平板电脑,那条鲜红的濒死心率线依然刺眼。
不能停。
停下来,等待她的就是“销毁”。那是比现在更残酷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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