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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红雀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趴在白鲤身上,夏日的太阳刚露头,气温就开始上升,红雀觉得有些热,却不肯起身。
有些难耐地在白鲤身上蹭了蹭,红雀忽然发觉垫在自己和白鲤之间的布料有些异样,有些发红发硬。
红雀看了眼天色,没太在意。现在是清晨,正常现象,和白鲤没有关系。
刚翻了个身,手却被白鲤轻轻握住了,红雀回头就看见白鲤满眼的纠结犹豫,脸色也比平常红上不少,红雀忍不住就去摸他的脸颊,看看他是不是发热或是有别的什么症状。结果这一触反而让白鲤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神态竟染上了几分极少见的羞涩:“主人……是想要属下服侍?”
“不是!”
红雀一下子缩回了手。他一下子就反应过来白鲤说的是什么意思,因为这种事他自己曾经干过。
红雀记得相当清楚,那是在自己和白鲤已经着手准备逃离的那一年里。白鲤破天荒地允了他半夜偷溜过来蹭床。自己曾经因为统领的屋子是单间,屋里暖和些床铺的料也好上那么一点,提了很多次半夜想去他那蹭床,但因为有规矩在,白鲤从来都是不许的,除非自己重伤或是和白鲤一同去郊野训练出任务的时候。
然而自从开始和白鲤商议逃离的事不久,白鲤就仿佛心软了一般,再也挨不过自己的坚持。
就在那段时间里,自己蹭了几次床后,就不可避免地出了和今天相似状况,只不过那次是白鲤。
当时自己也是这么迷迷瞪瞪地在白鲤身上醒来,自然不难发现,当时自己刚刚在教习课上知道这种寻常的生理状况,有些好奇地提出要为白鲤解决,结果自然被白鲤拒绝了,还被他很严厉地教训了。
“主人……若是觉得属下手上技巧不足,也可……也可用其他地方……”
思绪被白鲤的声音拉了回来,红雀看见白鲤慌张的神色,脸上的绯红早已不见,甚至有几分惨白。
“白鲤,我不是嫌弃你!我是……”
红雀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反倒是白鲤先开口问道:“敢问主人……原因为何,属下可以去改的。”
“因为……”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这不是你说的么。
红雀看见白鲤失落的神色心中满是焦急,思绪又回到了记忆中企图找到一个答案。
白鲤当时拒绝自己的话好像是……若是自己以后有了一个疼着爱着的心上人,就知道为何不能了。
红雀一时间有些头大,自己到现在也没遇上白鲤说的心上人,自然也没懂到底为何不能做,只隐约有个大概的认知而已。
白鲤说的话几乎没错过,红雀想,大哥也没有心上人,有也早忘了,自然不能让他为自己做这事。
红雀倒是想解释,然而自己都没弄明白的事,连从哪开口都不知道。最终红雀也只是心虚地说了句:“我不需要。”
“主人?”白鲤眼中的慌乱带了些疑惑,却也不忘从床上跪起身来就要请罪,被红雀一把按回到床上。
“没有厌烦你的意思,就是……我……”红雀看着白鲤的失落慌张,知道他定是又想多了,心中一阵酸痛不忍,来不及细思,便就着撑在白鲤身上的姿势俯下身去,一口含住他惊慌地有些颤动的唇。
有些凉。比前几次还要凉一些。红雀微微皱眉,想着是不是因为自己吓到他了,将白鲤的双唇含住嘴里添弄了许久,直到含的有了些热度,这才堪堪送口。
“不是我嫌弃你……是因为……”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了。
白鲤嘴唇烫的利害,心里更是乱成一团糟。红雀对他的亲近不假,方才那个吻……没有任何的勉强,白鲤甚至还察觉到了一丝留恋。那主人究竟为何不愿用自己?白鲤理着思绪,忽然就明白了什么。
“属下知道了。”
见到红雀吞吞吐吐的样子,再加上先前的那些事,白鲤心中已经有了确定的答案。此时只得按捺住心中的惊讶,尽力不显露出来。
只是他仍旧有一丝疑惑:这也不是不举啊,那这是什么病……要不,自己偷偷问下乐阁主?让主人憋坏了可不行。
红雀一愣,看见白鲤渐渐平静下来,惶恐不复,这才松了口气。大哥亲口说的道理,还是他自己明白的快些。
事情被轻轻揭过,红雀照常处理完一应事物,午饭时又为白鲤诊了一遍脉,确认了所需的药草丹石,交给赵铃采买,本以为又是一下午无事,却不料药草的清单刚交出不到一刻,赵铃就前来禀报说明药草无法置办。
红雀怕白鲤知道自己为他用药的开销后再像上次那般不肯受着,便支开了白鲤,本想和赵铃详谈究竟是那块出了问题,却不料原因极为简单:“没钱。”
红雀听了一愣,不解道:
“怎么就没钱买药了,不是还有几万两么?”
赵铃拿出一册蓝皮账本,递到红雀面前,自己却并不翻开,无奈道:“楼主,您之前给白鲤买药都不看价的吗?”
“之前花了多少?”
“您之前买药一共花了七万三千四百……”
“停,我知道你心算好,直接告诉我七万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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