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旁边是糖醋排骨、清炒时蔬、白灼虾和一碟凉拌黄瓜。
芒果千层放在甜品推车上,旁边还有两杯鲜榨橙汁。
“天哪,”苏瑶瑶拉开椅子坐下来,拿起筷子,眼睛光,“水煮鱼!糖醋排骨!都是我喜欢吃的!”
“我让厨房专门做的。”林玉在她对面坐下来,拿起筷子给她夹了一块排骨,“你多吃点。”
“那我就不客气了。”苏瑶瑶夹起一块鱼片塞进嘴里,然后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好吃!比外面店里的都好吃!你们家厨师到底是哪里请的,能不能借我几天?”
“你自己跟景辰说。”林玉笑着把一块虾仁夹进碗里。
“算了算了,我可不敢跟他说话。”苏瑶瑶做了个鬼脸,又夹了一块鱼片。
她吃东西的时候很专心,嘴里塞满了还要说话,腮帮子鼓鼓的,完全没有在外面明艳大美女的包袱。
顾景辰在十二点半的时候下了楼。
他换了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头有些乱。眼镜还架在鼻梁上,看起来比平时随意了些。
苏瑶瑶看到他进来,差点呛到,筷子都差点掉在桌上,赶紧坐直了身体,擦了擦嘴角:“顾总好。”
顾景辰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他走到林玉身边,弯下腰在她头顶落了一个吻。
“我去一趟公司,下午有个文件要签。很快就回来。”
苏瑶瑶默默低头喝汤。
“好。”林玉仰起脸对他笑了笑,“路上小心。”
顾景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正在低头喝汤、假装自己不存在的苏瑶瑶,然后直起身,转身走了出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然后是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苏瑶瑶从汤碗里抬起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走了?”
“走了。”林玉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至于吗。”
“你不知道,”苏瑶瑶放下碗,拿起橙汁喝了一大口,语气夸张,
“他刚才站在你旁边的时候,我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凉了几度。
虽然他冲你说话很温柔,但他看我的眼神,就是,快点吃完快点走,别占用我老婆时间。”
“你哪来那么多内心戏。”林玉笑着又给她夹了一块排骨,“多吃点,别说话。”
“你这是用吃的堵我的嘴。”苏瑶瑶一边抗议一边把排骨吃了。
吃完饭,两个人在客厅里休息了一会儿。
顾景辰走之后苏瑶瑶明显放松了很多,她重新占领了沙,躺在上面,把靠垫垫在脑后,脚搭在扶手上,姿势很不淑女。
林玉坐在旁边的单人沙上,拿着遥控器翻电视频道。
“对了,”苏瑶瑶忽然侧过身,用胳膊肘撑着身体,“你家是不是有影音室?我记得上次来的时候好像看到过。”
“有啊,在负一层。”林玉放下遥控器。
“那还等什么!我们去看电影!上次江屿想看的科幻片,我说要留着跟你一起看,他气死了。我说你有什么好气的,我认识玉玉十年了,认识你才几年。”
苏瑶瑶从沙上跳起来,拉着林玉的手就往负一层走。
影音室在别墅的负一层,推开门是一个宽敞而昏暗的空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整面墙都是吸音软包,深灰色的,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条暗藏的光带。
三排真皮座椅呈阶梯状排列,每张座椅旁边都有杯架和小桌板,上面放着一小碟爆米花和一壶冰柠檬水。
幕布几乎占了整面墙,投影仪是顶级的k激光投影,画质清晰得可以看清演员脸上的毛孔。
音响是环绕立体声,低音炮藏在天花板里,播放预告片的时候座椅都会跟着震动。
苏瑶瑶站在门口,看着这个影音室,沉默了好几秒。然后她转过头,表情复杂地看着林玉。
“林玉,你们家这影音室比电影院的厅都好。”
“还行吧,平时也不怎么用。”林玉拉她进去,在第三排正中间的位置坐下来。
座椅是电动的,可以调节靠背角度和脚托高度。她按下按钮,整个人慢慢往后倒,脚托升起来,几乎变成了一张床。
苏瑶瑶在旁边摸索了好一阵,也调好了姿势。她端起爆米花塞了一把进嘴里,然后含糊地说:“我能不能搬来你家住。”
“可以啊。”林玉拿起遥控器选了片。
“……算了。”苏瑶瑶立刻放弃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