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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镜推到头顶,大波浪被风吹得有些乱,手里拎着两个纸袋。
“瑶瑶。”林玉刚开口叫了一声,苏瑶瑶就扑了上来。
“林玉!你个没良心的!这么久不理我!”
苏瑶瑶一把抱住她,力气大得林玉往后踉跄了半步。手里的纸袋被挤在两个人之间,出塑料袋摩擦的窸窣声。
“你知不知道我给你了多少条消息!打了多少个电话!”苏瑶瑶松开她,双手握着她肩膀,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然后皱起眉,“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林玉愣了一下,随即弯起眼睛,语气轻松:“最近减肥嘛。”
“你减什么肥,你本来就那么瘦了。”苏瑶瑶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力度不重,带着明显的不满,
“之前脸还有点肉,现在下巴都尖了。顾总不给你吃饭吗?”
“他天天给我喂东西吃,我都快被他当猪喂了。”林玉笑着拍掉她的手,接过她手里的纸袋放在玄关柜子上,“你怎么来的?”
“打车啊,江屿今天有拍摄,没空送我。”苏瑶瑶一边脱羽绒服一边环顾客厅,把墨镜从头顶拿下来放在鞋柜上,然后换上林玉递给她的拖鞋。
“你们家这别墅也太远了吧,打车的钱都够我吃一顿火锅了。下次让顾总给我报销。”
“你又不是没钱。”林玉笑着怼了她一句。
“那能一样嘛,我的钱是我自己的,顾总的钱是顾总的。”苏瑶瑶理直气壮,把羽绒服递给管家,然后挽住林玉的胳膊,把她往客厅里拉。
“快过来,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你都不知道我最近憋了多少八卦。”
两个人在沙上坐下来。
奶油色的绒面沙宽大而柔软,苏瑶瑶一坐下去就往靠垫上靠,把腿盘起来,整个人陷进沙里。
林玉坐在她旁边,把茶几上的水果拼盘往她面前推了推,又给她倒了一杯热茶。
“说吧。”林玉端起自己的热水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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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说!”苏瑶瑶转过头,眼睛直直地看着她,
“你这一个多月都干嘛去了?我问你你也不说,消息隔几天才回一条,每条都是在忙、在外面、信号不好。你是不是跟顾总去环游世界了?”
她说得很快,语气调侃,但眼里带着认真的探究。
苏瑶瑶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她是真的关心林玉。
这一个多月来她了无数条消息,从最初的轻松调侃到后来隐隐的担忧,再到最后差点要报警,她不是没有察觉到不对劲。
林玉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垂下眼,睫毛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再抬起眼时,脸上已经换上了柔软的笑容。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被他带出去散了散心。”
她说得轻描淡写。
苏瑶瑶盯着她看了几秒,伸出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
“行吧,你不想说就算了。反正你现在看起来气色不错,虽然瘦了点,但是眼睛亮亮的。”
“对了,你跟江屿最近怎么样?”林玉把话题转移到苏瑶瑶身上,“你们又去哪儿玩了?”
提到江屿,苏瑶瑶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她换了个姿势,把腿从沙上放下来,盘腿坐直,开始手舞足蹈地讲他们最近的旅行。
“我们上个月去了趟云南!大理和丽江,玩了十天。江屿接了个旅拍的活儿,给一对情侣拍婚纱照,我就跟着去蹭吃蹭喝。”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开相册,一张一张地翻给林玉看。
屏幕上是苍山洱海的照片,清晨的洱海平静如镜,水面倒映着远处的雪山和近处的白族民居。
苏瑶瑶站在洱海边,穿着一条红裙子,头被风吹得飞扬,笑容灿烂得像个太阳。江屿把她的每个角度都拍得很好看。
“这张是他偷拍的,”苏瑶瑶指着一张她蹲在路边喂流浪猫的照片,
“我当时头乱得跟鸡窝一样,他说好看,非要拍。我后来看到照片才知道他拍了,气死我了。”
林玉凑过去看照片,照片里的苏瑶瑶蹲在青石板路上,手里拿着一根火腿肠,面前围了三四只猫。
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头上镀了一圈金色的光晕。
确实很好看。
“江屿拍照是真的有一套。”林玉由衷地夸了一句。
“那当然,毕竟是专业的。”苏瑶瑶语气里带着骄傲,然后又翻到下一张,
“你看这张,我们在丽江古城拍的。那天晚上酒吧有民谣演出,他喝多了,非要上去唱歌,唱了一《南山南》,跑调跑得观众听了都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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