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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手先生猜测他能怎么做，躲避危险是人类的本性，有时候你不得不去躲那些超过一百五十公里的重炮——虽然迪乌夫的那个罚球姿势决定了他不是什么重炮手。可这是双红会，任何表现出胆怯的行为都是会受到批评的。

这个球的球速不慢，撞到头恐怕不会好受。弗格森在场边骂了一句非常大声的脏话。

皮球如约而至，罗纳尔多没躲，他比人墙落地的速度慢，他的滞空能力比想象的好——费兰预计的、会击中他脑袋的位置，在那短暂的一秒滞空的时间得以改变，球击中了他的肩膀。

斯科尔斯和杰拉德跑去抢第二落点。至于那个用肩膀避免了被打到头的小伙子，则是一落地就往前场跑，他大概已经做好了斯科尔斯抢到球再把球给他的准备。

费兰觉得这选择没什么问题，他看着斯科尔斯用一个朴素的假动作把伸出脚和他抢球的对手给骗过去，卡拉格保持着和罗纳尔多平行的站位，上半场的那个精彩的补射让他尝到了苦头，他现在的行为表明了他防死这男孩的决心。因此，在斯科尔斯往前送出直塞的时候，他和罗纳尔多互相挤压着肩膀往前冲，而助手先生则听见他们的主教练在说：“让索尔斯克亚去热身。”

费兰不太理解，却依然如他所愿地去安排人员热身。

“你希望换谁下场，亚历克斯？”

“我恐怕需要让我们的小伙子下场了，麦克。”弗格森说，“卡拉格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后卫。他在撞克里斯蒂亚诺的肩膀，他也在猜测那个任意球是不是让他的肩膀不舒服了……为了避免他真的不舒服，我们应该换人。”

“但他看上去没有不舒服。”费兰去找那个毫不退让的小子，罗纳尔多把球踢出两码外，然后再次加速摆脱了给他带来麻烦的后卫。增重十几磅的后果就是让他面对后卫的撞击不像之前那么重心不稳，失去了卡拉格的骚扰后，他轻而易举地就过了匆匆赶来的边后卫先生，负责看守范尼的中后卫只能选择去卡他射门的位置，但是罗纳尔多的目的并不是自己射门——

他把球横敲给范尼，荷兰人一蹴而就。

“好了。”弗格森吩咐道，“让他下场吧。”

克里斯蒂亚诺只保持了五秒钟的高兴——范尼进了球，这很好。这之后他就开始为刚刚那个任意球生气——罚球的迪乌夫是冲他来的。

“你知道你不能对你的队友进球表现出不高兴。”内斯塔和范尼敷衍地击了个掌就退了出来，“除非你想让报纸再多写点东西。”

“我发誓我对鲁德进球没有意见。”克里斯蒂亚诺说，“能为我也搞到一个任意球吗，桑德罗？”

内斯塔没说行不行。

“肩膀不痛吗，克里斯蒂亚诺？”

“的确不是很疼。”他说，“那个傻*只是想让我丢脸。”

“让我猜一下，他希望你躲开那个球？又不打算真的让你脑震荡。”

“我不知道是不是新来的都这样。”克里斯蒂亚诺说，“你到底帮不帮我？”

“我很愿意。”内斯塔轻轻把他的脸掰到场边，第四官员打出了一个可恶的换人牌。“但是也许老板希望确认一下你到底有没有受伤。”

“为什么曼联的主教练会让他们这场上最有用的前锋下场？”古蒂嘎吱嘎吱地嚼着冰块，十分费解地问房间内的另一名观众。“虽然他们又领先了一个球，但这不是很有保障的比分吧？离比赛结束还有三十分钟呢。”

“因为你的朋友刚刚用肩膀接了一个任意球。”博斯克轻轻打了一下这个粗心的小混蛋的手臂，“我希望你别用身体的任何部位去接任意球，何塞。你知道罗伯托那样的人能发出什么样速度的球。”

“但是迪乌夫和卡洛斯不一样，他不是重炮手，老爹。他是个非洲球员——也许去年拿了足球先生让他变得有名了。”古蒂不以为然地说，他跟着转播镜头看那个慢吞吞跑到场边的葡萄牙人，那个发型挺不错的，也许他也应该染个头发……

克里斯蒂亚诺换上了某个球员，古蒂不太在乎那个球员叫什么名字。他的朋友走到了场边的主教练身边，然后那老头指着他的球衣说了句什么话。

他可能抗议了，但是没有用——弗格森很不耐烦地再次拉了一下他的球衣，这次就连隔着电视机的西班牙人都明白了他想表达的意思。克里斯蒂亚诺只能把他的球衣脱下来，转播镜头没有在那个年轻的□□上停留太久，不过古蒂已经看见了肩膀上一片轻微的红色痕迹。

“这就是为什么我让你别用身体的任何部位去接任意球。”博斯克说，“用肩膀迎接已经几乎是最好的应对方法了，但它的力气还是会让人不舒服。力气更重一点的球可能会导致脱臼。”

“那么克里斯蒂亚诺为什么敢那么接球？”

“他不得不。”他的主教练又拍了一下他的手臂，“除非他躲开。”

“你可以躲开。”弗格森说，“为什么不？那个混球找的角度就是要你躲开的。”

“他错估了我的弹跳能力。我几乎能去当跳高运动员。”克里斯蒂亚诺重新套上他的球衣，他活动了一下他的肩膀，在肌肉的保护下那个球没给他带来很多疼痛。他的确是在有把握的情况下接那个球的，这不是谎言。

“如果他是一个像卡洛斯那样的主罚手？”

“那么我当然会躲开，老大。”他耐心地说，就像回答一加一的答案那样，“我不是什么为了球队奉献一切的傻瓜，头儿。我不会真的让我自己脑震荡的。”

他其实还觉得奇怪，老头为什么老觉得他是那么无私的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用身体挡一个错误的球有什么后果，阿兰.史密斯先生已经身体力行地证明了这一点了。

“那么你为什么要接那个球？别告诉我是因为我们在和利物浦比赛——”

“因为迪乌夫在挑衅我。”克里斯蒂亚诺说，“我接到它的时候发现它比我想象的要轻，实在是太轻了。说实话，我很生气。这个混蛋最好祈祷他排人墙的时候我不罚任意球。”

即使撞到头，那个力度也不会让他脑震荡的——虽然克里斯蒂亚诺不清楚他怎么做到让球的速度保持在那样的状态，又奇怪的只保持角球一样的力量——但那就是一种挑衅，他希望人墙躲开他的球，还错误地挑了一个丢脸的对象。

“你罚任意球会怎么样？”吉格斯饶有兴致地插嘴。

“我会往他的手臂踢。”年轻的小子说，“如果他躲开，我的球会进网。如果他不躲开，那肯定是个手球——拜托，你干嘛那么看着我，瑞恩？我真的不会在场上公报私仇的。”

作者有话说:

呜呼我成功十二点以前更新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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