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过渡住宿区-蓝色花园”是一个与接待中心相连,但氛围稍显“生活化”的建筑群。由几栋浅蓝色、三层高的楼宇围合出一个中央庭院,庭院里果然种植着大片修剪整齐的、不同深浅的蓝色绣球花,在模拟天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空气里飘着和接待中心类似的、但更淡雅的香薰气味。
老方、老潇、老赵、老高被分配到了三号楼二层的一间“四人标准过渡宿舍”。房间宽敞明亮,有四张独立的、铺着浅蓝色床品的单人床,配有衣柜、书桌和一个小小的独立卫生间。窗户宽大,但玻璃是单向的,只能看到外面庭院的花园景色,无法打开。室内温度、湿度恒定,灯光可根据“作息时间”自动调节。
没有明显的监控摄像头,但墙角、天花板角落有一些设计成装饰品模样的、可能内置传感器的小孔。广播系统无处不在,柔和的女声会在固定时间响起,提醒用餐、活动、熄灯。
“妈的,条件比咱在乞丐世界那烂尾楼强多了。”老高低声嘟囔,一屁股坐在床上,床垫柔软但支撑良好,“就是……太他妈干净了,干净得心里毛。”
“少说两句。”老潇示意他噤声,目光扫过房间各个角落,“这里没一样东西是简单的。”
他们换上的浅蓝色访客服,质地舒适,但总让人觉得像某种制服或囚服。个人物品依旧没有归还,包括老赵的军刀。只有房间里提供的基本洗漱用品和几套换洗衣物。
中午,广播提醒用餐。他们跟随其他一些同样穿着访客服、表情大多麻木或带着僵硬微笑的人,来到一楼的公共餐厅。餐厅整洁明亮,自助取餐,食物看起来营养均衡,颜色鲜艳——尤其是每人餐盘里那一小碗浓稠的、泛着淡蓝色光泽的“营养糊”,散着一种奇异的、类似维生素和草药混合的甜香。
“那就是‘补充剂’?”老赵看着那碗糊,眉头紧锁。
“恐怕是。”老方低声说,“尽量少吃,或者找机会处理掉。但别太明显。”
他们取了少量其他食物,那碗营养糊则被老高“不小心”在回座位时“洒”了一点在托盘上,然后被清洁机器人迅收走。其他人也各自用不同方法减少了摄入量。但这显然不是长久之计。
用餐时,他们观察着其他“访客”。大约有二三十人,男女老少都有,但普遍神情疲惫、眼神空洞,或带着那种经过训练的、不达眼底的微笑。彼此之间很少交谈,即使有,也是压低声音、内容空洞的寒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顺从感。
下午,是“社区历史与价值观”初级课程。在一个类似教室的房间里,一位穿着浅灰色制服、笑容可掬的中年女讲师,用温和但不容置疑的语气,讲述着“新伊甸”的伟大历史——如何在一片“旧时代的混乱与废墟”中,由“睿智的奠基者们”建立起这套以“和谐、秩序、效率、集体幸福”为核心的社会体系。她展示了图表和数据,证明新伊甸在资源分配、人均寿命、心理健康指数、社会稳定性等各方面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最优水平”。
讲师不断强调“个体融入集体”的幸福,“放弃无序私欲”的自由,以及“遵循规则”带来的安宁。她的语言充满感染力,配合着柔和的背景音乐和精美的投影,仿佛在编织一个完美的梦境。
大部分访客听得专注(或至少表现得专注),不时点头。
课程进行到互动环节,讲师提问:“那么,大家认为,个人微小的‘不便利’或‘选择牺牲’,与社区整体的‘和谐稳定’相比,孰轻孰重呢?”
一个面容憔悴的中年男人举手,用颤抖但顺从的声音回答:“当然是社区整体的和谐更重要。个人的一点牺牲是值得的。”
讲师满意地微笑。
老高坐在后排,撇了撇嘴,没忍住,也举起了手。
讲师看向他,笑容不变:“这位访客,请说。”
老高清了清嗓子,模仿着那种“好奇但无害”的语气:“老师,我就是有点好奇哈。您说‘个人选择牺牲’……那要是有人就是特别特别喜欢干某件事,比如画画,或者搞点小明,但这事儿对社区‘整体效率’好像没啥直接贡献,还可能有点‘浪费时间’……那这人,还能继续干吗?还是说……就得‘牺牲’掉这个爱好?”
问题本身不算尖锐,但在这种语境下,提及“个人特别喜好”和“可能浪费时间”,已经触及了“个体性”与“集体效率”的敏感边界。
讲师脸上的微笑极其短暂地僵硬了大约零点三秒,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的评估光芒。但她迅调整回来,笑容甚至更加“宽容”:“很好的问题,这涉及到‘个性化需求’与‘社会角色定位’的平衡。在新伊甸,我们鼓励每个人在完成‘基础社会贡献’的前提下,展‘健康、积极、符合社区导向’的业余兴趣。例如,我们有许多‘社区艺术小组’、‘科技创新兴趣班’,都是在统一规划和指导下的。纯粹的、脱离集体价值的‘个人偏好’,往往源于旧时代的‘无序惯性’或‘认知偏差’,需要通过学习和适应来逐步调整。这位访客,看来你对‘个人展’很有想法,这是好事。课后我们可以单独聊聊,为你提供更具体的‘适应指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她说得滴水不漏,既没有否定“兴趣”,又将其纳入严格控制框架,还给了老高一个“额外关注”的信号。
老高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惹上麻烦了,脸上却只能挤出笑容:“哦哦,明白了,谢谢老师。”
课程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结束。讲师离开前,特意看了老高一眼,并对旁边的助教低声说了句什么。助教点头,在本子上记录。
回到宿舍,老高关上门就低骂:“操!老子就问了个问题!”
“你问到了点子上,但也暴露了。”老潇冷静分析,“在这个系统里,表现出对‘个人选择’的执着,哪怕是疑问,都是高风险信号。你被标记了。”
“那怎么办?”老高有点慌。
“接下来几天,你表现得格外‘顺从’和‘好学’,主动参加所有活动,积极认同讲师观点,争取把那个‘额外指导’的影响降到最低。”老方说,“我们其他人也得多加小心。”
傍晚,是“团体放松活动”——在庭院里进行温和的伸展操,伴随着引导冥想的音乐。所有人动作整齐划一,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
晚餐依旧有那碗淡蓝色的营养糊。这次,他们无法再轻易“洒掉”,因为每张餐桌都有一名“用餐协调员”温和地提醒“均衡摄入营养的重要性”。老方他们只好硬着头皮吃下小半碗。糊状物入口即化,带着那股奇异的甜香,很快,一种强制性的松弛感和轻微的困意开始蔓延,思维似乎也变得缓慢、顺从起来。难怪其他访客都那么“平静”。
回到宿舍,广播提醒熄灯时间到。灯光自动调暗至夜灯模式。药物作用下,疲惫和困意如潮水般涌来。
老方躺在床上,感觉意识在昏沉与清醒间挣扎。那营养糊的效果似乎在削弱他的警惕心,让他对周围的环境、甚至对自己的处境,都产生一种近乎麻木的“接受感”。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去感知手腕上那静滞的印记——冰冷,坚实,毫无波澜。舌下的结晶碎屑也没有反应。
就在他即将被药物彻底拖入睡眠时——
“嗒……嗒嗒……嗒……嗒嗒嗒……”
一阵极其轻微、规律、仿佛无意间碰触床板出的声音,从隔壁床传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在朱伊伊的母亲大人眼里,她人生有三大错事。一是没能考上名校。二是交到一个极品男朋友但主动分手。三是在谋划许久的相亲局上,收到来自前男友的孕检报告。母亲咬牙切齿怎么个事儿?!朱伊伊弱小无助且惊恐母鸡啊2贺绅,人如其名,身高腿长,家境殷实,名校学历,从小到大家长口中的别人家孩子,女生眼里的最佳绅士。顺风顺水的人生,他只回了三次头。一是回头答应了和普通平凡的朱伊伊谈恋爱。二是回头默认了朱伊伊的赌气分手。三是回头给正在相亲的前女友,寄去了她的孕检报告。3一个是集团总部继承人,一个是毫不起眼的小职员,全公司没谁以为贺绅会和朱伊伊有交集。直到那天。清晨,公司的员工电梯人挤人,朱伊伊护着微微隆起的小腹退到角落,不料脚滑险些跌倒一双手牢牢扶住她的腰。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上班怨气最重的时候撞到顶头Boss,霎时,噤若寒蝉。朱伊伊也面露尴尬,要退开。男人西装革履,眉骨清冷,伸手一拽,熟稔又自然地将朱伊伊重新揽入怀里,平常淡漠的嗓音,此时添了几分宠溺抱歉,我太太身体不舒服,我带她乘高层专梯。所有人?贺绅推了推高挺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改日赠我跟伊伊的结婚喜糖表示感谢。所有人!朱伊伊心跳如擂鼓。不是,说好的和平分手分道扬镳呢。孩他爸,你冷静啊...
温凰眼看名利双收,睡醒睁眼变成了懦弱的古代农户之女!一家子都被极品亲戚各种折辱,两个萌崽妹妹更是饿的如同根棍。21世纪顶级医师,她绝不屈服认输!此仇不报非君子。渣渣们,等着吧!麻利分家,一路手撕极品,带着爹娘养软萌妹妹。一手好医术再有金手指加成,竟然轻松暴富!可捡来快死的男人怎麽是当朝将军,不做官非得混在乡野,还要以身相许於她以此报恩。大佬,大可而不必啊!...
...
大家好,我叫朝日奈元歌,是朝日奈家新收养的女儿,今日搬到有着十几位哥哥还有一位姐姐的公寓里住。我非常有着自己身为养女的自觉,每天除了上学就是去打兼职赚钱,秉承着绝对不多花家里的一分钱的原则,我去做了很多的兼职,只是为什么我兼职的场所里面总会有这两个家伙的存在啊!!这位金发麦肤的美人,和他一起兼职的日子总是有莫名其妙的凶杀案件或是枪击炸弹案,听说他还兼职一份侦探的工作,难道现在的侦探工作效率都这么高了吗?这位大长腿的帅哥,和他一起兼职的日子更为离谱,水族馆的玻璃破裂,咖啡店的客人投诉所有的食物都变得齁甜,鬼屋的客人声称自己真的见到了鬼,总之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什么都让倒霉的她撞上了。他们两是怎么活到现在的?话说你们两个这么诡异真的不会让这里所有的商铺都拒绝招聘你们吗?请不要拖累我!我要做真正的打工皇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