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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瑾衍看完急报后,脸色冷下来,他很快判断出,这是有人故意要挑事。
他和姜琬两个人探讨了一番,一直认为,这是有人要分散朝廷对江南反腐的注意力,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萧瑾衍略一沉思,缓缓开口:“接连扳倒几个贪官,他们急了。”
“陛下,臣妾怀疑,这是胡万山勾结的南昭商人,在背后搞鬼,为的就是混淆视听,臣妾建议,战决解决涟州这里的事情,赶回京坐镇,以防有变。”
这不只是那个南昭商人,牵扯到那位一心想要开疆扩土的南昭新王,不能小觑了此事。
萧瑾衍没有反对,他点点头:“琬儿说的言之有理,自从老国王去世后,南昭和永靖的关系,就一直很紧张,边境的摩擦不断。”
很快,萧瑾衍就将涟州的事情,处理妥善。
为了给百姓一个交代,萧瑾衍在涟州,公开审理钱明远案。
当日,很多百姓都赶去围观,有人还准备了臭鸡蛋和烂菜叶子,砸在钱明远的身上。
“你们害了我的父母,吞了我家的地,你们都该死。”
“啊我可怜的儿啊,你看到没有,害你的人,也要被皇上判处死刑了,报应啊,罪有应得。”
百姓们群情激愤,不断有人冲上前,将臭鸡蛋烂菜叶子,扔到钱明远身上。
钱明远穿着脏兮兮的囚服,低着头,跪在地上,任由百姓们将东西砸在身上,以前他是知府,是涟州的土皇帝,别说这些东西扔他身上,远远闻到味道,都能动怒将人打个半死。
如今要死的,是他自己了。
萧瑾衍坐在上的位置,看着这一幕,并没让人阻止百姓们,任由百姓泄了一会,才开口审理钱明远。
“钱明远,你勾结胡万山,中饱私囊,合伙垄断涟州的盐铁生意,还暗中与南昭商人勾结,将朝廷管制的丝绸和茶叶倒卖出境,你可知罪?”
“罪臣知罪。”
钱明远弯下腰,磕头认罪。
萧瑾衍直接判了钱明远斩刑,所有家产抄没。
胡万山因行贿、走私等多罪并罚,同样被判斩刑,他被拉上来的时候,被百姓们抓住,痛殴了一顿,全身都是血糊糊的。
百姓们还是不解气,还有人想要鞭笞他们的尸体,被萧瑾衍派人拦住了。
至于在胡家密账上涉及的那三十余名官员,萧瑾衍下令,全部停职待查,抄家的抄家,流放的流放,贬为庶人的贬为庶人。
短短数日,整个涟州整个震荡了一遍,官员从上到下,除了少数为官清廉,以前不受钱明远待见,没有被牵扯进去,其他官员都被牵扯进去。
涟州百姓欢喜异常,放鞭炮庆祝,还有人写打油诗讽刺钱明远。
萧瑾衍和姜琬离开前,乔装打扮走在街头,姜琬听到孩童唱着打油诗,忍不住笑出声。
“陛下,百姓们的喜乐是如此简单,他们所求的,也并不多。”
萧瑾衍点点头,看着欢快玩乐的孩童,感慨了一句:“是啊,是朕没有做好,让他们受了这么多年的欺压,以后朕会更加励精图治,让百姓们安居乐业。”
姜琬看着意气风的帝王,她伸手牵住他的手,声音温柔:“陛下,臣妾会一直陪着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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