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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苏希希家出来,刘新华去一趟大族长家,见他还真在锻炼,不过就是练的动作有点奇怪,看着像是在学真黑的动作。
“大族长,您学真黑干嘛?”
不过大族长一直没回话,直到一套动作下来,才应道:“刘主任,你得多学习学习,这叫五禽戏,学的是五种动物。”
“哦。”刘新华点了点头,“大族长,学这个有什么用?”
“强身健体啊,这可是小祖宗教我们的。”
“小祖宗教的?”
“那可不。”
“我也要学!”虽然他还年轻,但谁让这是苏希希教的呢,他说什么都得学学看,万一他学的早,活得更久呢。
“你不忙啊?”
刘新华犹豫了一下,“等休息日,我来跟您学。”
“好说,我现在天天练。”
“好。”
才说完,村里广播响了起来:“刘新华主任,刘新华主任,你妹妹拿了两罐麦乳精要给你。”
听到广播的刘新华一愣,啥?他妹拿麦乳精给他干嘛?拿回家不就成了吗?
很快,广播里的对话解答了他的疑惑。
一个女声说道:“叔,麦乳精不是给我哥的,是给小祖宗的,你广播叫我哥来村委就成。”
然后是二狗爹的声音,“嗐,我还以为你是怕刘主任营养不够,专门送来给他补身子的。”
“叔,我哥没那么弱。”
“嘶嘶嘶~”广播声被掐断。
刘新华只觉得脸红,这都什么啊?
而且,哪有广播聊天的!
和大族长打了声招呼,赶紧跑到村委。
进门就看见大方在教训二狗爹,至于他妹妹刘新芳,坐在一旁,满脸愧疚。
见人来了,大方也停下训斥声。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刘主任,你妹妹说县里让你赶紧去一趟。”
“好,我知道了。”
他一走,刘新芳和大方鞠躬道歉后,连忙跟上去,出门之前还不忘说那两罐麦乳精是给小祖宗带的。
大方点头,表示知道了。
办公室内只剩下二狗爹和大方两人,大方一点也不客气,继续教育二狗爹。
广播站竟然出现闲聊对话,还传到三个村子,简直就是重大失误。
二狗爹身为广播员,更应该懂得什么话该播出去,什么话不该,这些都是培训时重点学习过的。
他也知道是自己大意了,广播完就该关掉话筒的。
对于大方的批评,没敢反驳。
“回去写一千字检讨,这个月工资扣一半。”
“是。”
“再有下次,广播员就换人。”
“村长,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二狗爹竖起三根手指头保证道,孙娇娇知青考上大学后,广播员一职就空了下来。
他为了当上这个广播员,可是没少练说话,国语说得字正腔圆,这才赢了其他竞争者。
好不容易坚持到转正,他不想被开除。
说等休息日会来跟大族长练五禽戏的刘新华,一直没有空来。
就连准备春耕时,他也没下乡巡查,而是让几个干事下来。
张干事最喜欢来大槐树村巡查,原因无他,就因为每年丰收最多的都是大槐树村。
写报告时,把这事写上,他也沾光。
毕竟这个村子是他巡视的,产量能这么高,他可以厚脸皮的说也有他的功劳。
这次来村里巡查的还是他,不过一大块田那里多出了几个新的田埂,把田分成几个豆腐块。
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这……这咋回事啊?
转头看向陪同的大方,“大方,那些田埂是你们打的?”
“是啊?”
“谁让你们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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