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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第22页）

“你还有脸说！”父亲站起来，走到李百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客厅里回响。

李百的脸被打偏了，嘴角渗出血丝，但他没有躲，也没有反抗。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父亲怒吼道，“你们是兄妹！是血缘关系！这是乱伦！是犯罪！”

“我知道。”李百说，“但我不后悔。”

“你…”父亲又要打他，但被母亲拉住了。

“够了！”母亲哭着说，“打他有什么用？事情都已经生了。”

父亲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从明天开始，你们两个分开住。小百，你搬到外面去住。”

“不行。”李百坚定地说，“我不会离开芊芊的。”

“你还想怎么样？”父亲怒道，“难道要继续和她…继续做那种事？”

“我爱她。”李百说，“我不会放弃她。”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脚步声。李芊芊醒了，她听到楼下的争吵声，慌忙跑下来。

“生什么事了？”李芊芊看着客厅里的场景，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

“芊芊…”母亲看到她，眼泪又流了下来。

李芊芊看到李百嘴角的血，立刻明白了什么。“爸妈…你们都知道了？”

“你还有脸问？”父亲怒道，“你们做的好事！”

“对不起…”李芊芊低下头，眼泪流了下来。

“芊芊，你告诉妈妈，是不是你哥逼你的？”母亲走过去，抓住李芊芊的手，“如果是他逼你的，你就说出来，妈妈给你做主。”

“不是。”李芊芊摇头，“不是哥逼我的，是我自愿的。”

“你…”母亲不敢相信，“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李芊芊抬起头，眼神很坚定，“我爱哥哥，是我主动的。”

“你疯了！”母亲哭着说，“他是你哥哥！你怎么能爱他？”

“我就是爱他。”李芊芊说，“从小到大，都是哥哥在照顾我，保护我。我离不开他，我爱他。”

“可是你们是兄妹！”母亲崩溃地说，“这是不对的！”

“我知道这不对。”李芊芊说，“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我就是爱他，这辈子都不会改变。”

父亲看着两人，气得浑身抖。“好，很好。既然你们这么坚持，那我也不拦着你们了。”

“老公…”母亲看着他。

“从今天开始，你们两个给我滚出这个家。”父亲冷冷地说，“我没有你们这样的儿女。”

“爸…”李芊芊哭着叫他。

“别叫我爸！”父亲怒吼道，“我没有你这个女儿！”

李百站起来，走到李芊芊身边，握住她的手。“好，我们走。”

“小百…”母亲哭着说，“你真的要这样吗？你真的要为了她放弃一切吗？”

“是的。”李百坚定地说，“我不会放弃芊芊。如果爱她就要失去一切，那我也认了。”

“你们…”母亲捂着脸哭了起来。

李百拉着李芊芊上楼，两人回到各自的房间收拾东西。李芊芊哭着把衣服塞进行李箱，手都在颤抖。

李百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走进李芊芊的房间。“收拾好了吗？”

“嗯。”李芊芊点点头，眼泪还在流。

“别哭了。”李百抱住她，“有我在，不会让你受苦的。”

“哥…我们真的要离开家吗？”李芊芊哭着问。

“嗯。”李百说，“但没关系，只要我们在一起，哪里都是家。”

两人拖着行李箱下楼。父母坐在沙上，母亲还在哭，父亲脸色铁青。

“我们走了。”李百说。

父母没有说话，也没有挽留。

李百拉着李芊芊走出家门。外面的夜色很深，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路灯出昏黄的光。

“哥，我们去哪？”李芊芊问。

“先去住酒店。”李百说，“明天我们再想办法。”

两人拖着行李箱走在街上，身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李芊芊紧紧握着李百的手，虽然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只要有哥哥在，她就不怕。

他们找了一家便宜的小旅馆，开了一间房。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但对他们来说已经足够了。

放下行李，两人坐在床上，谁也没有说话。

“哥，对不起。”李芊芊突然说，“都是因为我，你才会失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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