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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反应了呢。”她用脚心压住那团逐渐膨胀的肉体,缓缓地、用力地碾压。
那是一种粗糙与细腻的完美结合——黑色渔网袜的网格纹理通过布料传递着独特的摩擦感,而她足弓的弧线正好卡住了那根正在疯狂充血的阴茎。
隔着西裤的布料,管理员能感觉到那只脚的每一个纹理。他的喉头滚动,一声压抑的呻吟从齿间逸出。
“唔……”
但宁希达才刚开始。
她换了策略。
她的左脚——穿着洁白短袜的那条腿——也加入了进来。
两只脚像是一对灵巧的钳子,从上下两个方向夹住了那根越来越硬的肉棒。
左脚的白色短袜带来的是棉质的温吞摩擦,那种柔软得几乎让人想哭的感觉;右脚的黑色渔网丝则带来截然相反的刺激——凉意、光滑、透过网格传递的细致纹理,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爪子在抓挠。
她开始上下套弄。
这不是简单的足交——这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折磨。
她的右脚向下压,左脚同时向上抬,然后迅交换。
那根被困在两只脚之间的肉棒开始剧烈地胀大,布料绷得越来越紧,仿佛随时都会撕裂。
“嗯……呃……”管理员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什么,最后按在了沙上,指尖深深地陷入了皮革里。
宁希达俯身靠近他,那对被护士服勉强束缚的乳房在他眼前摇晃。
她的呼吸吹过他的脸,带着一种甜蜜的、无辜的温度。
但她的双脚并没有停止它们的工作——反而加快了节奏。
然后,她做了最后的致命一击。
她用脚跟狠狠地抵住了他的会阴穴——那个连接着整个男性快感神经网络的关键点。她用力一顶,同时用两只脚的脚趾在他的阴茎上用力夹紧。
“哈啊!!”
管理员仰起头,整个身体都绷紧了,颈部的青筋爆起。
那声呻吟不再压抑,而是变成了一声近乎破碎的喘息。
他的腰部条件反射般地向上挺动,但立刻被宁希达用脚跟更加用力地按了下去。
“嘘,别乱动。”她用那种护士特有的温柔但不容反驳的语气说,“这是治疗的一部分。”
她继续用脚跟在他的会阴穴上按压,同时让双脚的脚趾在他隆起的阴茎上翻飞,像是在弹奏某种古老而下流的乐器。
西裤的前面已经被汗水和某些液体浸透了,那个位置的布料贴在他的肉体上,清晰地勾勒出那根肉棒狰狞的轮廓——青筋暴起,顶端已经胀到了极限。
“快要射了呢。”宁希达用只有他能听到的音量,在他耳边吹着温热的气息,“但还不行哦。医生说了,这样的患者需要更深层次的治疗呢。”
她收回了脚,用脚尖轻轻地踩在他的胸口。
“下一个环节,就麻烦庚辰先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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