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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玩具
即便握成拳头了也没有,炙热博发的温度沿着手背一路烫到掌心,明雾手紧紧地攥着,浑身都有点紧绷。
他飞快地别开视线:“什么舒服了难受了,你少在这里胡说我还有事情要做呢。”
沈长泽也不松手,一双墨色的眼瞳就那么毫不掩饰地看着他,平静地问:
“我刚刚没有让你舒服么?”
好不容易被隐藏下去的记忆再次复苏,明雾脑袋上跟蒸汽壶开了似的wengweng冒着气,伸手就去捂沈长泽的嘴:
“都说了不要说了呀!”
黑亮的眼睛圆圆地瞪着,明雾狠狠磨了磨牙,接着只觉得手心一阵湿热。
沈长泽在舔他。
长久以来的高道德禁欲心理让明雾此刻有点崩溃,好像长久以来严丝合缝守护的某道屏障防线裂开了一道缝,不知道即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他本能地感到了有点恐惧,沈长泽另一只手握着他:
“摸摸它。”
柔软细白的手包裹在很具分量的那里,沈长泽熨帖地叹了一声。
明雾唇抿得很紧,他不敢往下看,视线只有停留在沈长泽的脸上、上半身上。
平心而论沈长泽是个极具性吸引力的男人,身高腿长,体魄强健,面容毫无性别模糊之处,有一种纯雄性的侵略感和凌厉,同时心智又无比强大,自律、野心勃勃,天生具有冒险和领袖精神。
如果是在人类基因的繁衍中,大概会很受异性青睐,出众的性格魅力为他在这种的情况更添了一分。
从明雾这个角度,对方的腹肌精悍利落块垒分明,粗重的川息回荡在密闭的空间,连下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青筋都清晰贴近无比。
明雾觉得身上有些热了,他想伸手为自己擦擦汗,沈长泽先一步俯身。
左手手心的东西随着对方的动作弹移了出去,沈长泽吮走了他额上的汗。
啊啊啊明雾心里有个小人在抱头叫着,但从外人的视角来看,明雾甚至连动都没有动。
舌头的触感落在额上,他难道不嫌弃的吗?
明雾试想了自己对另一个人做这样的事,仅仅只是一个念头就让他皱起了眉。
对方的手流连地按在他的肩上,他反应了下,才反应了过来自己本来握着东西的手空了。
室内的温度上升,明雾有点迷糊了,他问:
“你是好了么?”
沈长泽低低笑了声。
怎么可能,这才多一会儿。
但他没有说出来,诱骗一般,哄着明雾身体向后仰,重新躺在床上。
手非常灵活地往夏,刚刚没有清洗的夜体此刻正好润猾,大大减小了手指上的阻力。
沈长泽非常煽情地问他,像是脱离了低劣的晴谷欠般,只是单纯地、服务性地亲他。
明雾被亲的跟在温水里煮的似的,他想对方刚刚其实没有说错。
这种事情,并不是不舒服。
“如果哪里难受了,就告诉我。”对方还在温柔地哄他。
渐渐地他也由最开始地被动转变得主动,舌尖轻轻地探出去,又被叼住吮吸。
就在他被泡的晕晕乎乎的时候,身夏的手旨终于图穷匕见地探向那幽微的学口。
明雾双眼猛地睁开,清明理智要重新回笼,沈长泽却堵住了他的嘴,格外缠绵地去吻他。
一点其他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刚刚说让他难受告诉他的人是他,此刻堵着他的嘴,让他一句话都说不了的也是他。
或者说,对方压根就没给他反悔的余地。
明雾只能从鼻腔中发出无意义的鼻音,沈长泽手旨慢慢地往里近和扩。
双退都被压住,他连一点反抗都做不了,最开始高兴的证据变成此刻加害他的帮凶,尽职尽责地减小着摩擦。
——怪不得对方刚刚不让他去洗澡,原来早就算计好了!
明雾下狠心要咬在沈长泽的舌头上,到底还是怕真的咬伤,牙齿到最后还是卸了力,落下来就跟撒娇似的轻飘飘的。
沈长泽只当他是在鼓励自己,深深亲了他一口,接着手夏的动作。太小、太紧了。
沈长泽手旨只是朝着某个方向稍微按了按,明雾瞳孔倏地缩小,接着整个身体拼命忏抖着挣扎起来。啊是这里。
沈长泽轻而易举地掌握了方向和位置,也不再四处探索,只是不断地照顾指腹下的那一小块。
汹涌的筷感扑面而来,半个小时他才失控过,明雾此刻用力抓着沈长泽的手腕,指尖因用力而洇出透明的白色。他害怕又期待,快了,快要到了。
就在眼前要炸开烟花的前一刻,沈长泽毫不留情地控制住了他。
明雾喉间哽咽一声,眼尾全是泪蒙蒙的水雾。
沈长泽宛若最贴心最照顾伴侣的爱人,亲亲他的眉心:
“乖,你身体不好,太多次只会让你疲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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