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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染突然来这一出,让两位理论上讲不亲近人类的执法队也忍不住面面相觑。
压切长谷部更是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脸色变成铁青了,三日月宗近和药研藤四郎都忍不住偷看他的反应。
这是在邀请他们加入这个家庭吗。
这就是情刃越多越气派吗。
感受到他们的目光,压切长谷部他喉咙一紧,低下头继续嘴硬附和:“……是,主殿说得极是。”
别问,问就是主命至上。
最后还是三日月宗近比较体面地笑了笑,拒绝了祝染的邀请:
“哈哈哈,姬君真是活泼可爱,只不过我和药研还有工作在身,只能遗憾婉拒了。”
而在两刃已经行过礼、转身正要离开的时候,药研藤四郎却突然又转了回来,多看了祝染两眼。
压切长谷部再一次提心吊胆紧张起来。
执法队的检查内容已经询问完毕,似乎也没发现什么问题,既然是通行的审神者,点点头放行了就好。
这又是要干什么。
然后,他看到了药研藤四郎一直如同冰层般冷淡的五官突然融化开来,对着祝染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
“姬君真是漂亮,祝购物愉快。”
说罢潇洒转身离去。
空气瞬间安静。
全程目睹压切长谷部戒备的祝染“噗嗤”地笑出声来,盯着对方杀刃的目光,高高兴兴地挥手送别:
“拜拜——眼光很好的药研。”
一直到目送执法队的两刃走远,他才得意地扭头看向又蹦哒起来长谷部:“看吧,我演得不错吧?”
一直在挑衅,做了很多多余的事情,甚至最后执法队离开,到底是因为盘查过关还是害怕祝染进一步骚扰都很难说。
完全是一场闹剧。
压切长谷部深吸一口气,最后还是忍无可忍,趁着没人注意到他们,有违刃设地翻了一个白眼:“烂透了,但是我现在什么话都不想跟你讲。”
得到冷淡回复也不气馁祝染则笑得更欢,毛茸茸的脑袋鬼鬼祟祟挨近了压切长谷部。
他清了清嗓子,完全偏离了药研藤四郎本来的语调,把声音拉得又长又暧昧:
“姬君,真漂~亮~。”
尾音还特意抖了个弯儿。
“长谷部,我好羡慕你啊,能有这么漂亮的我陪你出门。”
到底是谁陪谁,到底是谁在做局,我到底动了谁的蛋糕谁的奶酪谁的大枣谁的小脑。
压切长谷部已经槽多无口。
他只能死死咬着牙,控制自己胸口的起伏。
他这次回去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向主殿申请一笔看牙经费,给自己连牙齿都武装起来。
不然一直和祝染相处,牙总有一天会被咬碎的。
付丧神也需要关注牙齿健康问题。
祝染对他这种郁闷的目光已经能熟视无睹了。
昨天晚上,他还和鹤丸还聚在一起讨论,本丸里对谁恶作剧会比较有意思。
最后得出来的榜单中,压切长谷部名列前茅。
他喜欢挑衅压切长谷部,实在是压切长谷部反应给太足了,说是情绪价值都不为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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