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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徒生:“……真是大手笔的实验啊。”
他站起来,将费奥多尔绑起来,用胶带粘住嘴不让说话。
“没想到吧,我真的会这么做。”在对方震惊的目光中,他露出一个冷笑,“作为病弱的情报贩子,在来单独见我的之前,你没有考虑过自己的安全问题吗?”
不能因为他以前从来不动手,就认为他不会打人吧?
兔子急了也是咬人的。
费奥多尔:“……”
此刻,刚关上不久的门又被推开。
穿着一身白衣的太宰治提着一袋苹果,优雅从容地走进来,对着二人露出美丽的笑容:“没想到吧,我穿白衣依然很帅气。”
两人:“……”
“老板!我跟你讲,他这个人……”
安徒生迅速从绑匪进入受害人状态,试图跟太宰治告状。
太宰治:“情况我已经大概了解了,你现在应该出去面对自己的考验,剩下的交给我就好,我会替你报仇的。”
“……好吧。”
门再次被关闭,室内的灯光昏暗静谧。
太宰治坐到安徒生方才的位置,白色的外衣垂到地上,双腿交叠。
“该说初次见面么,陀思君。”
在短暂的安静后,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一般:“哎呀,不小心忘了你的嘴被安徒生堵上了,他总会做出一些让人喜闻乐见的事情。”
他又站起来,走到费奥多尔的身后,将胶布撕开。
正当费奥多尔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一柄淬毒的水果刀穿过椅靠的缝隙,深深地捅进他的后腰。
太宰:“很抱歉,我也并不想听你说话,那会很累。”
费奥多尔:“……”
很累的太宰先生重新回到座位,将桌上的苹果进行替换,右手支住脑袋,阖目陷入小憩。
安徒生走到街上。
他几乎不能将这里称为街道。
地面泥泞青黑,冰冷的水被从天上倾倒下来。
旧日的阴霾再次爬上他的心头,让他几乎不能用坚定的语气说,自己拥有面对一切的勇气。
好在这会儿也没有人问他。
他踩着柔软湿滑,像是浸水的草地一样的地面,在雨中行走。
安徒生创造过许多的故事,有相当多的故事给予了他祝福,使得他能够在这样极端的环境中顺利前行。
有时候,他的眼前会出现正常的街道和晴朗的天空。
有时候,他能窥见曾在这片土地上发生过的厮杀与逃亡。
也有时候,他会看到一片夹杂着文字碎片的空白。
在这段漫长的旅途,每前进一步,安徒生对“世界”的理解就越深刻。
他看到了世界的真实与虚假。
也理解了太宰治所做的一切努力。
一种神奇的情绪在他的心中蔓延,仿佛有谁在问他前行至今的意义。
他:“这个世界糟糕透顶,但仍然有很多可爱的人,有很漂亮的风景,我热爱它。”
因此永远不失去旅者的热情,永远温柔地爱着世间。
安徒生停在深渊的边缘。
而深渊正在发光。
他跳了进去。
然后出现在一座山洞里。
然而并没有出现故事里的风妈妈,出现的是有着胡茬的青年大叔,织田作之助先生。
也没有出现被炙烤的鹿,出现的是一大锅被翻炒的咖喱。
恐怖的辣椒味在山洞里弥漫。
一个甜党失去了梦想。
安徒生试图进入主线中,对着织田问:“那个,请问你的四个儿子呢?”
“我没有儿子。”织田先生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但是有收养四个孩子,他们很快就回来了。”
进来的第一个“孩子”有着不符合孩子的身高,穿着一身不适合孩子穿的囚服,态度大方地坐到了织田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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