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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样是不是很像在装扮我们的新家?”南栀忽然说。
钟云镜的动作微顿,“不是给了你密码吗?想来的话直接来就可以。”
“那你不帮我收拾一间房出来吗?”南栀得寸进尺。
“可以,看我什么时候有空。”钟云镜也应了她。
“我可以自己收拾。”南栀说完,又换了语气问,“我可以自己收拾吗?”
钟云镜点点头,抬头望了望房间,“你喜欢住一楼还是二楼?”
“你在哪个房间住?”南栀问,“我要住你隔壁。”
或者跟你一间房也行。
但南栀没说出口。
她要先在钟云镜的同意下搬进来,以后在不在一间房住,她有的是别的办法。
钟云镜停止了手边的动作,带着她上了二楼。
“你这里不会金屋藏娇吧?”南栀冒出来一句,“比如我开个衣柜,或者拉窗帘,发现藏了个女人什么的。”
“你可以试试。”钟云镜很乐意参与这种莫名其妙的笑话,“说不定会有惊喜。”
如果钟云镜会生气地让她不要开这种玩笑,那么南栀或许会更开心一点。
但现在钟云镜这种反应,让南栀很不爽。
南栀去卫生间洗了手,将花瓶放在了紧挨着窗边的桌子上。
钟云镜下了楼又很快上来,手里抱着南栀来时带着的那束花。
南栀立即意会,找了剪刀来,又安安静静地修剪花枝,准备装扮花瓶。
钟云镜靠着门框看她。
窗外阳光正好,和煦的光亮照进来,在少女身侧洒下金色的光影。
她沉浸在自我的世界上,认真又细致地握着剪刀。
颊边落下的碎发被她很快拂去,修剪花枝的动作愈发迫不及待。
钟云镜拿起桌边的酒,里面也加了冰块,跟刚才放进南栀杯子里的冰块来自同一个盒子。
赖在家里的时候,她总是喜欢喝酒,带着醉意的无所事事,是她最喜欢的一种感觉。
对于这种事情南栀很熟练了,她将花朵插进花瓶里,放在了桌角上,心满意足地拍了张照片。
她望了望卧室内的布置,愈发雀跃。
以后就有收拾房间的理由一次又一次来这儿了。
转眼间,她看见门口饮酒的女人,小跑过去,趁她不注意拿过她桌上放着的酒杯。
南栀就着杯沿喝了一大口,随后对上了女人染着笑意的眼神。
这大概是她这段时间以来最快乐的日子了。
南栀意识到自己的酒量大概不怎么好,恍惚间,不知道是谁先抱住的谁,又是谁主动吻过来的嘴唇。
带着醉意的朦胧,南栀能够嗅到女人身上的芳香,是她熟悉的味道。
哪怕钟云镜的香水换了又换,但南栀还是能够一下子认出来这味道来自于谁。
南栀比女人要矮,被亲吻的时候她努力踮着脚尖迎合她。
女人的唇点燃她口腔内的每一寸火热,将她急促的呼吸一点一点剥夺。
南栀的步子下意识往后退,腰间磕到桌角,但比疼痛来得更快的是女人落在她腰后的一只温热的手,帮她及时隔绝了所有尖锐的触碰。
窗帘还大开着,南栀不想去考虑会不会有人看见。
哪怕会有人看见,那又如何?
那些路过的行人会把她们当成情侣。
这是南栀最想看到的事情。
双唇微离,南栀的手抓住女人的小臂,强迫让她束缚住自己的腰。
她的脑子此刻转得极快,这个拥抱她占据了所有的主动权,让面前的女人根本没办法对她撒开手。
“姐姐。”南栀又一次凑近她的唇,“别的女人和我,你亲谁的感觉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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