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鳞泷师父是在隔日清晨回来的。
富冈义勇和锖兔习惯了天不亮就起,先去山上拾些日常所需的柴火,堆积在屋侧。等天光透过小小的窗框,落进木屋偏房的地板上,阿代醒来时,他们早已在空地上练习挥刀了。
完成挥刀一千次。
再去比狭雾山脚下空气稀薄数倍的山顶做呼吸法训练,鳞泷师父始终背着双手以稳稳速度闲庭散步般跟在他们不远处,观察他们动作间的瑕疵。
等到太阳升至中天,炎日将茂密丛林烤得火辣辣的。鳞泷师父站在狭雾山脚下的空地前,随意挑了柄木刀,便让他跟锖兔一块上。
富冈义勇跟锖兔完全不需言语,便能明了对方要使用的型,从而调整自己的型。
这是多月相处训练下,获得的默契。
但不管他们怎么努力。
都无法让鳞泷师父移动哪怕一步。
双手握住木刀,不断格挡鳞泷师父快到几乎无法用肉眼看清的剑技时,富冈义勇忽然瞄见木屋侧面的背阴处。
阳光无法直射到的地方,身穿海棠色小纹和服的小姐正安静坐在那里,眼睛定定地望向这边来。因过度专注和紧张,她放置在腰腹部的手紧捏到指甲几乎要陷入手心。
忽然。
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直追随着锖兔身影的眸光一转。
对上了他的眼睛。
“……”
富冈义勇愣怔半秒,水蓝色的眼眸稍稍睁大。
“啪——!”
重重的一下。
就是这半秒的分神,使得他手臂被木刀刀背狠狠劈中。因鳞泷先生半点劲没收的缘故,富冈义勇手里的木刀脱手而出。他快速用另只手抓住刀柄,撑在地上,稳住身体。
那边,阿代仍旧是没反应过来的茫然表情,怔怔地望着这边。
许是发现了他在分神。
鳞泷师父那张戴着天狗面具看不出情绪的脸转向他,一直闭阖的眼睛也睁开了,严肃地看着他。对准他这边的剑招快了好几倍。
……
半个钟头过去。
训练暂停。
阿代将茶汤桶提去树荫下,盛了三碗出来。
鳞泷先生一口喝完后,就进屋去了。
树荫下只剩阿代跟锖兔、还有富冈义勇。富冈义勇没有看这边,喝完茶汤,就沉默地站起身,去水缸旁洗脸。
这是很常有的事。
只要有阿代在场,富冈义勇就会默默去到角落里。即使是大家围坐在一起吃饭时,他也是安静坐在离阿代最远的地方不发一言,只有鳞泷先生和锖兔问到他,才会开口说话,回答的话也很简略。
有时不小心跟他碰上面了。
锖兔和鳞泷先生都不在,为了避免尴尬,阿代会鼓起勇气小声跟他打招呼。
每当这时。
富冈义勇要么极快地点一下头就移走视线,要么就装作没听见,转身去做其他事。昨日午后,他们结束历练刚回来,在林间的树荫下,她努力克制住尴尬的情绪,藏着刚搂过锖兔脖颈的手,小心翼翼向他打招呼。
那是他唯一一次出声回应她。
但也只是一声微不可闻的“……嗯”罢了。
“富冈先生……好像很不喜欢我。”
坐在横倒在地面的粗壮树干上,阿代垂下眼睑,忧心忡忡地将自己的心里话小声说出来了。
“义勇吗?”锖兔正帮她收拾着茶碗,闻言抬头看向她,见阿代因不安的情绪眉心都蹙了起来,他不解,“为什么这么想。”
阿代下垂的视线,盯着自己交叠腹部捏在一处的手看。有树木随风摇晃的斑驳黑影落在她跟前的草地上,她声音轻而缓慢:“富冈先生他……每次看到我都躲开呢,而且从不跟我讲话。应该是很讨厌我吧。”
听完她的话,锖兔愣了一瞬,下意识朝富冈义勇的方向看去。便看到他竟还呆在水缸那。
明白义勇是不想过来,才故意呆在那里。
但他又能看出义勇,并不是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不喜欢阿代。
锖兔有些头疼。
但为了能让阿代放下心,也为了让她不继续误会下去,锖兔替富冈义勇解释道:“阿代,你应该是误会义勇了。”
阿代抬起眼,看向他。
“义勇肯定没有讨厌你的,放心吧。那家伙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人相处。”
是这样吗?
听着锖兔解释的话,阿代脸上的困惑和忧虑依旧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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