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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春梅紧紧抱着赵砚的腰,感受着他怀抱的温暖和坚实,这一刻,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包裹了她,驱散了刚才的冰冷和绝望。她抽泣着,断断续续地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从被李家人和马大柱纠缠,到被绑架,再到废弃屋内的逼迫、马大柱的丑态,以及最后三人合谋要打傻她、扒光她丢出去的恶毒计划……
赵砚安静地听着,脸色越来越沉,眼神却平静得可怕。待郑春梅说完,他才沉声问道:“你……没被那畜生碰到吧?”
郑春梅生怕他误会,急忙摇头,带着哭腔解释:“没有,真的没有!赵叔,那马大柱……他根本就是个废物,不行的!他没能碰我!”
赵砚心中了然。马大柱那货色,他早就清楚,能行才怪。只是没想到,这废物居然敢把主意打到郑春梅头上,还伙同李家人做出如此恶毒之事。
一旁的刘铁牛听得火冒三丈,怒骂道:“真他娘的一窝子畜生!禽兽不如的东西!”
另一个亲卫头目上前,一巴掌狠狠扇在李二牛肥腻的脑袋上,打得他眼冒金星:“小畜生!你他娘的还是人吗?那是你亲娘!十月怀胎生下你的亲娘!你居然帮着外人欺辱你亲娘?说你是畜生都抬举你了!”
李二牛被打得头晕眼花,又怕又痛,立刻哭喊道:“不关我的事啊!是我奶奶!都是我奶奶教我的!是她说绑了我娘,以后就有好日子过!还有马大柱,是他怂恿的!我也是被他们逼的啊!”
李婆子一听孙子把自己卖了,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哭天抢地道:“老天爷啊!我怎么养了这么个白眼狼!是马大柱!是马大柱这杀千刀的来找我,说春梅现在在赵家达了,不认我们了,要给她点教训,把她弄回来!要不然,就算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打老爷您的人的主意啊!”
马大柱既愤恨又害怕,梗着脖子反驳:“放屁!明明是你这老虔婆天天在我面前念叨,说郑春梅在赵家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银,把你和你孙子忘得一干二净,你心里恨得牙痒痒!是你先起的头!”
“我……我只是嘴上说说,抱怨几句,谁让你当真了?主意还不是你出的?”李婆子狡辩。
“对对对!我和奶奶就是听信了马大柱的鬼话,一时糊涂!”李二牛也连忙附和,转头就对着郑春梅哭求,“娘!娘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看在我是您亲骨肉的份上,饶我这一次吧!我以后一定改邪归正,好好孝敬您!”
郑春梅看着儿子那副涕泪横流、拼命推卸责任、毫无担当的丑恶嘴脸,又想起刚才他压着自己、帮着出主意要把自己打傻时的狠毒,心中最后一丝亲情,彻底被无尽的悲哀和恨意所取代。她闭上眼,靠在赵砚怀里,眼泪无声滑落,声音嘶哑而决绝:“不会了……再也不会给你任何机会了。从今往后,我郑春梅,没有你这个儿子!”
赵砚懒得再看这三人狗咬狗,对刘铁牛道:“这个马大柱,不是喜欢动歪心思,欺辱妇女吗?把他送去男监,找个‘好地方’,让里面那些‘兄弟’好好‘招待’他。记住,别弄死了,吊着口气,每天‘伺候’够了再抽一顿鞭子,什么时候抽断了气,什么时候算完。”
“是!主公!”刘铁牛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拱手领命。他自然明白“男监”和“好好招待”是什么意思,那是专门关押重犯、特别是淫辱妇女的犯人的地方,进去的人,下场比死还难受。
刘铁牛又指了指瘫软在地的李婆子:“主公,这老虔婆和她这畜生孙子,如何处置?”
赵砚冷冷瞥了一眼面如死灰的李婆子:“这老东西,心思歹毒,毫无人性,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她不是想扒光了春梅,把她敲成傻子,丢出去让人看笑话吗?好,那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把她也扒光了,找个手艺好的,不用敲得太重,敲成傻子就行,然后丢到镇子最热闹的地方,让她也尝尝这滋味。记住,吊着她的命,别让她死了,让她傻着活受罪。”
李婆子一听,顿时出杀猪般的惨叫,拼命磕头:“不要啊!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春梅!春梅你看在我一把年纪的份上,饶了我吧!我可是你曾经的婆婆啊!我给你磕头了!”
刘铁牛嫌她吵,捡起地上那块原本用来堵郑春梅嘴的脏布,直接塞进了李婆子嘴里,呜呜声立刻变成了闷哼。
赵砚最后看向吓得魂不附体、裤裆已经湿透的李二牛,眼中没有一丝温度:“至于这个李二牛,帮着外人欺辱亲娘,猪狗不如。按律,忤逆不孝,意图弑亲,罪同谋逆,当凌迟处死。先拉着他游街示众,将他的罪行公之于众,让全镇的人都看看,不孝不义、畜生不如的下场!游街完毕,押赴刑场,凌迟!”
“凌迟”二字一出,李二牛浑身一颤,裤裆彻底湿透,一股恶臭弥漫开来。他瘫倒在地,出凄厉的嚎叫:“不!不要啊!赵老爷饶命!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娘!娘!我是您儿子啊!您就忍心看着儿子被千刀万剐吗?娘,您救我!您求求赵老爷,饶我一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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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春梅躲在赵砚怀里,身体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回头看一眼。想起刚才那冰冷的砖头,那恶毒的计谋,那一声声“打傻了带回家”,她心中仅存的那点柔软,早已被冰封。她生的不是儿子,是来讨债的恶鬼,是来要她命的畜生。
“拉下去,即刻执行!”赵砚不耐地挥了挥手。
“娘!救我啊!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李二牛的哭喊声越来越远,最终被拖出了破屋。
屋内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郑春梅压抑的啜泣声。刘铁牛和另一个头目很识趣地退到了院子外面守着,将空间留给赵砚和郑家姐妹。
“赵叔……谢谢您……又救了春梅一次……”郑春梅紧紧抱着赵砚,将脸埋在他胸前,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宣泄着内心的委屈、恐惧和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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