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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天高地厚、忤逆不孝的人赵砚见得多了,但像徐弯弯这般,对生母、对恩人、对所有亲人都如此刻薄恶毒,还死不悔改的,也实属罕见。若非看在姚家父子和姚婉琳的面子上,若非徐弯弯是姚婉琳的亲女,他根本懒得理会这种被宠坏、不知死活的东西。
“我不要他管!他没资格管我!他又不是我爹!他敢动我一下试试!”徐弯弯被姚应熊制住,却依旧疯狂挣扎,尖声叫骂,看向赵砚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和轻蔑,就像一条被逼到绝境的疯狗,呲着牙,露出最恶毒的一面。她不是不知道此刻该低头,而是不愿意。在她那被嫉妒、偏见和过往优越感扭曲的认知里,赵砚永远是那个出身赵家村、可以被她们母女挑剔嫌弃的“泥腿子”、“乡下人”。一想到这个“老农民”不仅掌控了她们家的命运,以后还可能成为她名义上的“父亲”,甚至……(她不敢深想那种可能),她就觉得一阵阵反胃和屈辱。
赵砚眼神淡漠,对这种辱骂置若罔闻,只是对旁边侍立的大胡子吩咐道:“胡子,去,打一缸水来。要深,要满。”
“是,老爷!”大胡子应了一声,虽不解其意,但执行命令从不打折扣,立刻带人抬来一个半人多高的粗陶水缸,迅从井里打来冰凉刺骨的井水,将水缸灌得满满当当。
初冬的井水,寒意透骨。众人看着那满满一缸水,都露出了疑惑不解的神情。
赵砚抬手指向仍在叫骂挣扎的徐弯弯,声音平静无波:“把她绑了,嘴也堵上。聒噪。”
“你们敢!你们这些下贱的泥腿子!狗奴才!放开我!不许碰我!”徐弯弯闻言更加惊恐,骂得越难听。
大胡子眉头一拧,他可不管什么姑娘小姐,老爷话了,就是天王老子也得绑。他带着两个护卫上前,三两下就用麻绳将徐弯弯捆了个结实,又顺手从旁边扯了块抹布,团了团,不顾徐弯弯惊恐的眼神,直接塞进了她嘴里。世界顿时清净了不少,只剩下“呜呜”的闷哼。
看到女儿被如此粗暴对待,姚婉琳心尖一颤,下意识就想上前。旁边的徐漫漫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拉住母亲的手臂,低声道:“娘!你现在心软,才是真的害了她!赵大伯是在救她,也是在救你!”
姚婉琳脚步一顿,眼泪扑簌簌落下,终究是狠下心,扭过头去,紧紧抱住了小女儿,不敢再看。
姚千树则是咬着牙,重重一跺脚:“该!就该这么治!这孽障,不让她吃点苦头,不知道天高地厚!”
姚应熊也松了口气,他早就想这么干了,只是碍于姐姐,始终下不去狠手。如今赵砚出手,再好不过。
大胡子像拎小鸡仔一样,将捆成粽子、只能“呜呜”叫唤的徐弯弯提到了那口大水缸边。
徐弯弯眼中终于流露出巨大的恐惧,她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赵砚走到水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冰冷,毫无温度。“看来,你还没学会怎么闭嘴,怎么恭敬。”
他对大胡子点了点头。
大胡子会意,揪着徐弯弯的后衣领和头,在众人或惊骇、或解气、或不敢看的目光中,猛地将她的头摁进了冰冷刺骨的水缸里!
“呜——咕噜噜……”
徐弯弯整个人剧烈地挣扎起来,冰冷的井水瞬间灌入口鼻,强烈的窒息感和冰冷刺骨的寒意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她从未感觉死亡离自己如此之近,肺里的空气急消耗,眼前阵阵黑。
大胡子面无表情,心中计数。约莫过了普通人憋气的极限,在徐弯弯挣扎力度开始减弱时,他才猛地将其提了出来。
“咳咳咳!呕——咳咳!”徐弯弯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干呕,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冰冷的井水顺着头、脸颊往下流,冻得她浑身打颤,嘴唇紫。堵嘴的布团也掉了出来。
赵砚蹲下身,看着狼狈不堪、惊恐望着自己的徐弯弯,平静地问:“水好喝吗?能让你脑子清醒点吗?”
徐弯弯剧烈喘息着,眼中还残留着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羞辱后的怨毒,她嘶哑着嗓子,带着哭腔骂道:“赵老三!你……你这个……”
“看来还没喝够。”赵砚不等她骂完,站起身,对大胡子摆了摆手。
大胡子再次揪住她的头,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又一次狠狠摁进水缸!这一次,时间更长,徐弯弯大半个身子都浸入了冰冷的水中,挣扎更加剧烈,水花四溅。
姚婉琳听到那剧烈的水声和女儿沉闷的呜咽,死死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徐漫漫紧紧抱着母亲,小脸也有些白,但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看着,眼中除了恐惧,更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快意。姐姐,这是你自找的!
姚家父子也攥紧了拳头,脸色紧绷。他们知道赵砚不会真的弄死徐弯弯,但这种惩罚,对一个娇生惯养的少女来说,比打她几十鞭子更可怕。
这一次,徐弯弯被提出来时,几乎已经翻白眼,连咳嗽的力气都没了,只是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喘着气,浑身湿透,冰冷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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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吗?”赵砚的声音依旧平淡。
徐弯弯眼神涣散,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她终于怕了,用尽力气,微弱地哭喊着:“娘……娘……救救我……他要杀了我……他要淹死我……”
赵砚摇了摇头,仿佛在叹息她的冥顽不灵,又对大胡子做了个手势。
大胡子面无表情,第三次将她摁入水中。这一次,他数的时间更长,直到徐弯弯的挣扎变得微弱,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一股腥臊,的液体。从她湿透的裤裆。处渗出,染湿了,地面——她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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