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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什么条件,只要我老钱能做到,绝无二话!”钱金库坐直了身体,脸上带着决绝,也带着最后一丝侥幸。他没想到赵砚如此果决,仅仅一次贸易,就要彻底改变双方的关系。这在他看来,近乎卸磨杀驴。
他却不知,从赵砚决定用“神仙药”和“烈火酒”与他合作的那一刻起,就存了逐步掌控这条贸易线的心思。当然,在县衙那次,钱金库确实帮了大忙,这份人情赵砚记着。他不会真的过河拆桥,但主次必须分明。合作关系可以亲密,但主导权必须掌握在自己手中,这是底线,否则日后必生嫌隙,甚至反噬。
“你,以后替我办事。”赵砚开门见山,目光平静地看着钱金库,“名义上,你还是钱老爷,做你的生意。但这条边贸的线,你的人,你的渠道,要优先为我服务。利润,我给你三成。我保证,给你的‘药’和‘酒’,是别人没有的特供,足够你赚得盆满钵满。前提是,你得真心实意替我办事,而不是仅仅做个中间商。”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却更有分量:“老钱,你是个聪明人,也是个体面人。我赵砚,也不是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的小人。县衙那次,你帮了我,我记得。所以今天,我是在跟你商量,给你选择。”
“选择?”钱金库喉咙有些干。
“对,选择。”赵砚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按我说的办,成为我赵家的人。有钱一起赚,有难,只要你不背叛,我赵砚替你扛。第二,你拒绝。那我们之前的约定照旧,我再按原价供你一年的货。这一年,足够你赚够未来十年甚至更久的银子,也算全了你我相识一场的情分。一年之后,你我两清,各走各路。”
赵砚的话说完,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钱金库脸色变幻不定,内心剧烈挣扎。一年暴利,然后断绝关系?听起来不错,可一年之后呢?赵砚的势力眼看就像滚雪球一样膨胀,他手里那些神奇货物的吸引力只会越来越大。失去了这条独家渠道,他钱金库靠什么维持体面?靠什么积累资本杀回钱家报仇?靠原本那点日渐凋零的药材生意吗?
可如果答应……那就意味着从此要仰人鼻息,从合作者变成下属,甚至……附庸。这让他这个曾经也算一方人物、心高气傲的钱老爷,如何甘心?
“老钱,”赵砚的声音再次响起,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力,“这世上没有两头甜的甘蔗。你想靠着我的货财,想出人头地,甚至想杀回钱家扬眉吐气,就得拿出你的诚意,摆正你的位置。说实话,要不是看在你我投缘,又确实帮过我的份上,我根本没必要跟你说这些。要么,成为赵家的臂助,跟着赵家一起水涨船高;要么,就守着那一年的利润,看着钱家……慢慢泯然众人吧。”
钱金库抬起头,看着赵砚。此刻的赵砚,神情平静,目光深邃,身上自然流露出一股上位者的气势,与当初在乡治所里那个虽有急智却略显青涩的“赵三郎”早已判若两人。这眼神,这气势,让他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姚应熊看赵砚时的复杂目光——那是一种混合着惊叹、钦佩,以及一丝无奈认命的情绪。
赵砚毫不在意他的目光。快刀斩乱麻,他向来不喜欢拖泥带水。现在他的实力就是比钱金库强,渠道和货物的主动权也在他手里。如果搞不清楚自己的位置,心存侥幸,日后合作必然生出龃龉,反而不美。先小人,后君子,把规矩立在前面,才是长久之道。
“赵家……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钱金库涩声问道,像是在问赵砚,又像是在问自己。
赵砚笑了笑,没有回答,但那份从容和自信,已经说明了一切。
“唉……”钱金库长叹一声,苦笑连连,“当初在乡治所见你第一面,我就觉得你不是池中之物。这才多久?大半年而已!你就从一介乡民,成了吞并大关乡、手握两乡之地的豪强!雀吞龙蟒,不外如是!听到消息时,我都惊呆了!”
他摇摇头,语气复杂:“现在的你,早就不是当初那个需要看我脸色的赵老三了。假以时日,这大安县,乃至明州,怕是都容不下你的腾跃。罢了,看来我老钱想杀回钱家、一雪前耻的那点念想,终究还是要落在你身上。”
钱金库也是现实的人。赵砚能把话摊开说,虽然强势,却也坦荡,没有背后使阴招,还给了选择,算是念了旧情。跟着这样一个有手段、有魄力、似乎运气还极好的“家主”,未必是坏事。至少,比守着那一年利润,然后眼睁睁看着对方一飞冲天,自己却逐渐落魄要强得多。
想通了这些,钱金库整了整衣袍,站起身,对着赵砚郑重地拱手,深深一揖:“家主,钱金库,以后就仰仗您照顾了!”
这一声“家主”,便正式确立了钱家对赵家的依附关系。
赵砚脸上露出笑容,起身虚扶了一下:“老钱言重了,咱们还是兄弟相称。放心,只要有我赵砚一口吃的,就绝饿不着你钱家。从今天起,给你的货,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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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金库闻言,心中的那点不甘和忐忑顿时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火热。叫一声“家主”,利润直接翻倍!这买卖,不亏!他脸上也露出了真切的笑容:“谢家主!”
收下钱金库,意味着赵砚商业版图上最后,也可能是最重要的一块拼图被补齐。走私边贸这条危险但利润惊人的线,有了一个熟悉门道且暂时可信的代理人。赵砚迅做出安排:边贸依旧由钱金库全权负责出面,毕竟他熟悉门路和人脸;而对内销售的“烈火酒”和部分“神仙药”,则交给姚应熊的渠道来运作,这样既能将姚家更紧密地绑在自己的战车上,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将自己“摘”出去,避免过于引人注目。
至于他自己新组建的商队,则暂时不涉及这些敏感货物,先从白糖、琉璃制品、香皂、香水以及一些特色副食品开始,慢慢在明州各县铺开,试水市场。好东西不能一次拿太多,容易招祸,细水长流才是正道。
随即,赵砚便从大胡子麾下调了一队精悍护卫,又从曹子布那里点了一队机灵可靠、识字会算的人,让他们跟着钱金库,既算是学习,也是监督和熟悉这条贸易线路。
安排完钱金库这边,赵砚仍觉得不够稳妥。贸易是命脉,必须掌握在绝对可靠的人手里。他想了想,派人去九里村,将吴多福、吴长寿父子叫了过来。
对这父子俩,赵砚一直颇为关注。很快,吴家父子便匆匆赶到,见到赵砚,连忙恭敬行礼:“老爷!”
哪怕吴月英成了赵砚的妾室,父子二人也从未有过半点得意忘形,反而做事更加勤勉小心。他们很清楚,吴家现在的好日子是怎么来的,一心只想把赵砚交代的差事办好,盼着吴月英在赵家能过得更舒心些。
“老吴,气色不错,看来日子过得挺舒坦。”赵砚笑着拍了拍吴多福日渐圆润的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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