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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诸位,共饮此杯,愿来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谢谦说完祝酒词,高声道:“饮胜!”
“饮胜!”众人纷纷举杯,一饮而尽。
然而,酒一入口,整个院子顿时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咳嗽声和惊呼声。
“咳咳!这……这什么酒?好生猛烈!”
“我的天爷!喉咙像烧着了一样!”
“这酒劲儿也太大了!是啥酒啊?”
众人面面相觑,看着彼此被辣得龇牙咧嘴、面红耳赤的狼狈模样,都有些懵。他们平时喝的不过是些低度的米酒、黄酒,何曾喝过“烧刀子”这种高度蒸馏酒?
谢谦见状,哈哈一笑,捋了捋胡须道:“此酒名为‘玉冰烧’,乃是一位友人相赠。也怪本官,忘了提醒诸位,此酒性烈如火,非寻常酒水可比。是本官疏忽,自罚一杯!”说着,他又给自己满上一杯,一饮而尽,面不改色。
赵砚在下面差点笑出声。文化人就是会玩,还给“烧刀子”起了个“玉冰烧”这么文雅的名字。谢谦这哪是自罚,分明是馋酒了,趁机多喝一杯。不过,这谢谦还真是个人才,借着晚宴的机会,用“玉冰烧”来展示自己的人脉和“稀罕物”,同时也在为这酒扬名。用不了多久,“玉冰烧”的名头就会在大安县的权贵圈子里传开。这对赵砚他们来说,当然是好事!
“县尊豪爽!”
“县尊,此等琼浆玉液,怕是价值不菲,我等今日能得品尝,实乃三生有幸!”
“好酒!真是好酒!够劲!”
一时间,马屁如潮,谢谦听得眉开眼笑,连连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然而,坐在不远处的钟家父子,脸色却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爹,这……这不就是姚应熊他们搞的那个‘烧刀子’吗?”钟鸣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惊疑。
钟鼎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我明白了!难怪谢谦会临时改口!定是姚应熊他们,把这‘烧刀子’献给了谢谦,而且……恐怕不止是送酒那么简单!”
仅仅是送几坛酒,未必能让谢谦改变主意。最大的可能,是许下了让谢谦无法拒绝的“分红”或者别的巨大好处。跟他们带来的、此刻显得寡淡无味的“三勒浆”相比,这“玉冰烧”(烧刀子)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爹,如果我们也能搞到这‘烧刀子’的方子或者货源……”钟鸣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钟鼎打断他,眼中寒光闪烁:“派人去查!不惜代价也要查到!只要能弄到这酒,别说一个县令,就是知州大人,咱们也不是不能走动!”
父子俩点到为止,没有继续深谈,但看向对面姚应熊、刘茂那一桌的眼神,已经充满了赤裸裸的嫉妒和势在必得。
谢谦享受够了众人的吹捧,这才抬手虚压,等场面安静下来,开口道:“好酒有了,佳肴也齐了。按照惯例,趁着今日诸位都在,也让各乡镇的‘三老’都说说,过去一年,各自乡里都有哪些成绩,也好让大家互相督促,取长补短,争取来年做得更好!”
几乎一瞬间,院子里所有人都坐直了身体,神情也变得专注甚至紧张起来。他们知道,今晚真正的“正菜”——汇报政绩、争夺印象分和可能的利益分配——开始了。
赵砚也精神一振,收敛了脸上的随意。他忙活了这么久,装孙子、费心思、送好处,不就是为了能在今天这个场合,为“小山村”或者说为他赵砚自己,争取到一个名分和机会吗?
第一个站起来汇报的是钱家镇的钱有秩。老头口才不错,将钱家镇过去一年描绘得如同世外桃源,在谢谦的“英明领导”下,百姓如何安居乐业,赋税如何按时缴纳,治安如何良好……听得谢谦连连点头,面露赞许之色。
接着,又有两个乡的代表先后言,内容大同小异,无非是报喜不报忧,极力粉饰太平。
终于,轮到了富贵乡。所有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都聚焦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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