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风像带着冰碴子,刮在脸上生疼。林炎跟在月仙子和赵峰身后,一路朝着玄天城疾奔,脚下的碎石被踩得咯吱作响,身后土地庙的爆炸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震得人耳膜嗡嗡直响。
“我说,那老东西自爆的时候可真够吓人的,”赵峰一边跑一边抹了把脸,刚才被气浪掀飞时沾了不少灰尘,此刻看着灰头土脸的,“我活了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见有人自爆得这么彻底,连块骨头渣都没剩下,这得是多大的恨啊。”
月仙子没接话,只是脚步更快了些,白色的裙摆在夜风中飘动,像一朵急于绽放的雪莲。她刚才受的伤还没好利索,刚才又被自爆的气浪冲击了一下,此刻脸色有些白,嘴唇抿得紧紧的,显然在强撑着。
林炎看在眼里,悄悄放慢脚步,跟她并排而行,不动声色地释放出一丝朱雀真火,形成一道微弱的火墙护在她身侧。这点火焰不足以伤人,却能挡去不少寒风,还能顺着她的经脉往里渗,帮她缓解些伤痛。
月仙子感觉到那股温和的暖意,侧头看了林炎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轻轻点了点头,算是道谢。
“说起来,”林炎打破了沉默,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那灰袍老头说幽冥教要踏平玄天城,这话可信吗?”
赵峰喘着粗气,显然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不好说……但这种时候,他没必要说瞎话吧?自爆前说的话,多半是心底最真实的想法。再说了,幽魂教……哦不,现在该叫幽冥教了,他们既然敢在焚魂谷搞那么大动静,又在玄天城附近抓了这么多修士,肯定憋着什么坏水。”
“不是幽魂教吗?怎么又成幽冥教了?”林炎有些迷糊,这名字变得也太快了,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说改就改。
“谁知道呢,”赵峰撇撇嘴,“说不定是觉得‘幽魂’不够吓人,想换个更唬人的名字?不过不管叫啥,反正不是好东西就对了。”
月仙子这时开口了,声音清冷,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应该是改了名号。千年前他们叫幽魂教,如今卷土重来,或许是想抹去过去的痕迹,也可能是想借此宣告他们的回归。至于踏平玄天城……未必是虚言。玄天城是修真界的中心,若是被他们拿下,后果不堪设想。”
林炎点点头,心里沉甸甸的。他想起了青云宗,想起了赤阳长老,想起了秦风、赵雷他们。如果幽冥教真的敢动玄天城,那青云宗会不会也受到牵连?还有那些他认识的、不认识的修士,又会面临怎样的命运?
“不行,得快点回玄天城,”林炎加快了脚步,“得让李城主赶紧做好准备,加固防御,再把消息传出去,让各大宗门都有个防备。”
“谁说不是呢,”赵峰紧随其后,“我这双腿都快跑断了,再这么跑下去,不等幽冥教打过来,我先累死在路上了。”
话是这么说,他的脚步却一点没慢,玄铁打造的盔甲在夜风中出沉闷的响声,像一面移动的盾牌,给人莫名的安全感。
三人一路疾奔,不敢有丝毫停歇。月色渐渐西斜,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远处的玄天城终于再次出现在视野里,只是此刻再看那宏伟的城墙,却少了几分初见时的惊艳,多了几分风雨欲来的沉重。
城门口的护卫显然没料到他们会这么快回来,看到三人风尘仆仆的样子,连忙打开城门放行。刚一进城,就看到一个护卫军慌慌张张地跑过来,看到赵峰,像是看到了救星:“统领!您可回来了!城主正到处找您呢!”
“出什么事了?”赵峰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城里……城里又出事了!”护卫军急得满脸通红,说话都带着颤音,“就在半个时辰前,城南突然出现了一群黑衣人,见人就杀,还放了火,现在乱成一锅粥了!”
“什么?!”三人脸色同时大变。
“那些黑衣人长什么样?是不是带着刀,身上有阴煞之气?”林炎追问,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是!”护卫军连连点头,“他们穿得黑漆漆的,手里的刀也是黑的,杀了人之后还会留下一股怪味,闻着特别恶心,好多修士都被他们打伤了!”
“是幽冥教的人!”月仙子眼神一凛,“他们果然动手了!”
“快!去城南!”赵峰当机立断,转身就往城南跑,“林道友,月仙子,你们先去城主府报信,让李城主增派人手,我先去稳住局面!”
“好!”林炎和月仙子对视一眼,也立刻朝着城主府的方向跑去。
此刻的玄天城已经没了昨夜的繁华,街道上到处都是奔跑的修士和百姓,哭喊声、尖叫声、兵器碰撞声此起彼伏。不少店铺的门窗被砸烂,地上散落着各种杂物,还有几处房屋燃起了大火,浓烟滚滚,将半边天都染黑了。
“让一让!让一让!”林炎一边跑一边用朱雀真火挡开混乱的人群,他能看到一些穿着黑衣的修士在街道上肆虐,他们的动作迅捷,刀刀致命,身上的阴煞之气比影刀盟的人浓郁得多,显然是幽冥教的核心成员。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几个金丹期的修士试图反抗,却被黑衣人轻易斩杀,黑色的刀气划过,留下的伤口竟然会冒出黑烟,连灵力都无法愈合,可见其阴毒。
“这些人的实力比影刀盟强太多了,”月仙子皱着眉,“至少都是金丹期巅峰,甚至有几个已经达到了元婴期初期。看来幽冥教是动真格的了。”
林炎咬了咬牙,看到一个黑衣人正举刀砍向一个吓得瑟瑟抖的小女孩,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朱雀真火凝聚成拳,狠狠砸在黑衣人的背上。
“嗷!”黑衣人出一声惨叫,被打得一个趔趄,回头恶狠狠地瞪着林炎,眼中满是怨毒:“又是你这小子!”
林炎认出他来了,这是之前在焚魂谷见过的一个黑衣人,当时被他烧得不轻,没想到竟然没死,还敢出现在这里。
“上次没烧死你,这次正好补一刀!”林炎冷哼一声,火焰再次暴涨,朝着黑衣人扑去。
黑衣人显然对朱雀真火有阴影,吓得连连后退,嘴里还嚷嚷着:“快来人!这小子有古怪的火!”
附近的几个黑衣人听到喊声,立刻围了过来,刀光闪烁,朝着林炎砍来。
“月仙子,你先去城主府,这里交给我!”林炎大喊一声,赤金色的火焰在他周身形成一道火墙,将黑衣人挡在外面。
月仙子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小心点,我很快就带人来支援你!”说完,转身朝着城主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林炎深吸一口气,独自面对五个黑衣人。他能感觉到,这些人的实力确实比之前遇到的影刀盟成员强,配合也更加默契,刀阵之间几乎没有破绽,阴煞之气汇聚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小子,上次让你跑了,这次看你往哪逃!”为的黑衣人狞笑着,一刀劈出,黑色的刀气带着呼啸的风声,直逼林炎面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异能者唐烨还没从棺材中爬出来,就遭遇了一场雷劫。打量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唐烨十分懵逼,老娘这是穿越了?天灵灵,地灵灵,给点儿提示行不行?啪叽,掉下来一张下下签!大夏皇朝,牛鬼蛇神纵横,妖魔鬼怪肆虐。原主正是庆安候府千金。假千金上位,原主被人活祭之后魂飞魄散!物极必反,否极泰来。唐烨坚信,只要姿式对,下下签也能摆...
重生改革开放江城暴富谢一扬从2035年带着完整的记忆回到45年前重生回1990年的谢一扬,带着完整的记忆回溯和强化的商业直觉,从江城武汉出发,开始了他的传奇人生。他凭借敏锐的金融嗅觉和独到的政策解读能力,迅速在金融市场崭露头角。在沪深交易所成立后,他果断投资股市,赚取了第一桶金。随后,他紧跟国家政策步伐,参与...
他跌入危险残酷的陷阱,生了食髓知味的浪漫病。宋嘉言VS陆庭颂娇气金贵小天鹅VS道貌岸然老男人ABO,狗血,虐受,发疯,先婚後爱,替身,欺骗,一点火葬场。这是透透的闺蜜篇,隔壁是狗血强制爱,感兴趣可以去看看。文笔烂,逻辑烂,人设烂,啥都烂,感谢包容。十九岁那年,宋嘉言出了一场车祸,被医生诊断为植物人,昏迷十年後,他醒了过来,父亲趁机把他推上了继承人的位置,逼迫他与权贵的哥哥联姻。陆庭颂是大学教授,英俊温柔,受人爱戴敬仰,只是年龄已三十有九,与宋嘉言的心理年龄相差了整整二十岁,还是个表里不一的衣冠禽兽,宋嘉言不喜欢他,很抗拒这段婚姻。可证都领了,婚也结了,宋嘉言无法,只能乖乖认命,顺从地成为了陆庭颂的Omega,不仅要满足他奇奇怪怪的需求,还要穿裙子给他跳舞,戒掉爱弹葬礼进行曲的坏习惯。陆庭颂说会对他好,可有时候,宋嘉言也会发现他眼里藏着冷漠,这个人的温柔太模糊不清,仿佛也可以对他漠不关心。宋嘉言想了很久,才缕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他觉得陆庭颂在按部就班的演绎他们的婚姻,像拿了一本自己创作的剧本亲身上阵。他不明白陆庭颂为什麽要这样。直到後来,他想要陆庭颂的爱时,才发现这个人原来没有心,不知道别人的心脏也会痛,负了痴心闲不够,还要拿刀子往里捅。宋嘉言(心灰意冷)我们离婚吧。陆庭颂(痛苦面具)嘉言,我错了,跟我回家吧。求收藏~~内容标签豪门世家虐文ABO先婚後爱HE追爱火葬场其它不要吵架,勿阴阳怪气,勿上升作者,接受狗血再点进来...
[男主横刀夺爱男二追妻火葬场双洁][很野很欲很疯很坏西装暴徒vs腰细身软肤白貌美旗袍妖精]苏颜汐和顾宴泽自幼定有婚约。九岁那年,因家中发生重大变故,她被寄养到顾家。国槐树下,少年抱着篮球,笑颜明净,塞她嘴里一颗大白兔奶糖。小花猫,别哭了,以後哥哥疼你。钱随便花,珠宝奢侈品随便买,她被他娇养长大。原以为结婚是水到渠成,然却顾宴泽风流成性,不愿被一纸婚姻束缚,向苏颜汐提出开放式关系,各玩各的。为了表明诚意,他把自己最好的兄弟,京圈太子爷傅霖宸,介绍给苏颜汐。苏颜汐转身离去,顾宴泽到处找她,却找不到她。再见面时,是在顾宴泽的生日宴上。楼梯一角,他看到苏颜汐被傅霖宸抱在怀里,耳鬓厮磨,又吻又咬。顾宴泽崩溃抓狂,朝傅霖宸挥舞拳头谁让你碰她的!傅霖宸薄唇漫开轻懒的笑你,当初不是你把她介绍给我的?从此以後,每一夜,顾宴泽想起曾经的所作所为,就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人人都道京圈太子爷傅霖宸不近女色,不是身体有疾就是好男色。殊不知,他宽肩窄腰身体好,很撩很宠很会亲。他勾她诱她,明撩暗哄,又争又抢。灯火辉煌,宴会上高朋满座,他把她摁在楼梯间的墙上,亲到红温...
宫煜作为古早娇妻文里无恶不作的疯批反派,在偶然听见天幕声音后,忽然觉醒。在得知自己以后会为了女主与众多舔狗争风吃醋,甚至不惜自剜剑骨只为搏女主一笑后,他朝天竖了根中指。傻叉天道,小爷喜欢大师兄都不会喜欢你的笨蛋女主。霎时间,直播沦陷世界破破烂烂,大师兄缝缝补补,小狗宫煜因此立志要保护好自家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大师...
岁月中,云岩上,李辟尘与一个白袍的童儿面对相坐。 仙山之中静悄悄,四只猴子探出脑。 白袍童子捧着经文祖师什么时候来的峨眉? 李辟尘竖起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