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八月初九,立秋刚过,暑气未消。
东宫这几日格外热闹。
上上下下的宫人们走路都带着风,脚步比往常轻快三分。
明日是永嘉郡主萧绾绾的三岁生日。
三岁,在民间叫“汤饼之期”,是要抓周的。
亲戚邻居们聚在一处,摆上笔墨纸砚、算盘铜钱、胭脂花粉、针线剪刀,看娃娃会抓什么,以此预卜将来的志向。
但皇室不兴这个。
楚昭宁站在丽正殿的后院门口,望着眼前的一切,唇边的笑意越来越深。
这里原本是一片空地,种着些花木,平日里安安静静的,没什么人来。
可此刻,这里已经大变样了。
两个月的功夫,楚昭宁让人在这里建起了一座小小的游乐场。
她亲自画了图纸,让将木匠照着做。
组合滑梯是最醒目的,三层结构,有滑道、有隧道、有了望台。
孩子们可以从梯子爬上去,从滑道滑下来,也可以在了望台上眺望远方。
滑梯的主体是木头做的,表面打磨得光滑无比,涂着鲜艳的颜料,红的、黄的、蓝的,像一道彩虹立在那里。
红色是朱砂的,黄色是石黄的,蓝色是石青的,都是上好的矿物颜料,无毒无害,还防水防晒。
滑梯旁边是跷跷板。长长的木板,中间用铁架支着,两头各有一个小座位。弹性正好,不会太陡,也不会太平。
再过去是弹簧摇马。三只小马,一红一黄一蓝,用弹簧固定在底座上。
每只小马都雕刻得栩栩如生,马头高昂,马鬃飞扬,马尾巴翘起来,像在奔跑。
孩子们可以骑在上面,前后摇来摇去,想象自己骑着马在原野上奔驰。
虽然这原野也就是个后院,但孩子的想象力嘛,无边无际。
蹦床在最里面。
圆形的架子,上面绷着最结实的帆布,四周用几十根弹簧固定。
楚昭宁亲自上去试过。
她站在蹦床上,轻轻一跳,那弹力把她弹了起来,弹得半人高。
她吓了一跳,又忍不住笑起来。
再跳一下,再弹起来。再跳一下,再弹起来。
楚昭宁蹦了几下,差点笑出声来,这感觉,难以形容。
她从蹦床上下来的时候,头都乱了,脸也红了,可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明天,绾绾看到这些,会是什么表情?
楚昭宁想象着女儿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小嘴的模样,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软得一塌糊涂。
“娘娘,该回去了。”林嬷嬷在一旁轻声提醒,“明日还有得忙呢。”
楚昭宁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游乐场,转身离去。
月光洒在那彩虹色的滑梯上,静静的,等着明天的热闹。
八月初十,晴。
天还没亮透,萧绾绾就醒了。
她睁开眼睛,看见帐子上绣的蝴蝶停在粉色的花瓣中间,一动不动。
她盯着那只蝴蝶看了一会儿,想起今天是她三岁生辰,会有很多人来陪她玩。
三岁,萧绾绾伸出三根手指,对着帐顶的蝴蝶比了比。
一根,两根,三根。对上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