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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庄
昏暗的油灯下,王小虎的妻子刘氏正缝补着衣裳,针线在粗布上穿行,却突然扎到了手指。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指尖迅冒出一颗殷红的血珠。
她下意识将手指含入口中,铁锈味在舌尖蔓延。
这已经是今晚第三次走神了。
“媳妇儿,我思来想去,还是得去求宁国公。”王小虎蹲在门槛上,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门框上的裂痕。
“你看我们村,都是在宁国公府的帮扶下才起来的。”
刘氏的手猛地一抖,针线筐差点翻倒:“你疯啦?那些贵人哪会真把我们庄稼人当回事?”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被墙外的夜色听了去,“我听说马员外背后是京城的王爷,要是得罪了……”
王小虎转身握住妻子颤抖的手,掌心厚厚的茧子蹭着她手背:“四年前要不是国公府借钱给我们养鱼、养家禽,我们家还住着破茅屋。”
他两手用力搓了搓脸,深吸一口,说道:“这是我们目前能够得上的权贵,行不行总要去试试。”
刘氏望着墙角新打的粮柜,这是去年丰收后置办的,榫卯处还雕刻着鱼戏莲叶花纹。
她突然红了眼眶:“可万一……”
“没有万一。”王小虎用袖子擦掉妻子脸上的泪痕,“咱不偷不抢,就求个公道。”
刘氏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翌日清晨,三辆黑漆平顶马车驶出宁国公府。
老国公夫妇乘坐第一辆,楚昭宁带着丫鬟们坐第二辆,仆从们押运行李跟在最后。
马车内,楚昭宁掀开窗帘,贪婪地看着外面的景色。
自从四年前去了一次玉泉山庄避暑后,这几年她找到机会都要去趟玉泉山庄。
与此同时,王小虎正赤脚站在鱼塘里。
晨露打湿了他的裤腿,冰凉的水没过小腿肚。
他弯腰撒着饲料,虾蟹立刻从淤泥中钻出,挥舞着钳子争食。
几只鸭子“嘎嘎”叫着围过来,被他轻轻赶开。
“去吧去吧,今儿没你们的份。”他笑着摇头,眼角挤出深深的纹路。
待喂完鱼虾,他又利落地清理了鸭棚,这才换上干净的粗布短打,往玉泉山庄走去。
庄门口,管家赵顺正指挥着小厮们打扫庭院。见王小虎远远走来,他惊讶地挑起眉毛:“小虎?这个时辰你怎么来了?”
王小虎刚要开口,忽听远处传来清脆的马铃声。
三辆黑漆平顶马车转过山道,青缎车帘在晨风中微微晃动,车辕上宁国公府的徽记在朝阳下闪着金光。
赵顺脸色一变,忙整了整衣襟:“怪事,府里没递帖子说要来啊。”
转头见王小虎还愣着,急得直摆手,“快站到边上。”
楚昭宁从马车窗,看见山庄管家赵顺正与一个皮肤黝黑的青年低声交谈。
那青年背脊挺得笔直,粗布短打上沾着泥点。
“那不是王小虎吗?他怎么在山庄门口?”马车渐近,楚昭宁看清了山庄门口的情形。
看到国公府的车驾,王小虎就扑通跪在青石板上。
他额头抵着地面,后颈的皮肤在烈日下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老国公,我……”
第一辆马车的帘子被一只苍老的手掀开。
楚战花白的眉毛拧成一团:“先起来,有事我们进去说。”
王小虎战战兢兢地站起身,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
他不敢抬头,只能盯着地上自己的影子,那影子佝偻着,完全不像平日里在田里劳作时挺拔的样子。
王小虎是王家庄的村民,他父亲在他十四岁时去世,就留下他和寡母,生活异常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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