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翠微堂内,老夫人正坐在主位上,身旁站着十二岁的楚明雅,正在为祖母捶肩。
“祖母,这个力道可还合适?”楚明雅轻声细语地问道,眼角余光却不时扫向门口。
老夫人还未答话,门外就传来一阵清脆的嬉笑声。
不一会,楚昭宁拉着楚景茂蹦蹦跳跳地进来,
“哎哟,我的两个小祖宗可算来了。”老夫人立刻眉开眼笑,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再不来菜都要凉了。”
楚昭宁和楚景茂规规矩矩地行礼:“给(曾)祖母请安。”
“免礼免礼。”老夫人招招手,目光落在楚昭宁沾满木屑的衣裙上,眉头微蹙。
“快过来让我瞧瞧,这一身木屑是怎么回事?又去工坊玩了?”
楚明雅心里冷哼一声。
这小丫头整天往工匠堆里钻,哪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偏生祖母就吃她这套。
她停下按摩的动作,用帕子掩着嘴角轻声道:“祖母,五妹妹总该学些针线诗书,做些雅致的事情才好。”
也不知道嫡母是怎么教的,堂堂国公府嫡女,女整日混在工匠堆里,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楚昭宁眨了眨眼,注意到楚明雅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瞟向老夫人,显然是在讨祖母欢心。
这位庶姐的酸话比厨房的陈醋还够味,不过今天她心情好,懒得理会。
老夫人却只是笑笑,伸手将楚昭宁拉到身边,轻轻拍掉她裙子上的木屑。
“昭宁年纪小,爱玩是天性。再说了,咱们国公府祖上是以军功起家,没那些书香门第的穷讲究,女孩儿活泼些才好。”
楚明雅脸色微变,精心描绘的柳叶眉轻轻抖动。她暗自咬牙,又是这样,凭什么这小丫头做什么都是对的?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楚昭宁沾满木屑的裙角:“祖母说的是。只是……”
她故意拖长声调,“五妹妹到底是嫡出的姑娘,别总往工坊跑,大家闺秀该学的还是琴棋书画呢。”
老夫人眉头微皱,这孩子,心思未免太重了些。
昭宁才四岁,能懂什么体面不体面。
她正想说些什么,却见楚昭宁已经自顾自地爬上凳子,拿起银匙开始对付面前的红烧狮子头。
楚昭宁专心致志地用银匙把狮子头戳开散热,闻言头也不抬,仿佛没听见楚明雅的话。
她慢悠悠地吹了吹,然后“啊呜”一口,眯着眼睛享受着美食。
“元哥儿,尝尝这个,好吃。”她转头对楚景茂说,顺手将另一块狮子头夹到小侄儿碗里。
楚昭宁心里翻了个白眼,又来了又来了。
她早就习惯了楚明雅时不时地阴阳怪气,平日里懒得跟她计较,可这位庶姐一天不找存在感就浑身难受。
要不是看她庶女不易,早让她知道什么叫降维打击。
楚景茂眨眨眼,学着姑姑的样子“啊呜”一口吞下,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姑姑,好吃!”
楚明雅:“……”
空气突然安静。
老夫人连忙端起茶盏掩饰笑意,茶盖和杯沿碰出清脆的声响。
她这个小孙女啊,气人的本事真是无师自通。
楚明雅气得抖,精心保养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棠生于乱世,长在山寨,自幼随父习刀,是十里长山各家一起养大的少寨主,仰慕的向来是横刀立马闯荡四方的大丈夫。直到这一天,寨中小孩子们七嘴八舌地冲过来棠姐姐,你童养夫来提亲了!她当场提刀踹门谁要嫁他?门一开,一眼惊鸿。轮椅上的男人生的极好,眉目清隽,气度冷冽。她一时心慌,脱口而出你腿不是能动吗?话音未落,便被冷声打断滚。顾长渊,原是镇北军少将军,年少成名,惊才绝艳。只是卢阳断后一战颅脑遭受重创,右侧偏瘫,命是捡回来了,却再无提剑之力,被逐出权力中心,送往乡野避祸。一兵一匪,一烈火一残雪怎么看都不是能安稳共处的一对。他本以为,相敬如宾也未尝不可。却不成想,从误会到默契,从唇枪舌剑到并肩而立他教她兵法布阵,她逼他晨练复健她砍人,他挡刀你来我往间,竟慢慢成了彼此最可靠的后盾。他想,这样,也好。直到这位他最信任的盟友,倾尽全力辅佐的主君,在他最狼狈的时刻,越过所有防线,吻了下来。...
...
洛栖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洛栖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
谢黎第一次遇见郁睿在校外,白衬衫的干净少年被人握着手摸了几遍...
机甲骑士纵横星际的激战岁月,渴望翱翔天际的少年,无意中闯进了封闭五千年的亡灵世界!宇宙时代的最后一名亡灵战士,即将面对莽莽星空,无尽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