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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小姑姑像只跳舞的猴子!”楚景茂拍着肉乎乎的小手,圆润的小脚不自觉地跟着跺地。
楚昭宁闻言不恼反笑,一个滑步转到楚景茂身后。
“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双手扶住小侄子的肩膀,带着他左右摇摆,故意将“乎”字拖得老长,尾音上扬带着俏皮的颤音。
“哈哈哈!”楚景茂突然爆出银铃般的笑声,肉乎乎的小脚学着楚昭宁的样子跺地,头上的总角辫跟着一颠一颠。
他转身时踩到自己衣摆,一屁股坐在地上,却咯咯笑着爬起来,小拳头学着她比划:“不亦乐乎!”
一旁的赵德和孙乐师面面相觑。
这种唱法他们闻所未闻,既不像正统的戏曲唱腔,也不似坊间流行的歌谣。
倒像是市井小儿信口胡诌的顺口溜,偏生又确实是在诵读《论语》。
“元哥儿想不想玩个游戏?”楚昭宁蹲下身,凑到楚景茂耳边嘀咕几句。
小团子立刻眼睛亮,葡萄似的眼珠滴溜溜转着,拽着她的袖子蹦跳:“要玩要玩。”
接下来的场面让云韶部的百年老梨木地板都震颤起来。
楚昭宁在前方领舞,每一个重拍都配合着夸张的肢体动作。
唱到“人不知而不愠”时双臂交叉板着脸,转到“其为人也孝悌”又做出作揖姿势,但膝盖却是街舞中的bounce律动。
楚景茂像只笨拙的小鸭子似的跟着学,虽然动作歪歪扭扭,但奇妙地踩准了每一个节拍。
“来,跟着做。”楚昭宁单膝跪地调整小侄子的手势,楚昭宁单膝跪地,握住楚景茂的手腕教他画八字。
“手腕要这样转,‘有朋自远方来’时右脚点地——”
“不亦乐乎!”楚景茂突然奶声奶气地接上,小屁股一扭,竟无师自通地加了duap>他圆滚滚的身子像颗跳豆,头上的总角辫跟着节奏一颠一颠。
楚昭宁惊喜地现,这个小侄子有着惊人的节奏感。
她索性放开了教:“人不知而不愠时双手交叉——”
她做了个嘻哈文化里经典的“x”手势,板着脸摇头晃脑。
楚景茂学得惟妙惟肖,连她挑眉的小动作都模仿到位。
正当姑侄俩玩得兴起,越跳越嗨,楚昭宁忽然察觉背后有道锐利的视线。
回头正对上楚临漳抽搐的嘴角。
“你们这是在……”他张了张嘴,半晌才挤出一句:“糟蹋圣贤书?”
“五叔。”楚景茂闻言回头一看是楚临漳,顶着汗湿的额扑了上去,像只欢快的小狗般抱住楚临漳的腿。
“我会背《论语》了!我会背《论语》了!我会背《论语》了!”
姑姑说的,重要的事说三遍。
他仰起的小脸上写满自豪,眼中的光彩让楚临漳恍惚想起自己十二岁那年,第一次写出被先生称赞的文章时的雀跃
楚昭宁喘着气走过来,髻松散,鬓角的碎被汗水黏在脸颊。
她随手解下腰间绣着缠枝纹的汗巾给楚景茂擦脸。
“怎么样?比死记硬背强吧?”她歪着头问,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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