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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的太什么?」段烬嘻笑着,像是存心捉弄,他完全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又猛地往那个点顶过去,沉霖渊整个人颤得像被抽走骨头,甚至有一瞬间连嘴都合不起来,声音湿得不成样子。
&esp;&esp;「滚……」他无力地骂,想要兇,语尾却软得像被吻过一百次。
&esp;&esp;段烬看着他这样,眼底完全沉下来,他弯腰,舔上沉霖渊耳尖:
&esp;&esp;「哥这么软,我怎么捨得滚?」他话说完,又重重顶进去一次,沉霖渊刚想侧过头喘一口气,却被段烬扣着后颈拉了回来。
&esp;&esp;两人额头相抵,近得连彼此的呼吸都能烫在皮肤上,段烬盯着他
&esp;&esp;「哥,我说了……专注于我。」语气不像情事里的哄,反而像一种命令,柔得快把人吞掉,却强硬得无可逃避,沉霖渊的胸口被这句话震得微微收缩,好像被抓回某个只属于两人的私密领域。他还想反驳,唇却刚张开就被段烬的另一隻手夺走了所有气息,那手带着热度、带着掌心的汗气,也带着婚戒冰凉的金属边角,每一次轻滑,每一次包覆,卷着沉霖渊的神经往上拽,银质婚戒在皮肤上刮过的感觉细碎得不像痛,更像某种刻意的「记号」,段烬一边动作,一边低着头看他,像是故意的,像是要让沉霖渊知道,那金属的每一次摩擦、每一分痕跡……都是属于「段烬的」,沉霖渊被逼得猛地一颤,手臂绷紧,像是抓着最后的理智,他想抬起腰,却被段烬牢牢压在床上。
&esp;&esp;「哥……」段烬附在他耳边,声音被压低得几乎听不出语气。
&esp;&esp;「戴着这个被我摸,你喜欢得不得了,对不对?」
&esp;&esp;沉霖渊被说得整张脸红得不行,呼吸乱得像快散掉了,他抬起眼想骂人,可眼眶湿得像被光映到,段烬盯着那双眼,指尖慢慢收紧。
&esp;&esp;「只看我。」那语气不是命令,是佔有,而沉霖渊根本无力反抗,只能被他拉回那个只有段烬能让他失控的深处。
&esp;&esp;沉霖渊猛地拱起身,像是被某股电流狠狠捲住,整个人被逼到呼吸都碎掉。
&esp;&esp;「段……段儿……」他声音颤得不像平时那个冷冷的沉霖渊,语尾被震得发软,连音节都抓不住,他挣扎着本能的逃……逃离那个快把人整个捲到深处的快感
&esp;&esp;可段烬只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一落下来,下一瞬,沉霖渊的脚腕被抓住,后腰被猛地拉了回来,他的逃路被直接封死,段烬的脸沉了下去,不是生气,而是那种“别想离开我一寸”的阴影,他用力把沉霖渊拉回自己怀里,整个节奏突然变得快得像失控。
&esp;&esp;「啊……」沉霖渊尖叫出来,完全失了调,被快感拖着往悬崖边摔的感受太过刺激,他的指尖在在段烬背上落下一条一条鲜红的痕跡,试图找到一个稳定的点,段烬抱紧他,额头抵在沉霖渊胸口,喘得几乎带着颤。
&esp;&esp;「哥……」他气息混乱,像是快被逼疯
&esp;&esp;「乖……我也快了……再忍忍。」他说「忍忍」时,声音已经压不住了,控制全线崩裂,他的手在沉霖渊腰上死扣着,让两人的距离紧得像是要把彼此刻进骨头里,沉霖渊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字,只能被段烬逼得往后仰,喉咙里的声音一波一波洩出来,根本收不回去,他的胸膛被段烬的呼吸烫得更乱,心跳快到像要撞破胸骨,而段烬把脸埋在他身上,一边喘,一边像在咬着最后的理智。
&esp;&esp;「哥哥……」那声音沙哑到几乎不是人能发出的。
&esp;&esp;「我真的……受不了了。」
&esp;&esp;沉霖渊已经不知道自己喊过多少次「不行了」,可段烬完全像没听见,他的手扣在沉霖渊的腰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像是怕一松开,他眼前的人就会从他怀里滑走,沉霖渊的呼吸乱到几乎要呜咽,每一寸皮肤都被逼到颤抖,他整个人被压在那股力量和节奏里,只能被推着往上、往深处、往那个快感的临界线逼。
&esp;&esp;「段……段儿……我不行呜呜……」他声音破碎得像要哭出来,语尾颤抖着,段烬听见,却反而像被点了火,他抬起头,看着沉霖渊那双被逼得失焦的眼睛,低声哑着说:
&esp;&esp;「哥……不行也要一起。」下一秒,他整个人连最后的克制都没了,像条脱韁的野马,又急又狠,沉霖渊被他逼到弓起背,甚至连躲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抓着段烬的肩膀、抓着他的背,指尖深陷他皮肤里。
&esp;&esp;「啊!」他被衝得尖叫,声音从胸腔里炸出来,像是整个人被瞬间击中,就在那几乎要昏白的一秒,段烬也突然喘得疯了似的,像被拉到极限。
&esp;&esp;「哥……哥……好舒服……」他整个人贴上去,额头抵着沉霖渊的脸,呼吸热得像烫,沉霖渊被那声音震到全身一软,下一瞬。段烬狠狠抱住他,把他整个人按在自己怀里。
&esp;&esp;炙热的液体灌入,沉霖渊呜咽着,被动接下了所有,段烬则低着头,几乎是咬在他锁骨边,整个人都在颤,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喘息,混乱到像要把夜色都烧掉。
&esp;&esp;醒过来时已经是饭后的下午了,阳光斜斜落进房里,把床单上一片狼藉的痕跡照得清清楚楚,沉霖渊撑着床坐起来,整个身体像被拆过一遍似的酸痛,他倒吸一口气,心里把某个拉着他折腾到天亮的男人骂了三遍,他刚要伸手揉揉僵痛的腰,视线却被窗外的光亮吸走。昨晚一路混乱到天亮,他根本没来得及看。如今眼前那片海像是突然撕开了世界的边界。翠绿的海面在阳光下闪着柔光,潮浪轻拍着木桥,带着节奏与咸味;远方的海平线被午后的光线染成温柔的金色,他怔了一瞬,昨夜的混乱、喘息、几乎要把他压碎的热度,都被这片亮得刺眼的风景暂时冲淡了,沉霖渊提起被丢在床脚的薄睡袍披上,裸脚踏上木地板,拉开落地窗的瞬间,海风扑面而来,带着凉意与潮味,把他刚醒的钝痛吹得更清晰,他走到平台边缘,手扶着栏杆,望着无边无际的海。脚下是透明的木栈板,海水就在他脚下缓缓流动。昨夜像是一场急促、混乱、没留馀地的风暴,而眼前的海,是风暴后的寂静,沉霖渊低低吐出一口气,肩膀放松下来……这才像是蜜月的样子。
&esp;&esp;段烬从浴室擦着头发出来,床铺空得过分,连皱褶都还是他早上留下的模样,他胸口一紧,那瞬间的慌乱几乎是本能,直到他穿过落地窗,看见平台上那道熟悉的背影正坐在海风里,他才悄悄吐了口气,眉间的紧绷一寸寸松开,段烬先走到床头,拿起电话,低声对柜台说下午茶可以送来了,掛上电话后,他才慢慢走向那片向大海延伸出去的木平台。
&esp;&esp;沉霖渊在他踏上平台的瞬间就察觉了,只是没有回头,等段烬在他身边坐下,他便像没骨头似的轻轻把头靠上段烬的肩,海风吹着两人的呼吸靠得更近。
&esp;&esp;「我一直很嚮往大海。」沉霖渊忽然开口,语气轻得像怕惊动了什么,他抬起段烬的左手,握在掌心里把玩,像是在摸索一段不属于段烬的时间。
&esp;&esp;「所以我离开之后的第一站……其实是去看海。」
&esp;&esp;段烬的手僵了僵,少有的沉默。他知道那是属于哥哥、却没有他份的一段旅程,沉霖渊望着海,眼中倒映着波光。
&esp;&esp;「大海真的很美。」他像在回忆
&esp;&esp;「我从早上待到傍晚,就带着一、两瓶啤酒坐在那里。」说到这,他忍不住自己先笑了出来。
&esp;&esp;「结果还有人报警,以为我要自杀。」
&esp;&esp;段烬的眉毛跳了一下,像是要怒又不知道该对谁。他侧头看着沉霖渊,眼底藏着复杂的情绪……心疼、后悔、还有被排除在外的微妙委屈。
&esp;&esp;「我那一瞬间却有想过的。」沉霖渊说
&esp;&esp;「但是有人告诉我,世界还有那么地方我没去看过,凭什么现在就要死?」他抬头看向段烬,想要得到对方的同意,却被段烬那双快要滴出水来的眼睛看得心脏一紧,他本来只是想轻描淡写地把那段过去说完,不想让段烬担心,可段烬那一瞬间的表情,像是世界在他眼前塌了一角,沉霖渊慌了,伸手替他擦去眼尾那颗颤抖的泪珠。
&esp;&esp;「我不讲了,你别哭啊……」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哄一隻受伤的小兽,段烬却没说话,只是抓住他伸过来的手,紧得像怕一松手人就会没了,他把脸埋进掌心,侧着脸,一下一下蹭着,像在确认对方是真的在、是真的活着,沉霖渊喉头一酸,低低地叹了口气,终于接着说下去。
&esp;&esp;「我想说的是……」他握住段烬的手,反过来包住那块温度
&esp;&esp;我已经环游世界一次了,我在印度的色彩节看着顏色在空中飘扬,整个城市像浸在彩虹里,在荷兰看着花车的游行,一车车的花开到极致;我到过被称为天空之城的马丘比丘,看过一整片云海从脚下散开,穿越过广大的萨哈拉沙漠,那边的夜晚很冷,沙海像是会把人吞掉一样,但那是没有你的世界,人们欢庆的同时我觉得自己很像在人间飘荡的幽灵,找不到真正的归属,所以我才更想和你环游世界,因为我的所有都留在你身上了
&esp;&esp;「段烬……我真的很爱你。」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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