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可惜,即便是以路宁的目力,也不曾在高处的冰叶上看到什么东西,只有最下面四重有些冰叶上隐隐还残留着些许光华,只从放置的位置,便足以证明这些东西的价值了。
路宁心中倒也并不觉得失望,毕竟屈不疑自身安危都自不保,被难多年,这座洞天不问可知,必定被当年的那头真魔彻底扫荡一空了。
残存的这些东西,无非都是那真魔看不上的,亦或是后来才因为一些缘故重新流落此间,自然不会有什么太过珍惜之物。
路宁将心态放平,也不急着去搜刮那些底层冰叶上的东西,而是驾御剑光节节拔升,先往第七重枝杈的诸多冰叶上看去。
所幸才转了半圈,路宁便在一根斜逸而出的枝杈尽头找到了一枚光华隐隐的冰叶,而在冰叶正中,则端端正正地摆着个冰疙瘩。
路宁凝神看去,只见那冰疙瘩约莫拳头大小,通体透明,冰霜之中裹着一物,里面正是一盏青铜小灯。
这灯形制古朴,灯身修长,虽说被冻得结结实实,可灯头上居然还有一点火星,约莫豆粒大小,散着幽幽的青光,仿佛连火焰本身也被冻结在了冰雪之中,看上去煞是奇异。
“五云七星灯!”
路宁心头大喜,他虽然不曾见过此宝,却听白然之简略描述过一二。
据说此宝乃是某个上古道门高人以六虚吉金铸成灯盏,上面嵌了七颗天外星河流落的飞星残片,那七颗残片天生便能接引天星之力,故此灯盏之内常年有七点星光流转不定。
只是因为岁月时光冲刷太久,这盏灯残缺受损不浅,故此七绝真人朱长英将此物得到手中之后,威力并不算大,是朱真人又花费了百多年的苦功,重新祭炼了五道上古道门云篆进去,并以乾天罡煞之火点燃灯芯,这才炼就一件七阶护身至宝。
传说朱真人曾以此灯,与东方魔教九炎山的一头九境老魔恶斗了七日,任凭那老魔接连运用三十三种魔火之中几种极厉害的手段,诸如碧玄天寒魄阴火、流毒千邪赤煞火之类,居然都不曾破开此灯的庆云,故此被誉为朱长英七宝之中防御第一。
眼前这一盏灯,灯身之上隐隐有五团祥云纹路,灯盏之内七点微光虽然被冰层遮挡,却依旧闪烁不定,形制正与白然之所言一般无二。
“果然是此宝无疑。”路宁心中大定,却又忍不住生出一个疑问来,“只是却不知,为何传说中朱长英真人遗留的宝贝,会落在屈不疑的宝库之中?”
这个疑惑在他心头转了一转,便被暂且按下了,既然找到了五云七星灯,头一件事便是先将它取到手再说,哪里用得着管其背后的秘辛?
路宁此行便是打定主意要为白然之取得这盏灯到手,毕竟此灯关乎到后续火焰山之行的成败,既然已然撞见了,便绝不能放过。
他当即行动起来,深吸一口气,将掌心寒种中的寒宵经法力缓缓催动,如丝如缕地延伸而出,化作一道细若游丝的白茫茫光线,朝着那片冰叶缓缓探去。
这寒宵经法力虽然只得二十四重天的火候,却胜在精纯无比,与这方天地的妖力天然便有一种血脉相连般的契合。
果然,那道法力光线刚刚触碰到冰叶边缘,原本静静悬浮的冰叶便骤然亮了起来,那层淡淡的光晕仿佛被唤醒了一般,开始缓缓流转,出嗡嗡的轻鸣,无数细密的符文从冰叶深处浮现而出,每一个符文都散着凛冽的寒光,在空中排列组合,形成了一层又一层的禁制光幕。
这些禁制层层叠叠,粗略一数,竟有七八重之多,它们相互交织,相互嵌套,构成了一座精妙绝伦的防护阵法。
路宁的寒宵经法力虽然能够激冰叶的反应,却始终无法穿透那层层的禁制光幕。
“果然不是这般容易便能得手的。”
路宁也不气馁,他早就料到屈不疑设下的禁制不会这般简单就自打开,虽然自己勉强也算身怀寒宵经正宗法力,可毕竟只有三分之一不到的内容,火候也自尚浅,二十四重天的修为罢了,还不足以让这些禁制自行开启。
若是换做旁人,面对这般情形,要么只能望洋兴叹、空手而归,要么便要花费无数时间去修行寒宵经,将法力提升到足以开启禁制的地步。
可路宁略一思忖,心中便有了计较。
他当然不会再去费心费力的修行寒宵经,而是心念一动,体内那枚太上金丹骤然光芒大放,将玄天如意真气催动到了极致。
与此同时,路宁左手两间镯中的棒槌鱼妖气也被他引动了出来,再加上先天奇门图禁的四百件法宝之力,在这两重外力与一重上品真气的加持之下,路宁掌心的寒种顿时爆出刺目的光芒。
原本只得二十四重天的寒宵经法力,此刻竟然硬生生被推到了堪比五境大妖的法力,一股磅礴浩瀚的寒光自他掌心喷涌而出,如同一条冰龙,朝着那片冰叶猛扑而去。
要知道五境乃是真正的人仙之别,这等级数的修行者,便是在道魔九大派之中,也足够做一个大有前途的真传弟子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屈不疑虽然是天妖之尊,但这座宝库中设下的禁制也只针对外人,对于同样修持寒宵经的后辈弟子,自然不会那么较真。
故此这一次,那七八重禁制光幕便再也无法阻挡寒宵经法力的侵入,被路宁慢慢拆解,化解了一重又一重的禁制光幕。
路宁足足运转了两个时辰的寒宵经法力,那七八重禁制光幕才终于被他尽数解开,只听得“咔嚓”一声轻响,冰叶表面那层光晕终于彻底消散,露出了里面那枚拳头大小的冰疙瘩。
路宁长出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
连续两个时辰加持妖气与先天奇门图禁之力,转化玄天如意真气全力催动寒种,对如今的他而言也是一个不小的负担。
不过此时不是休息的时候,路宁心念一动,泥丸宫中便伸出一只紫光湛然的大手来,五指箕张,轻轻一捞,便将那枚冰疙瘩连同里面的五云七星灯一同摄到了手中。
路宁也不及细看,转手便自连玄冰带五云七星灯一起收入了袍袖之内,此番长白之行的目的终于达成,心怀一时大畅。
纵然他素来修行只向内求,并不贪慕世间外物珍宝,可此番亲身踏入一位元神级数的天妖遗留之宝库,依旧忍不住心生好奇,目光再度四处游离扫视起来。
路宁此刻身处的乃是第七重枝杈,方才取宝之时他便已注意到,这七层之上,除了存放五云七星灯的这枚冰叶之外,其余所有冰叶全都空无一物,只残留着些许淡淡的光华痕迹,想必当年就算有好东西,也全部落入了北溟派之手。
“看来这盏灯别有缘法,否则只怕也早被人搜刮了去。”
路宁摇了摇头,知道再往上也是无益,于是又御剑朝下方落去,来到了第六重枝杈。
第六重枝杈的冰叶比第七重要多上不少,粗略看去约莫有百十片之多,其中绝大多数也都是空空如也,但路宁目光扫过,却现有那么三四片冰叶上,居然还留着东西。
只是那几片冰叶上摆放的,并非法宝丹药、飞剑法衣之类,而是许多图卷也似的东西,被一层淡淡的寒光笼罩着,静静地躺在冰叶之上,也不知沉寂了多少岁月。
路宁依样画葫芦,用寒宵经法力朝其中一片冰叶触去。
喜欢孤道反天请大家收藏:dududu孤道反天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偏执疯批占有欲强攻(怀孕那一次是受生日攻让了他一次)有野心有手腕口嫌体直后期忠犬受宋家被巨额债务逼得濒临破产,而那从不受宠的宋家大少爷却成了救命稻草,宋璟几乎是当晚就被打包到了秦漠的住处。三年的时间秦漠对宋璟可算是百依百顺,宋璟察觉他爱上秦漠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不过是脸长的像秦漠皮夹中的人,很好那就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了。秦漠知道宋璟没有安全感想要将半个身价在他生日那天送给宋璟,却没有想到生日那天等来的是一场背叛。真是好一波卧薪尝胆啊,面对对面脸色苍白的男人宋璟脸上乖巧的面具终于卸了下去为什么?为什么?你竟然能问出为什么?秦漠,你莫不是人上人做的太久了,已经忘了被人玩弄的滋味儿了吧?一句话将三年的一切都变成了笑话。宋璟全线戒备准备迎来秦漠的报复,却不想等到的是一纸化验单,妊娠三个月,宋璟甚至怀疑秦漠疯了你怀孕了?开什么玩笑?秦总现在路子这么野了吗?对面的人不容他多考虑,后面的保镖直接将他绑在了床头我给你一晚上的时间接受这个事实,孩子出生之后我还你自由。第二天秦漠便直接拿出了结婚协议我们结婚,我若是死在了手术台上,遗产都是你的,比起宋氏的那点儿东西,秦氏不是更有价值?赌就赌一把大的。宋璟忘了他,他可以不计较,但是骗了他这三年他总是要让他还回来的,他若是死了便算是对他最后的报复吧。两人又回到了一个屋檐下的生活,秦漠晚上腿抽筋宋狗一边给他按摩一边想着我也不想管他,但是他肚子里还怀着小狗狗。秦漠吐的吃不下任何东西宋狗一边给他按足三里一边想着我也不想管他,但是作为男人得有责任感…直到有一天被淹没的记忆重新浮出水面,原来他们从不是23岁才认识。看着床上脸色灰败,面容枯槁的人宋璟真的怕了,他竟然忘了他我可以摸摸肚子吗?就一下。你去医院备血怎么不叫上我啊?秦漠你别有事,我受不了,我等你和小崽子平安出来。使用指南1疯批偏执大佬攻×有手段有野心后忠犬受2双洁,秦漠攻,受过生日的时候被攻让了他一次,就这次怀孕了,日后不会再反攻,排雷3非男生子世界观,男生子属于极端个例,且生子有风险...
暗恋错位暗恋双向救赎大学校园双洁克制温润腹黑高岭之花X甜美柔韧小白兔人人都说纪允熙这棵校草温文尔雅。像人间清风,天上明月。林念雪也这么觉得,他一次又一次的救她于水火,让她欠了永远也还不清的人情。她以为,像他这样的完美的人,终归不会真的和她算那么清楚。直到某天,他把她抵在校园幽暗的冷杉树林小兔子,谁说还不清就可以算了?任谁都没想到京大的温柔校草会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普通新生拿下,校园网每天都有消息猜测他们什么时候分手。假的,肯定是纪学长太温柔,不忍心拒绝她。纪学长和林学妹吵架了,然后纪学长拉着她进了小树林,这次肯定要分手了吧?今天是我赌纪学长和林学姐分手的1277天。辟谣,纪学长向林学姐求婚的事情绝壁是假的,学姐手上没有戒指!夜里,林念雪人都软了,无力捶他,你怎么可以这么坏!答应嫁我,不然我还亲。...
传言柳树村要动迁,大伯一家知道消息后就来抢他们家的房地,重生归来的柳条儿,不仅夺回了空间,还不要这个房和地,因为她转头就买一个真正要动迁的。女主美,如愿以偿抱得男神归!...
捂你的嘴了。赵敏说着又翻了翻,营销号也删文了。闻渺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她只是想为自己搏一个清白而已,这么难吗?我还能怎么办...
...
晚上9点到12点间更新前世,叶云澜容貌毁于一场大火,此后经年,他受尽世人误解,声名狼藉。一朝重生,他回到三百年前。他从大火中逃出。这一回,他容颜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