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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o26年1月2o日,东京冬夜,寒流裹挟着细碎的雪粒子,从高楼的缝隙间灌下来,像无数根冰冷的针,刺在暴露的皮肤上。
帝丹町这一片老城区被重新规划后,高低错落的公寓楼和玻璃幕墙写字楼挤在一起,霓虹招牌的光晕在湿冷的空气里晕开,显得格外虚浮。
你,千叶树,二十七岁,正躺在位于七楼的一间改装1oft里。
房间原本是工藤有希子名下的一处投资房产,因为上个月那场荒唐的“意外”,现在成了你的临时囚笼。
所谓意外,是柯南那小子追逐黑衣组织残党时失手把引爆装置扔偏,你恰好路过,被爆炸的冲击波和飞溅的碎玻璃崩伤了右腿和背部。
毛利兰第一时间把你扛进急救车,工藤有希子则动用关系把你塞进这间带独立电梯的顶层公寓,说是“静养三个月,医药费、生活费全包”。
而真正每天来“值班”的人,却轮到了三位女性——毛利兰、妃英理、工藤有希子。
今天是第一天,轮到妃英理。
晚上七点四十三分,电子门锁“滴”地一声解开。
高跟鞋叩击实木地板的节奏清晰而克制,像metronome一样精准。
三十八岁的妃英理推门而入时,身上还带着法庭外冷冽的余韵。
深灰色修身西装外套敞开,内搭的米白色真丝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了,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莹白肌肤和细细的铂金项链——项链坠子藏在衬衫里,你暂时看不见那枚被她藏了多年的结婚戒指。
她右手提着黑色hermès公文包,左手拎着一个银灰色医药箱,箱面反射着玄关暖黄的射灯,在她腕骨上跳跃出一道细碎的光。
“你醒着?”声音平静,带着职业性的疏离。
你半靠在床头,黑色T恤被汗浸得有些贴身,勾勒出宽阔的胸肌和腹肌的轮廓。
右腿打着石膏,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腿,脚踝处缠着绷带。
床边放着一杯凉透了的黑咖啡,空气里混杂着药味、男性的汗味和你刚抽完半根电子烟残留的薄荷气息。
妃英理的目光在你身上快扫过,像扫描仪,没有停留,却已经完成了一次全面评估。
“体温正常吗?”她把医药箱放在床尾的胡桃木矮凳上,咔哒一声打开,取出电子体温计。
你懒洋洋地笑了一声,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英理姐亲自来量,待遇够高啊。”
她动作一顿,镜片后的杏眼微微眯起。
“第一,称呼我妃律师,或者妃小姐。第二,我只是履行法院调解书附加的照护义务,不是来听你口花花。”她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锋利,“胳膊伸出来。”
你乖乖伸出左臂,看着她俯身靠近。
她的髻一丝不苟,只有几缕碎垂在耳畔,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淡淡的diptyque无花果香水味混着她身上独有的体香钻进你鼻腔,像夏末熟透的果实,甜得腻,又带着一点涩。
体温计“滴”了一声,38……1c。
“低烧。”她皱眉,从医药箱里取出退烧贴和消炎药,“把衣服撩起来,我给你贴药。”
你挑眉“这么直接?”
妃英理抬起眼,镜片反光,看不清她瞳孔深处的情绪“千叶先生,我每天要处理的卷宗比你这辈子看过的成人影片还多,别考验我的耐心。撩,或者我帮你。”
你轻笑,单手抓住T恤下摆,缓慢往上拉。
八块腹肌在灯光下清晰分明,汗腺在腰侧留下浅浅的水痕,人鱼线一路向下隐没在运动裤松紧带里。
妃英理的目光在你腹部停留了大概o.8秒,然后迅移开,指尖却在拆退烧贴时微微颤。
她把冰凉的退烧贴贴在你右下腹,掌心不小心擦过你腰侧的皮肤。那一瞬间,你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比贴纸还低,像被冻住的瓷器。
“……忍着点。”她声音低了一度。
你故意压低嗓音“英理姐的手好凉,贴上来反而更热了。”
她猛地抬头,镜片后的眼神像刀锋“千叶树,我提醒你最后一次——”
话没说完,你忽然伸手,轻轻握住她贴着你腹部的那只手腕。
她的脉搏在你指腹下跳得极快,像被抓住的小鸟。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雪粒子打在玻璃上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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