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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第1页）

晚上听着何家的欢声笑语，贾家气氛却是截然相反。

秦淮茹刚伺候完婆婆贾张氏和儿子棒梗吃了晚饭——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一碟齁咸的咸菜疙瘩。贾张氏一边剔着牙缝里并不存在的肉丝，一边絮絮叨叨地抱怨着“日子没法过了”、“油水都刮没了”。棒梗则把碗一推，嚷嚷着没吃饱，要钱去买零嘴。

秦淮茹心烦意乱地收拾着碗筷，隔壁何家那阵阵笑语，尤其是冉秋叶那清脆的、带着满满爱意的“柱子哥，你太有天赋了！”像一根根细针，狠狠扎在她心尖上。凭什么？凭什么何雨柱就能过得这么滋润？老婆漂亮温柔有文化，小日子红红火火，现在居然还当上了食堂主任！而自己呢？年纪轻轻守了寡，摊上贾张氏这么个好吃懒做、刻薄刁钻的婆婆，还有个被惯得不成样子钱的儿子棒梗。每天在车间累死累活挣那几个工分，回了家还得伺候老的伺候小的，看尽白眼，受尽委屈。

那欢声笑语像魔音灌耳，秦淮茹只觉得一股邪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烧得她五脏六腑都扭曲了。她猛地攥紧了手里的抹布，指节白。

“自己不幸福，他何家凭什么就能这么好过？冉秋叶那个出身，凭什么就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还能笑得那么开心？这一切本来该属于自己的，何雨柱也应该属于自己的，都因为冉秋叶，她为什么要和自己抢傻柱呀！”一个恶毒的念头在她心底疯狂滋生、膨胀，“不行！我不能看着冉秋叶这么得意！自己要把何雨柱给抢过来，并且把冉秋叶和何雨柱的婚姻给搅和黄了！”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立刻被更强烈的嫉妒和愤恨淹没了。管他吃什么！何雨柱的好日子必须到头！她秦淮茹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尤其是何雨柱和冉秋叶！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还一片寂静。秦淮茹像做贼似的，轻手轻脚地溜出了家门，直奔轧钢厂。

轧钢厂的大烟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根巨大的灰黑色手指指向天空。秦淮茹熟门熟路地绕过职工宿舍，鞋底踩在结了霜的煤渣路上，出咯吱的声响。厂长办公室在办公楼二层，走廊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她在门口站定，深吸一口气，用袖口蹭了蹭眼角，硬是逼出两滴泪。

“进。”里面传来李怀德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又透着一股异样的精神头。

秦淮茹推门进去，一股浓郁的茶香扑面而来。李怀德坐在宽大的皮椅上，面前的搪瓷缸里飘着碧绿色的茶叶，他正用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落在她身上时，带着一种让她不自在的打量。

“李厂长……”秦淮茹的声音立刻带上了哭腔，身体微微前倾，故意让领口露出些许锁骨，“我……我昨儿夜里一宿没合眼啊……”她一边说，一边用手背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演技娴熟得如同每日操持家务。

李怀德放下茶杯，身体向后靠去，皮椅出轻微的吱呀声。“哦？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他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像是在欣赏一件有意思的物件。昨晚何雨柱送来的药膳炖鸽子果然神了，他今早起来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劲，腰不酸了，眼神也清亮了，连看秦淮茹这张带着愁苦的脸，都觉得多了几分韵味。

“还能有谁？”秦淮茹见他搭话，立刻来了精神，往前凑了半步，“就是何雨柱！李厂长您是不知道，他自从当了食堂主任，那架子摆得比您还大！”她故意压低声音，做出神秘兮兮的样子，“昨天我去打饭，亲眼看见他把红烧肉都留给刘岚了，普通职工就只能喝菜汤！工友们私下都议论，说食堂成了他的一言堂了！”

她开始添油加醋地编造故事：说何雨柱故意克扣职工粮票，说他把食堂的好油偷偷拿回家，甚至暗示他和刘岚之间有不清不楚的关系。每说一句，她都观察着李怀德的表情，希望能看到预想中的怒火。

然而李怀德只是微笑着，手指依旧敲着桌子，那节奏像是在打拍子。他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昨天那药膳里到底放了什么？何雨柱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看来得找个由头让他多做几次，给老泰山也补补，要是老泰山身体好了，自己的副厂长位置就稳了。至于秦淮茹说的这些，听听就算了，何雨柱那小子虽然愣，但做菜的本事是真，尤其是那药膳，可是关系到他李怀德前程的宝贝。

“还有啊厂长，”秦淮茹见他没反应，急了，身体几乎要趴在办公桌上，“他那什么药膳，说得神乎其神，谁知道有没有问题？万一吃出毛病来，责任谁担？再说了，他以前就爱占公家便宜，说不定在药膳里动了手脚……”

“好了，秦师傅。”李怀德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宽容。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秦淮茹面前。秦淮茹以为他要火，心里一紧，却没想到他突然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那手掌带着温热的汗意，让她下意识地想缩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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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心情，我理解。”李怀德的声音放得柔和，眼神却带着一丝狡黠，“关心厂里的工作，这是好事。”他顿了顿，看着秦淮茹眼中闪过的期待，话锋一转，“不过呢，看人要看全面。何雨柱同志最近的表现，尤其是在改善伙食方面，那是有目共睹的。”他故意加重了“改善伙食”四个字，脑子里浮现出昨晚药膳鸽子的鲜美滋味，“至于你说的那些小事，年轻人嘛，工作方法上难免有不妥，组织上会批评教育的。”

秦淮茹彻底懵了。这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李怀德不仅没生气，反而还在维护何雨柱？难道他没听见自己说的话？

“厂长，我……”她还想争辩，却突然被一股大力拽进了怀里。李怀德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的腰，那力道大得让她喘不过气。她闻到他身上浓烈的烟草味混合着茶香，还有一种陌生的、充满侵略性的气息。

“秦师傅，”李怀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异样的亢奋，“你也不容易，一个人带孩子……”他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在她背上游走，动作粗暴而急切。

秦淮茹吓得浑身僵硬，想推开他，却被抱得更紧。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李怀德，以前他最多只是言语上占点便宜，动作从来不敢太过分。可今天，他的眼神像饿狼一样，手上的力气大得能捏碎她的骨头。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像一场噩梦。李怀德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他的精力旺盛得吓人，动作生猛得让秦淮茹心惊胆战。她蜷缩在冰冷的皮沙上，听着窗外渐渐响起的职工上班的脚步声，只觉得屈辱和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当李怀德终于松开她时，秦淮茹几乎瘫软在地。她整理着凌乱的衣服，头散落在脸上，浑身酸痛得像被拆开重拼了一遍。李怀德则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整理着领带，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仿佛刚刚只是喝了杯茶。

“秦师傅，”他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口茶，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官腔，“何雨柱的事，组织上会处理的。你先回去吧，好好休息。”

秦淮茹扶着墙，踉踉跄跄地走出厂长办公室。清晨的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却没有一丝暖意。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李怀德今天的反常，何雨柱那神奇的药膳……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冒出来：难道李怀德突然变得这么生猛，真的和何雨柱做的药膳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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