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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你脸怎么红了（第1页）

冬日的暮色恰似浓稠的墨汁，毫无保留地倾洒开来，在不知不觉间，已然将四合院的灰瓦白墙彻底浸染。天色愈暗沉，寒意也愈凛冽，何雨柱家中那扇破旧的木门半掩着，缕缕饺子香从屋内悠悠飘出，好似在召唤着院里的人们，给这清冷的冬日添了几分烟火气息。

屋内，暖黄的灯光轻轻摇曳，在墙上投下一片片光影。娄小娥身着一件质地柔软的红色呢子大衣，身姿轻盈地立在留声机旁。她那修长的手指，正轻轻抚过留声机上那张《命运交响曲》的唱片，目光中满是惊喜与疑惑交织的复杂神色。“命运交响曲，傻柱，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听命运交响曲呢？”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何雨柱此时正站在桌旁，手里忙着收拾碗筷，听到娄小娥的话，不禁翻了个白眼，故意扯着嗓子回应道：“什么叫你喜欢呀！我就不能听听吗？别搞得这唱片像是为你专门准备的。”

娄小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调侃的笑意，莲步轻移，走到何雨柱身旁。“你个厨子，不盯着菜谱，听什么音乐呀！难不成还打算转行当艺术家？”她一边说着，一边俏皮地歪着头，眼中满是戏谑。

“嘿！”何雨柱瞬间来了精神，手中的抹布“啪”地一声甩在桌上，满脸涨得通红，像是被触碰到了逆鳞。“怎么谁说的厨子就不能听音乐，丰富自己的生活了？照你这么说，工人就只能干活，农民就只能种地？我还就告诉你了，我不仅听《命运交响曲》，我还知道这曲子是贝多芬写的，人家耳朵都听不见了还能创作出这么震撼的音乐，怎么，你有意见？”

娄小娥和聋老太太被他这副认真又带着几分可爱的模样逗得前俯后仰，笑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娄小娥笑着说道：“行行行，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何大厨不仅厨艺高，还这么有艺术追求。”她故意拖长语调，脸上笑意盈盈，“不过我倒是好奇，你听这激昂的音乐时，脑子里想的是炒菜还是炖肉啊？”

“你！”何雨柱一下子被噎住，手指着娄小娥，嘴巴张了半天，愣是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你就会拿我打趣，有本事你也做一桌好菜来看看！”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斗嘴声和笑声在房间里交织成一曲别样的乐章。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夜色愈深沉。娄小娥抬眼望向窗外那黑沉沉的夜空，轻轻叹了口气，恋恋不舍地说道：“我该回去了，傻柱，明天我送你几本唱片。”

何雨柱一听，急忙说道：“这感情好呀！”

此时老太太说道：“乖孙，大晚上的你送送小娥吧。”何雨柱闻言一想人家明天还送自己唱片呢，送送她也是应该的，于是便麻溜地拿起一旁的旧棉袄，大步走到娄小娥身边，和她一起出了门。

刚一出门，刺骨的寒风裹挟着细碎的雪粒扑面而来，打在脸上，生疼生疼的。两人并肩走在四合院的小路上，脚下的积雪被踩得“咯吱咯吱”作响。四合院里微弱的灯光，将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到了四合院门口，娄小娥停下脚步，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何雨柱棉袄领口露出的粗布毛衣上。刹那间，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何雨柱包饺子时的画面：他站在灶台前，神情专注地擀着面皮，那手法娴熟而利落，时不时还哼着小曲，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模样既认真又随性。想着想着，娄小娥只觉得自己的脸颊微微烫，心跳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何雨柱眼尖，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娄小娥脸上的异样，关切地问道：“傻娥，你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脸红彤彤的。”

被何雨柱这么一问，娄小娥愈害羞，脸涨得通红，像是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红透了。她慌乱地把脖子上的围巾往上拉了拉，试图掩盖自己的羞涩，嘴硬地说道：“是天冷，冻得。”

何雨柱左右瞧了瞧，心里犯起了嘀咕，这天气虽说冷，但也不至于把人冻成这样啊。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难不成是因为其他原因娄小娥才脸红的？想到这儿，他坏心眼地调侃道：“娄小娥，你不会是想傻茂了吧，你想他还不如想我呢？为了一个傻茂值得吗？”

娄小娥一听这话，急得直跺脚，眼中满是委屈与无奈。她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柱竟会这么误会自己。她连忙解释道：“都说了我是冻得，你咋就不信呢？我想谁也不会想他的。”她在心里暗暗吐槽：“活该你傻柱单身，情商是真的低，你就不会说我想你了吗？”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时，一阵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一辆黑色伏尔加轿车缓缓碾过胡同里厚厚的积雪，稳稳地停在了四合院门口。轿车的大灯照亮了门口的一小片地方，灯光下，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宛如一幅静谧的画卷。

娄小娥如释重负，轻轻舒了一口气，开口道：“你回去吧，明天见。”

何雨柱却没有立刻离开，他微微低下头，用脚轻轻踢开脚边的碎冰，像是在犹豫着什么。过了片刻，他压低声音，神色凝重地说道：“娄小娥，这世道要变天。”他缓缓抬起头，望向四合院那斑驳的影壁，影壁上还残留着“破四旧”时铲除雕花的痕迹，那些伤痕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曾经的动荡。“回去告诉你爸，早做打算。”

“你这话什么意思？”娄小娥攥紧了手中的皮包，轿车尾气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结成一团团白雾，模糊了彼此的视线。她注意到何雨柱喉结滚动了两下，这是他说重要事情时的小动作，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安。

“记住，一定把话告诉你父亲。”何雨柱说这话时不是平常的混不吝，他的眼神坚定而严肃。

娄小娥被他严肃的神情吓到，心中满是疑惑和不安，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她转身走向轿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透过车窗，她望着站在风雪中的何雨柱，身影渐渐模糊。轿车缓缓启动，驶离了四合院。娄小娥的心中却思绪万千，何雨柱到底知道些什么？而等待着娄家的，又将是怎样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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