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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也溜出来了?”刘思卓奇怪地道,“还不穿校服,我觉得有鬼。”
“曦哥,我们要不要跟上他?”
他们今天本来打算去电玩城打电玩的,现在看来,“裴屿晚上偷溜出来到底去干什么”这个问题,显然比电玩带给他们的诱惑更大。
白心简想了想:“那就跟上吧。”
原书故事里,裴屿把自己献祭给了恶鬼,每次恶鬼肚子饿了,他都要帮着出来给恶鬼觅食。
这种觅食方式等同于杀人。
白心简觉得有必要跟上去看看。
这两天他已经把这本书的故事读完了,并且确定裴屿这个人真的是圣父。
整个故事里欺负裴屿最狠的人就是白曦,但裴屿并不怪他,因为白曦给裴屿提供了很多给恶鬼吞食的欲望。
是的,虽然裴屿有几次在心里真的很想杀掉白曦,但最后他还是很感谢白曦,因为他的这些欲望都被恶鬼给吃掉了。
他本身的这些欲望给恶鬼提供了养分,让恶鬼能少杀掉几个人,所以四舍五入,白曦欺负裴屿居然还算是做善事了。
白心简真的很不能理解。
他的人生里碰到这样类似的资料和例子不多。
人类的情绪真是未解之谜,所以他研究这本书花了点时间。
现在既然碰上,他觉得有必要继续近距离研究一下,以方便他制定后续的战术。
几个人鬼鬼祟祟的,看着裴屿在公交站上了一辆公交车,他们也忙招手拦了辆出租车,嘱咐司机跟上。
出租车的车速可不能跟公交车比,一路行行停停,跟得十分难受,最后终于看到裴屿在市中心的一处公交车站牌处下了车。
“怎么到这儿来了?”陈冰疑惑地道,“他应该不是回家吧,他家肯定不住这块儿,这块儿地段可贵了,难不成是出来打工?”
“谁打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那个正经打工的地方会要?除非……他是出来卖,”刘思卓“桀桀”怪笑起来。
“还真有这可能!”陈冰也跟着猥琐地笑了,“这附近那种店挺多啊……都这么晚了,他总不至于是出来给谁当家教吧?”
“排除了一切不可能,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刘思卓兴奋起来,“这下可抓到这小子的大把柄了!”
“走!咱快跟上!”陈冰兴奋得不得了,“到时候把他的‘罪证’拍下来,有需要的时候直接甩到他脸上,看他还敢不敢不听话!”
两人脚步飞快,反而是白心简落在最后面。
果然不出陈冰和刘思卓所料,裴屿果真是进了一家看起来像是低档会所的地方。
这种地方,陈冰和刘思卓没来过,有时候白曦也会带他们去那种ktv会所,但白曦去的那些地方都很正规,且有的地方还是会员制。
不像这里,门脸看起来就很破败,裴屿这样一看就知道是学生的面孔,他们居然不拦,问也不问就放他进去了。
“该不会是因为门口的人都跟裴屿熟了吧?我们进去他们会拦我们吗?”陈冰疑惑地跟在白心简和刘思卓后面走过去,发现门口守着那人就跟摆设似的,只顾低头刷手机。
“我靠,这种地方,看起来就不干净,裴屿在这儿干活不怕得病?”刘思卓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总觉得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
裴屿目不斜视,在会所里左拐右拐,最后来到了一个看起来像是会所公共酒吧的地方。
里面声音嘈杂无比,男男女女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里吞云吐雾。
裴屿根本连眉头也不皱,径直在里面穿行,最后消失在酒吧舞池的人群里。
“靠!跟丢了!”刘思卓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他伸手捂住耳朵,回头对陈冰和白心简道:“这里真吵得我有点受不了了。”
“要不我进去看看吧,”陈冰犹豫了一下,大声对白心简道,“曦哥,你在这里,让思卓陪你,我进去拍几张裴屿的照片就出来。”
“不用,”白心简掏出手机,在他们早就建好的三人小群里发了个大红包,“你们先去外面随便找个地方坐,或者打车去电玩城,在那里等我,我一个人进去。”
“不是吧?”陈冰担忧道,“这里看起来很不安全,你一个人不行吧曦哥?”
毕竟白心简看起来比他们柔弱得多。
“我就拍几张照片,很快出来,不会有事的。”白心简坚持。
“那好吧。”
既然这样,陈冰也不好说什么,他和刘思卓一起在群里领了红包,又对白心简道:“那曦哥,你要是碰上什么问题,立刻打电话或者发信息给我们,我们来救你。”
白心简道:“快走吧,一会儿我该把裴屿跟丢了。”
陈冰和刘思卓对视一眼,从公共酒吧里退了出去。
白心简继续往里走。
他今天穿了件休闲t恤,外面罩一件很贵的潮牌棒球外套,虽然打扮很学生气,但眼神很冷漠,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他一走进酒吧,其实就有很多人注意到他了,但由于他这副气质,以及那一身寻常人根本买不起的衣服,没人敢上前搭讪。
穿过公共酒吧,里面居然还有一条走廊。
走廊很长,两边都是包间,时不时从里面传出阵阵不堪入耳的呻,吟。
白心简明白了。
外面酒吧是猎艳场所,这里是供打完猎的客人找地方享用猎物的。
这些包间光从外面看就知道里面一定很简陋,那些墙皮脱落的墙上还有许多不明污渍,空气里传来香烟混杂着呕吐物味道的难闻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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