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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身份的迷宫（第3页）

“老师好像不在……”悠真说。

“没关系……”葵小声说，“你先把我放到床上吧。”

悠真将葵背到一张病床边，小心地将她放下。葵坐在床沿，双手依然抱着脚踝，脸上还带着痛苦的表情。

“我看看……”悠真蹲下身，想要检查她的脚踝。

但葵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突然，很……诡异。前一秒她还是一副痛苦的样子，下一秒就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狡黠和……诱惑。

“悠真君，”她说，声音不再温柔，而是带着某种玩味的语调，“你真的很善良呢。”

悠真愣住了。他抬起头，看着葵。

葵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

她松开抱着脚踝的手，脚踝上的红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消退。

几秒钟后，她的脚踝就恢复了正常，完全看不出受伤的痕迹。

“你……”悠真结结巴巴地说，“你的脚……”

“我的脚没事哦。”葵笑着说，她抬起右脚，开始脱鞋。

她穿的是黑色的乐福鞋，鞋面擦得很干净。

她解开鞋带，脱下鞋子，露出黑色裤袜包裹的脚。

裤袜的质地很薄，能清楚地看到脚的形状——脚背很瘦，脚踝很细，脚趾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她将脱下的鞋子随手扔在地上，然后开始脱另一只鞋。两只鞋子都脱掉后，她将双脚抬起来，放在悠真面前。

“你看，”她说，声音里带着诱惑，“我的脚……好看吗？”

悠真看着那双黑色裤袜包裹的脚，喉咙紧。

裤袜的尼龙纤维紧紧包裹着脚的每一处曲线，从脚踝到脚背，从脚弓到脚趾，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袜尖处，五个脚趾的轮廓微微凸起，指甲的颜色透过薄薄的尼龙，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而且，悠真注意到，裤袜的袜底有些……脏。

不是明显的污垢，而是一些细小的灰尘和纤维，粘在尼龙纤维上，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

那是走路时沾上的，是地面上的灰尘，是地毯上的纤维，是……属于现实世界的污垢。

“来，”葵说，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帮我按摩一下。走了那么多路，脚有点酸呢。”

悠真僵硬地伸出手，握住了葵的右脚。

裤袜的触感很细腻，尼龙纤维光滑而柔软，下面的肌肤温热而富有弹性。

他能感觉到脚骨的形状，感觉到脚弓的弧度，感觉到脚趾的关节。

他开始按摩，从脚踝开始，慢慢向上，到脚背，到脚弓，到脚趾。他的动作很轻，很小心，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

葵出满足的叹息。她闭上眼睛，身体向后仰，双手撑在床上。

“嗯……舒服……”她轻声说，“你的手……很温柔呢。”

悠真继续按摩着。

他的手指在葵的脚上移动，按压着每一个穴位，揉捏着每一块肌肉。

他能感觉到葵的脚在他的手中慢慢放松，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深沉。

但很快，他感觉到了一些变化。

葵的脚开始主动回应他的按摩。

脚趾轻轻蜷缩，摩擦着他的掌心；脚弓微微拱起，贴合着他的手指；脚踝轻轻转动，让他的按摩能覆盖到更多的部位。

而且，葵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出细微的喘息声。

“啊……那里……用力一点……”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

悠真的手指停住了。他抬起头，看着葵。

葵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神迷离而诱惑。

“怎么了？”她问，声音沙哑，“继续呀……”

悠真犹豫了一下，然后继续按摩。

但这一次，葵的脚开始更加主动地“引导”他的动作。

她的脚趾勾住他的手指，将他的手拉到脚心；她的脚弓摩擦他的掌心，带来细微的痒意；她的脚踝转动，让他的手指能深入到裤袜和肌肤之间的缝隙。

然后，葵突然做了一个让悠真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她抬起右脚，用脚趾勾住悠真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然后，她的脚继续向上，脚背轻轻摩擦他的嘴唇。

“舔。”她说，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悠真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只黑色裤袜包裹的脚，看着袜尖处微微凸起的脚趾轮廓，看着袜底那些细小的灰尘和纤维，看着裤袜因为拉伸而变得半透明、露出下面肌肤色泽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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