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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耳朵又没聋,你要不是为了张景山,突然冲我什么疯?”
苗青才不给她胡搅蛮缠的机会,立马反问,
“我问你的时候你不解释,常如凡打你的时候你也不解释。
现在大家都来了,你说你从没说过这话,你当大家都是傻的吗?”
常如凡也稍稍冷静了下来,立刻跟着指控,
“就是,就是!我亲耳听到的,你就是说了!”
“呜呜呜,常如凡扑上来就打我,打的我好疼啊,我都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揪住了头,呜呜呜”
魏然不纠缠说没说了,一个劲儿哭。
方明远有点心疼,站出来指责常如凡,
“不管怎样,你也不能动手打人啊,你看看你把魏然打成什么样了——”
“她不要脸,我就打她了,你能把我怎么着?”
常如凡梗着脖子瞪向方明远,很想再骂一句“你俩就是一对狗男女”。
被苗青一个眼神扫过来,不由自主把话咽了回去。
意识到自己竟然有点畏惧苗青,常如凡心里不爽的很。
努力挺直后背想要替自己找回场子,就听张景山突然开口说,
“魏然同志,我不知道哪里让你误会了,但我和苗青同志清清白白。
我希望不要因为我拒绝了你,你就迁怒别人,这样不利于团结。”
魏然一下子面如死灰,众人哗然,常如凡狂喜。
原来景山哥已经拒绝了魏然啊,魏然这个不要脸的居然迁怒苗青,真是瞎了她的狗眼。
景山哥亲口跟她说了,他只是把苗青当做可以结交的朋友,对她没有男女之情。
苗青忍不住想给张景山鼓鼓掌,小子出息了啊,这个时候说这种话,算是把魏然彻底得罪了。
看来,魏然的做法触碰了张景山的底线。
要不以这小子的个性,是绝对做不出来当众揭露魏然跟他表白过的事的。
因为张景山这个关键人物的话,事情一下子变得明了了。
范晓军黑沉着脸批评了常如凡和魏然一通,常如凡在张景山和苗青的眼神压制下,没敢顶嘴。
魏然虽然被打的很可怜,但都是皮外伤,加上是她挑事在先,范晓军压着常如凡给她口头道了个歉,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最后,范晓军语重心长地说,
“你们既然来了这儿,就要做好扎根在这里的准备。
在这里过日子很不容易,你们得团结起来,互帮互助。
别再因为一丁点小事就闹的不可开交了,未来你们还要一起渡过很多难关。
也许几年,十几年,咱们都要待在这儿,大家整日低头不见抬头见,闹成这样——”
“等等,几年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几年!”
常如凡如同被雷劈了一般,震惊地看着范晓军。
范晓军无奈苦笑,
“你来之前就不打听一下情况?
我已经在这里待了两年了!
整整两年!”
常如凡惊慌地看向张景山,
“景山哥,我们也要在这里待这么久吗?这是真的吗?来了就不能走了吗?”
张景山没说话,只是抿紧了唇。
家里给他的信里说的很清楚,虽然现在的政策是在农村劳动锻炼一年以上,表现良好的知青,可以通过推荐招工。
但这个锻炼时间必然会随着知青人数的增多而延长,因为没有那么多招工名额,工农兵推荐名额也是一样。
所以他要做好起码在这里生活两年,甚至更长时间的准备。
小凡肯定坚持不了那么久,还是劝她早些回去的好。
一向沉默寡言的闫安突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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