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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周围人还在议论苗青,常如凡更加不满,想了想,她拉起袖子,故意看着手表大声说,
“哎呀,这都快十二点了,该吃中午饭了,难怪我都有点饿了呢。”
这年头,手表可是稀罕物,最便宜的一块也要上百块,光有钱还不行,还要有工业券,工业券可不好弄。
能戴的起手表的人,家里条件肯定不一般。
看到这一幕,众人的关注点不由从苗青转移到了常如凡身上。
女知青们悄悄打量她的蓝色呢子外套,白色翻领毛衣,还有脚上那双搭扣棕色皮鞋。
男知青们盯着她娇俏的脸,嫩白的手看了又看,顺便再看两眼跟她坐在一起,穿着崭新工装白力士鞋的张景山。
这俩人一看就是干部子弟,怎么没去坐卧铺,反倒跟他们这些工农兵子弟一起坐硬座呢?
常如凡很满意众人的反应,她高傲地抬起下巴,漫不经心的接受了一番周围人的打探和恭维后,扭头缠着张景山要吃的。
张景山拿出烧饼和茶叶蛋递给常如凡,想了想,还是掏出一个橘子,轻轻唤了唤苗青。
苗青睁开眼睛,有点不耐烦。
刚才那番折腾弄的她身体酸软,正在运转能量修复,又喊她干嘛?
看到递到面前的橘子,拳头大小,黄橙橙的,看着好像挺好吃的样子。
橘子有籽,籽可以催生出苗,苗能长成树。
对她而言,只要有一粒种子,就会有无数个橘子。
咽了口口水,苗青慢吞吞打开挎包,假装掏了掏,从空间里拿出来三个山楂递了过去。
她的挎包里除了证件,只有几件换洗衣服,一个铝饭盒,一个搪瓷杯,一块毛巾,五个杂面窝头。
这就是苗江和苗红给她准备的全部行李。
对了,还有临上车前塞给她的一块钱。
他们大概从来没想过,仅凭这点东西她要怎么在大西北过冬。
或许,他们压根没想让她活过这个冬天。
不过呢,她临走前已经把棉衣棉被,搪瓷盆、暖水壶、手电筒什么的,统统收进了空间。
还有苗江和苗红的私房钱一共三十五块八毛六分,渣爹私藏起来的六十块钱,五盒烟,一瓶酒,七块银元,和她自己催生出来的一小袋山楂。
她也想催生别的更好吃的果子,可惜家属院里就只有一棵山楂树,要不是果子太小还不熟,都轮不到她催生早就被人摘光了。
这年头,谁家有余粮啊,但凡能吃的,就没人会放过。
张景山看着苗青递过来的山楂,个头圆润色泽红亮,躺在她雪白如玉的手心,看着好看的紧。
不光他被吸引,周围的人也都好奇的很。
“这是山楂吗?这个时候山楂还没这么红吧?”
“我家的山楂也没长这么大啊,她这看着都有海棠果那么大了!”
“看着挺好吃的样子,我也想尝尝。”
张景山赶紧把山楂接过来,把橘子给了苗青。
苗青剥开橘子吃了一瓣,酸酸甜甜,籽粒饱满,三个山楂换一个橘子,挺好,挺划算。
张景山也吃了口山楂,惊喜地挑了挑眉,这味道,居然比海棠果都好。
常如凡故意凑过来问,
“景山哥,是不是很酸?山楂只有做成糖葫芦才好吃,直接吃都难吃的很。”
“酸,但更甜,很好吃,是我吃过最好吃的山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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