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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皱眉紧盯孟扶摇,“本宫听说太后今晨还召你入宫说话,怎么突然就不适了?”
皇后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她是在怀疑孟扶摇和太后有事。
孟扶摇抬头,直视皇后:“娘娘怀疑在怀疑臣女什么?”
皇后挑眉哼了一声,“你觉得本宫在怀疑你什么?本宫只是觉得太后突然病倒,你又恰好在此,难免多问了几句。”
皇后语气不悦,说话,厉声吩咐道:“来人,请太医来为太后诊脉,再请县主到偏殿稍候,先查明真相。”
这时几个嬷嬷上前,就要带走孟扶摇。
“慢着。”
孟扶摇现在那,厉声呵斥来人,看向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臣女有一事不明,太后不过是寻常头风作,为何娘娘如此紧张?一来就要拘押臣女?难道娘娘是借着今日太后之事要为难扶摇?”
孟扶摇语气犀利,皇后的脸色顿时变了:“放肆!你敢质疑本宫?”
“臣女不敢。”
孟扶摇垂下眼眸,冷静说道:“臣女在入宫前,曾听闻一些流言,说今日宫中要有事情生。
娘娘如此着急要治臣女的罪,莫不是皇后早就不喜扶摇。
扶摇没家世背景只是孟家养女,就算是个孤女,只是皇后碍于皇上与我赐婚太子殿下,不好悔婚?”
“你这丫头牙尖嘴利,把一国之母说的这般小肚鸡肠,真是不应该!”皇后勃然变色。
孟扶摇勾唇浅笑:“您是一国之母,是啊,您所做的一切都表面看非常大度体恤臣女,可是太子暗中和孟曦悦来往,把我孟扶摇又置于何地?
是啊,在您眼里,孟曦悦也不配当太子妃,不然,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就无缘无故没了?”
皇后脸都气绿了:“你…你你简直胡说八道!”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通报:“皇上驾到…”
孟扶摇忙低下头侧过身迎接皇上。
这时,一身明黄龙袍的皇帝大步走了进来。
他脸色阴沉看向皇后和孟扶摇:“怎么回事?母后怎么了?”
皇后强忍气愤,连忙上前行礼:“皇上,臣妾听说太后凤体不适,特来探望,谁知安平县主在此,言语间多有不敬,本宫正想请她去偏殿问话。”
皇帝又看向孟扶摇:“你说,怎么回事?”
孟扶摇跪倒在地,声音哽咽道:回皇上,臣女辰时入宫陪太后说话,太后一切安好。
辰时三刻前,太后说有些头痛,要休息片刻,让臣女在偏殿等候。
谁知皇后娘娘突然带人闯入,不由分说就要拘押臣女,还说太后病倒与臣女有关。臣女冤枉!”
她抬起头,眼中含泪:“臣女斗胆请问皇后娘娘,您是如何知道太后病倒的?
臣女在偏殿未曾离开,也未曾派人通报,娘娘一来就直奔太后寝殿,仿佛…仿佛皇后娘娘早就知道太后会病倒似的。”
孟扶摇这话一出,殿内众人神色慌张。
尤其是皇后,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你胡说什么!本宫是听说太后未出席祈福大典,担心太后凤体,才过来探望的!”
孟扶摇从袖中取出一个小荷包,“那请问娘娘,这荷包里的东西,您可认得?”
她打开荷包,倒出一些淡黄色的粉末。
皇后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陈太医配的梦魇之毒,她原本计划今日服下,陷害孟扶摇的。怎么会落在孟扶摇手里?
孟扶暗自冷哼,就你们这帮草包,还想跟我斗?
她摇缓缓说道:这是臣女今晨在慈宁宫外捡到的,臣女略通医术,闻出这粉末有异,便留了些许。
方才请孙嬷嬷悄悄找了太医验看,太医说…说这是一种能让人昏迷三日,但脉象似重疾的奇毒。”
她又看向皇后,一字一句道:“这毒,皇后娘娘知道是这宫中谁能做出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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