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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我的猫被抢了,有猫贩子啊。”谢怀灵一进来就蹲在他椅子前面,趁着苏梦枕没有坐在桌案后,一只手手还搭在了他扶手上,“你要帮我主持公道,六分半堂的人连金风细雨楼的猫都要抢,这太可恨了。”
她的话槽点太多,苏梦枕一时都不知道该从哪个字着手回答。他按压着眉心,从谢怀灵根本不带前因后果的话语里拼出了逻辑,问道:“你想养的那只猫,被人偷了?”
谢怀灵用力地点头,这架势真是恨不得把头上的簪子也甩下来,和捣衣比不逞多让,说:“就是这样的楼主,我昨天和飞飞去问的时候,小二说猫已经被狄飞惊买走了。”
发现甚至都不能“偷”字的苏梦枕想了想,心中只有诡异的“果然如此”之感,再说道:“你慢人一步,这……”
话没有说完,谢怀灵幽怨的眼神已经到了他身上,就好像是他要跟狄飞惊一起偷她的猫。她说的真假如何才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她找苏梦枕来说这件事,就不是要听苏梦枕说道理的。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苏梦枕前二十几年人生没和姑娘打过的交道,如今全在谢怀灵一个人身上补足了。他及时截断了自己的话,转而问:“很喜欢那只猫?”
谢怀灵又点头,说道:“它生下来就该被我养的,天杀的猫贩子,天杀的狄飞惊。”
可是那又能如何,他还能去六分半堂给她把猫抢出来吗?苏梦枕也是头一回处理这类事,他试着把猫在脑海里换成别的东西,来让自己想个法子出来,再看见谢怀灵不依不饶地蹲着,还是不大有表情的一张脸,却莫名地拥有了一种近似吃了大亏的郁闷感,那两颗红痣生得实在是巧,正正长在了眼泪会流到的位置。
谢怀灵很少有这般强烈的情绪,也让苏梦枕愈发的头痛:这件事她似乎是铁了心要解决了。
平日里只要不是过分的要求,苏梦枕都会答应她,但是让他去管狄飞惊要一只猫,是否还是太过于惊世骇俗了。权衡之下苏梦枕根本不想展望此事会有的走向,便也没有回话。
谢怀灵蹲踞的姿态未变,只是看出他的斟酌之意,空茫的灰眼睛抬起来,直直望进苏梦枕沉郁的眼底。
她如此这般地恳求,怀着又要把事全赖给他的坏心思,语调像初冬落在琉璃瓦上的、尚未积住就滑落的雪粒:“楼主,那明明就该是我亲生的小猫啊,只要能让它回来,我一觉睡到明天再点赚大钱也愿意啊。就是狄飞惊横插一脚嘛,这哪里算买猫,分明是强抢民猫,是打我金风细雨楼的脸,打楼主你的脸啊!”
一边说着,谢怀灵竟又往前挪了半寸。苏梦枕坐在宽椅中,看见她的动作立刻挺直了身子。
其实距离和往常相比还算是远着,谢怀灵不会挑在这个时候戏弄他。但苏梦枕实在是不习惯她这样,比她忽然凑近更不习惯。他的手虚虚按在谢怀灵单薄的肩头,力道不重,刚刚好能够推住她,再然后就是蹙紧了眉头,声音低沉,视线也避开了些:“规矩一点。坐好说话。”
再接着,好巧不巧,就在他掌心发力,欲将她推离些许的时候,“吱呀”的一声轻响,书房的门被从外推开了。
早约好了这个时候直接来就好的无情端坐于轮椅之上,清俊的面容上是一贯的沉静。而他身后是推着轮椅的冷血,碧如寒潭的眼睛甫一触及室内的景象,便是狠狠一缩。
只见号称是智计无双、名动汴京的“素手裁天”谢小姐,正半跪半蹲在苏楼主腿边,墨青色的斗篷委顿于地,像一片散开的云。而苏楼主的一只手更是还按在她肩上,姿态介于推拒与扶持之间,光影暧昧,空气凝滞,如此场景足以让任何闯入者脑补出一场与公事全然无关的旖旎大戏。
冷血的动作快得惊人。在这方面敏感的他甚至没等无情看清屋内的具体情形,搭在轮椅扶手上的手就迅速发力,向后一带,把自家大师兄拉了回来,再紧接着木门便被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甩上了。
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只留下余音在死寂的书房里回荡。
苏梦枕:“……”
他按在谢怀灵肩头的手僵住了,额角的青筋似乎都隐隐跳动了一下。难以言喻的、混杂着荒谬、尴尬和巨大麻烦预感的头痛,如同体内不停翻涌的寒气,马上就攫住了他。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叹出来,仿佛要将自己翻腾的情绪压回肺腑深处,另一只手按上了自己的额角,缓慢地按压。
谢怀灵仿佛完全没被刚才的意外影响,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她甚至借着苏梦枕按额角时手上力道松懈的空档,把刚才被打断的问题无缝衔接地续上,催促他道:“所以楼主,帮不帮我要猫?”
苏梦枕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疲惫和无奈已经无法让他再拒绝了:“我知道你的意思,够了。”
他收回按在她肩头的手,连同按在额角的手也一并放下,重新端坐,试图找回属于金风细雨楼楼主的威严气场:“不过我不保证要回来。现在,你,出去。”
谢怀灵得了准信,翻脸快得像退潮。她利落地站起身,什么郁闷什么感伤,全都是装出来的,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就施施然走了出去.
门外,无情清俊的面容沉静依旧,就好像他什么都没有看见,方才只是清风拂过山岗,没发生什么,自然也了无痕迹。他身后,冷血则是抱着他的无鞘剑,死死盯在对面的廊柱,要将木头做的柱子盯出个洞来,连谢怀灵出来都未能让他转动一下眼珠。
“无情大捕头。”谢怀灵带上了书房的门,拢了拢斗篷,语调恢复成了一贯的懒洋洋,“是来找表兄商量的吧?”
无情微微颔首,声音平稳无波:“正是。有些进展,需与苏楼主当面商榷。”
他再顿了顿,往日总是能洞察世情的眼睛在谢怀灵脸上停留了一瞬,又极快地扫过紧闭的书房门,随即陷入了一种微妙的沉默。沉默证明他并不是真的什么都没能看见,也不是什么都没想,片刻后,无情才再次开口,谨慎地问道:“不知苏楼主……此刻是否方便?”
谢怀灵眉梢都没动一下,她早就不会为这种事感到尴尬了,平淡地回答道:“方便,他有什么好不方便的。”
考虑到苏梦枕有恼羞成怒的风险,谢怀灵还是觉得象征性地挽回一下他在好友心中的感情状况,又说道:“适才我只是在和表兄商量些事情,还请二位不要说出去,我与表兄之间素来是一清二白。”
她解释得轻描淡写,可惜这样的解释,好似是以墨洗纸,听起来只有越描越黑的效果。至于无情信不信她这番的说辞,又或者心里此刻正如何翻江倒海地重组对好友的认知,那也和她无关了,总之她是解释过了。
无情只是再次颔首,清冷如玉的脸上是半点瞧不出来他心中如何想。
第67章事之欲定
书房内炉火将熄未熄,檀香的余烬在铜兽炉口凝成一段惨白的灰,挣扎着不肯坠落。窗外暮云低垂,压着金风细雨楼层层叠叠的檐角,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风雨将至的沉闷与焦灼。雪停了,寒意却愈发刺骨,顺着窗棂缝隙丝丝缕缕地渗进来。
轮椅滚过地砖的碾轧声由远及近,是无情在几声轻扣后被推了进来。他今日未披大氅,只一身寻常衣物,再盖一条毯子,冷血在门外躬身退下,带拢了房门。
“苏楼主。”
无情未多做寒暄,目光直接望在了苏梦枕身上。后者垂眸凝望书案上香炉的残香灰烬,苍白的脸在晦暗光线下几乎与灰烬融为一体,唯有眼底深潭映着一点将熄不熄的火光。听到声音,苏梦枕抬眼。
他开口,嗓音低沉,说完又咳嗽了一声,他的病在冬日里总是更重,重得负累在骨头上:“神侯府那边,有结果了?”
如果没有结果,无情就不会来这一趟。他没有带任何别的东西,因为他要说的事,不能留下任何痕迹,甚至这件事不对苏梦枕说最好,但是金风细雨楼出手相助了,神侯府就不会不坦诚。他说道:“按你先前提供的线索细查下去,那批粮的来路,查到了意想不到的勾当上。”
无情再说,在此之前,他都没有想过,有的人就是会胆大包天到这个份上:“百官俸禄米粮的发放,素来是折支成现银,本是常例。唯独有人居然能仗着圣眷,府库优容,瞒天过海,不拿现银只取实物,再以耗损为由,多支走了不知多少,最后实米入仓,再行倒卖。”
没有必要提人名,他们都知道是谁。无情冷静自持,他的愤懑在查出来的时候就已经燃烧了,继续说道:“手法老辣,痕迹抹得极干净,还用的是手下的名头。若非他用这笔钱来买凶,又恰好撞上谢姑娘出行,救回来了小李探花,引动神侯府、李园与金风细雨楼并线查案,要想想揪出这件事,恐怕是难如登天。”
苏梦枕听完后,也没有多言,只是在余光之中看见,残香的灰还是从炉口跌下,散在了托盘上。他早在谢怀灵那里做好了准备,收敛心绪,说他这边的消息:“至于金风细雨楼这边,追查那对忽然犯错而被赶出李园的管事夫妇,也查出了些东西。他们已经死了,死在了城门外外三十里的无名野店附近的小河里,伪装成溺毙。尸首上没有搜出多余的东西,不过……”
苏梦枕从镇石下抽出一张小字条,递给无情:“在他们的住处那边,查到了点别的。这是他们邻居的口供,说他们生前突然多出了百两纹银,还藏着掖着,如果不是邻居半夜欲行窃,也发现不了。”
书房内的空气彻底凝固了,炉膛里的火星微弱地跳动着,又是一缕极细的青烟挣扎着飘散,是谁最后的的叹息。一等到无情看完,苏梦枕便将口供送入炉中尚带余温的灰烬上,火舌一舔,纸张嘶哑着发出被燃烧的细小声响,而后蜷曲、变黑、升腾起带着焦苦气的烟灰,最终化为更轻更冷的残骸,覆盖在香灰之上。
这短暂的火光,明灭映着苏梦枕平静的脸。
他看着余烬,双目幽深,说道:“棋局走到这里,对手是谁,就该摊开了看了。”
而无情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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