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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凭什么,能说出这句话?”

她是真的在好奇,好奇这突然出现的变化,她需要一个在她掌控中的答案。

狄飞惊不想去看她的,可他还是看了。她是如此的聪明,须臾就能捕捉到不对的地方,他的视线已经不能再按捺,被酒水茶水压下去的喉咙的干涩,始终都没有消失过。

他想要什么,他想要的是……

狄飞惊与她四目相对。

他的眼底,谢怀灵愣神了。

这是很短的一段时间,短暂到狄飞惊也没有发现。她在想什么没有人知道,而后像是为了验证什么,她拿起了剩下半杯酒的酒杯。

没有继续停在安全距离之外,谢怀灵微微屈膝,真真切切地弯下腰来,姿势好像要投入狄飞惊的怀中。

距离刹那消失殆尽,被她尽数吞吃。狄飞惊甚至能看清她胸口衣服上的纹路,果然有着一层暗纹,接着是气味,是肌肤……她又一次淹没了他,比以往都更近,不容置疑地侵入。他下意识地想后仰,搭在桌案上的指尖蜷缩入掌心,又被她的手一按,立刻就不动了。

然后,她的手挪开了,五指轻盈却极有分量地抚上了狄飞惊低垂的下颌。

冒犯至极的触碰,她漂亮的指尖贴着他下颌的线条,柔和的力道将他低垂的头颅轻轻抬起,迫使他完全、彻底地暴露在她的视野之下。他的脖颈在她的手上僵硬着,仰起的头颅她牵引,视线无处可逃地撞进谢怀灵近在咫尺的双眼里。她的眼睛不会为了任何东西动容,像深冬结冰的湖泊,倒映着他无处遁形的神色,优越得无以复加的相貌。

紧接着,她将半杯残酒,递到了他唇边,杯沿抵上他温热的唇齿。

再进一步抵开,辛辣的液体和她的香气,和她月光似的目光,不容抗拒地流了进来。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烛火摇曳,将两人紧贴的身影长长地投在墙壁上,纠缠不清。戏台上的才子佳人正唱到拜堂,欲饮交杯酒,没有抗拒的存在,狄飞惊将酒连同她的话语、她的气息、她带来的所有混乱与灼热,一并咽了下去。

一切都是顺从的,时间流逝于此处,就可以不用再继续往下走了。

到他在她的手中喝完了所有的酒,谢怀灵扔开了酒杯。她得到了答案,起身松开狄飞惊。

然后就好像她从来都没有来过,门一开一关,楼下跨过身份鸿沟的情人洞房花烛,楼上只留下一个人.

沙曼在外边等得腿都快麻了,终于见到谢怀灵走了出来。她快步跟上去,把自己的上司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连头发都没有多掉一根。

上司口中念念有词,都是她听不懂的话,沙曼直接打断了,问她:“小姐,你和狄飞惊聊得怎么样,我们现在回楼中吗?”

“难说。”谢怀灵抚摸着自己的下巴,换回了大宋官话,“好像坏事了,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呢,不管怎么样我肯定一点责任都没有。真是坏事了。”

结果下一秒,转过弯来的她又飞快地否定:“不,也许算是好事。但是要开辟这一方面的业务的话,到底要不要收加班费呢?”

沙曼更加听不懂了,但谢怀灵已经撇下她,往戏楼外面去,她只能跟上。

第47章探花将坠

“所以发生了什么?”

沙曼坐在马车里,一边把谢怀灵的夜宵端出来,一边问仿佛思考了一个时辰人生、进入了无我状态才出来的上司。她到底是在琢磨什么,和六分半堂的人聊了小半个晚上的天,总不能是在戏楼龙场悟道了吧?

面对沙曼的不解,谢怀灵深深地凝视着刚在戏楼小厨房热过的粥,热气腾腾的粥像是某种索命符,总之她的胃部是翻涌不出半点吃东西的欲望。考虑到了武力值差距的悬殊,她试图与沙曼进行交易,说道:“要不这样吧,我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你帮我把粥喝了。”

沙曼一点也不犹豫,回道:“不要。同你做了这桩交易,明日楼主就要找我去书房扣我钱了。”

谢怀灵回道:“但是沙曼,每个月给你发钱的是我哎。”

沙曼青筋一跳,道:“非要说这种让我听了就想死的话吗?”

谢怀灵再道:“但是是你端出来的粥先攻击我的。”

这对冤家上下级在马车里你看我我看你,只觉得相看两厌这个词,从未如此贴切过。马车车轮碾过青石板路,风雪少少自车帘的缝隙吹进来,望见街上银茫的雪镜,明月作玉盘高悬相照,却也不得光亮,世上只有雪的白色,白色让什么都不显眼起来。她们就在这样的氛围里一句话都不说,都闭紧了各自的嘴,两厢为难不愿退让。

还是沙曼软了下来,说出了对她来说已是极为不易的好话。她是真不明白,为何天底下还会有这样对饮食称得上抗拒的人:“你快些用吧,等回了楼中,楼主还要带你练字,你没喝粥一下就会被发现。”

殊不知这话让不知道苏梦枕还有安排的谢怀灵睁大了眼睛。为了防她半路逃跑,苏梦枕学会了行程安排出其不意,现在被沙曼卖了,谢怀灵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她活脱脱就是要去刑场的样子,说:“等一下,我想起来还有点事,我们绕个路去别的地方,我真还有点事。”

她是真恨不得就在外面睡了。

常年面瘫的好处就是,沙曼真的看不出她在说谎。好在是苏梦枕鉴于谢怀灵前科太多,也叮嘱过沙曼,沙曼便没有听她的:“楼主说了要先回去,这事由不得我。”

谢怀灵没有法子,只能希望回去的时候苏梦枕已经睡下了,或者有了别的活顾不上她。

她掀起车帘,去看外面的夜景,马车继续平稳地行驶,已经能瞥见一角的金风细雨楼,在幽蒙如墨的天际一角,做了水墨画的侧锋。很安静的雪夜空得没有多余的声音,此时已夜深,夜深才知雪重,吸纳掉了多少东西,连绵不绝,让马车好似是飘荡在起伏的浪花之上。

汴京是没有水的海,很冷的海。

途经一条巷道,能看见两盏灯笼的光,光下是衣着单薄的老妇人佝偻着背,走着走着停下来垂垂自己的腰。她身后有一家小面摊,打烊的时间,她疲惫地取下灯笼,于是这里也睡了过去。

“真奇怪。”谢怀灵说。

“奇怪什么?”沙曼问。

谢怀灵为沙曼让出位置:“打烊的时候,会有人先收灯笼,再收拾东西吗?”

沙曼不大在意,她以前在汴京之外,也有不少熬到天亮的夜晚,说道:“这有什么,对于寻常百姓来说,灯油钱贵着呢。何况摸着黑收拾东西,常年做生意的人早就习惯了。”

“但是对一个老人来说,这还是有些难的吧?”谢怀灵道。

此番此景意味着什么,沙曼几乎是瞬间就领会了。她的一只手压在了腰侧的剑柄上,另一只手要去拉帘子喊车夫快点走,谢怀灵却在她之前,先对车夫说出了她的命令。

是与沙曼的反应完全相反的,她说:“找个地方,把车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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