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大概依然会维持曾经的相处方式,偶尔到藤本遥香经营的店铺中简单采购一番,如果恰好碰面,就露出微笑和对方告别,确认她依然平安快乐就好。
他想了想,有些惭愧地说道:“我想,我仍然会把她们列入继承人的名单,大部分财产当然留给哥哥,少部分则算是对生养之恩的答谢。”
加茂伊吹不置可否,耐心地等他结束最后的思考。
“必要时刻,我当然会向她们伸出援手。”加茂宪纪没花费太多时间,“我实在没法对她们的困境坐视不理,如果这是优柔寡断的表现——”
他提前预想了加茂伊吹的评价,忍不住为难地皱眉。
加茂伊吹轻描淡写地抹去了他的不安:“很高兴听见你把我放在了最优先的位置。”
加茂宪纪的答案中处处藏着以加茂伊吹的意志为指引的意味,事发时,加茂伊吹的反对意见必然能驳回他的本意。
弄懂加茂宪纪依然毫无动摇,加茂伊吹便无需再过多在意胞弟的心态问题了。
“我们是最亲密的血亲。”加茂伊吹温柔地望着他,迟迟才解释自己进行追问的理由,“我想知道你是否会因为得知真相而和我生出嫌隙。”
加茂宪纪的呼吸一滞。
他与加茂伊吹对上视线,凝视着对方眼眸中仿佛处处与兄长相像、却又处处有所不同的自己的面容,仿佛过了整个世纪那般漫长的思索后,道出了一句太过僭越的真心话。
他说:“加茂拓真的唯一作用,就是让我身体里流淌着一半和哥哥相同的血脉。”
他们有相同的黑发红眸,相同的东方长相,相同的姓氏,相同的赤血操术。
他们相依为命,从明面上看,加茂宪纪险些被绑架的事件是加茂伊吹弑父的导火索;加茂伊吹假死期间,加茂宪纪以一己之力继承了他的事业,却无力阻止真人的一系列恶行。
他们在彼此的影响下触犯了道德的最底线,被滔天的罪恶裹挟。
血脉与比血脉更深刻、更浓烈的事物是看不见的脐带,证明年龄不同的他们在加茂家那个庞大而冰冷的母体之中,正紧密连接。
——是爱。
加茂宪纪确信自己是咒术界中最幸福的孩子,也同样确信,他对加茂伊吹的爱远比血脉的关联更加深刻、浓烈。
加茂伊吹没有丝毫回避之意,他同样审视着加茂宪纪眼中的情绪。
对方拥有一双漂亮的红眸,因形状狭长,而不似加茂伊吹的眼睛那般柔软,不笑时显出尖锐的意味,能很轻易地令人感受到发言时的认真。
加茂伊吹的直觉告诉他,在面对露出这种眼神的加茂宪纪时,他已经不能再做更深入的追问了。
兄弟间的对视还是首次由他先移开目光。
他带着加茂宪纪继续向前走去,公布了一个令其完全无法接受的消息。
“询问你对两位母亲的看法,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加茂伊吹将早有过的想法首次展示给当事人听,“在大战结束后,我打算送你到意大利学习如何领导十殿在异国他乡迅速找到容身之处,你应该得和分部负责人相处很长一段时间。”
加茂宪纪愣住了。
他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明白加茂伊吹为何会对他施以流放般的惩罚。
“我做错什么事了吗?”加茂宪纪明显受到了极大打击,他急急地快走几步,来到加茂伊吹面前,拦住了男人的步伐,“哥哥,只要你提出来,我会尽最大努力改正。”
加茂伊吹适时地露出几分惊讶的表情,仿佛不懂加茂宪纪为何会给出如此激烈的反应,解释道:“九十九由基在美国建立分部时遇上了不小的麻烦,需要一位代表首领意志的负责人和她配合,没谁比你更合适了。”
这番说辞倒是能令加茂宪纪几乎完全破碎的心稍微愈合一些——主要是因为他不知道九十九由基其实根本没向加茂伊吹求助——但他想到两国间的距离,不情愿的心思还是隐隐压过了为兄长效力的觉悟。
如果要帮上加茂伊吹就必须与他相隔千里,加茂宪纪不知道做个成日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终生生活在加茂伊吹的庇护之下,是否会是个更好的选择。
“明明还有那么多已经成年的族人,哥哥也有可靠的心腹才对。”加茂宪纪还在试图让加茂伊吹转变想法。
但他发现男人脸上的笑容正逐渐转变成一种严肃的神情,然后突然意识到究竟是什么让加茂伊吹下定决心,最终敲定了这份显然早有想法、却一直并未决定实施的计划。
他面色苍白,双唇开合,很难对刚才的发言做出合理的解释。
只是欣喜于自己从人渣父亲身上获得了与最尊敬的兄长相同的血脉,当然有无数种说法能用来打个圆场,但加茂伊吹的眼神已经说明,他读懂了加茂宪纪下意识流露出的感情。
“不,哥哥……”加茂宪纪只能从喉咙中勉强挤出几个音节,马上发现脑内的思绪像一团乱麻,要辩解时能想起的事件反倒全是证据。
最典型的例子莫过于他在得知加茂伊吹和五条悟交往的消息后吐出的质问。
嫉妒与愤怒的心情甚至超越了得知加茂伊吹依然活着的喜悦,于是他哭着摔门离去,直到不久前才与其重归于好。
加茂宪纪陷入了冲昏头脑的迷茫之中,他自己都读不懂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只知道他将加茂伊吹看作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却从未分析过背后的爱究竟来自何处。
亲情与爱情都太浅薄,命运的羁绊则太夸张。
加茂伊吹帮他解答了疑惑。
“宪纪,”男人又恢复了平时春风般温柔的语气,表情也再次缓和下来,他说,“太强烈的、无法自控的占有欲只会变本加厉地破坏我们的感情,或许你能在和平的分离中找到正确的应对方式。”
加茂宪纪呆呆地看着加茂伊吹,无法出声作答。
“这只是暂时的决定,如果你有任何想法,可以随时来和我交流。”加茂伊吹将他揽入怀中,轻轻抚摸他的后背,希望能借此平息他的身体因不自觉流下眼泪而随呼吸产生的抽动。
加茂宪纪听见加茂伊吹说:“宪纪,你只需要记住,你是我最珍视的、无可替代的弟弟,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的。”
对加茂伊吹的绝对信任最终一拳击倒了所有负面情绪,他回抱住加茂伊吹,将脸埋在加茂伊吹肩头放声痛哭起来。
“对不起,哥哥。”加茂宪纪哽咽道,“我总是给你添麻烦。”
“这是爱,只是像太茂盛的树枝,稍微修剪一些就好。”加茂伊吹则毫不在意。
一直在涩谷街头横冲直撞着乱逛的东堂葵和禅院姐妹总算因加茂宪纪引发的关注找到了加茂伊吹。
三人在兴冲冲地打了个招呼后接手了小孩般垂头哭泣的加茂宪纪,被迫眼睁睁看着加茂伊吹带着不放心和无奈的表情再次离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